《逍遥小神农》小说免费完整版由七七文学提供!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瓜田有村姑,小河有寡妇,半夜还有少妇来接种……全文已出,喜欢就点击《逍遥小神农》小说全文在线阅读吧! 我打死不同意,赶她离开。 杨翠花满脸委屈,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我,把我脑袋压在她的温柔乡里,告诉我啥时候想要她言语一声就行。 看着她失望离开的身影,我心里一痛,“嫂子,等我告别了初哥,一定要你。” 日落西天,我停止除草,骑车回家。 路上遇到的乡亲都热情地和我打招呼,态度比之前好了很多,晚上有一个病人上门求诊。 我心知这是自己救杨翠花带来的正面效应,乡亲们逐渐认可我的医术。 我用心为病人诊治。 诊治一番后,我送走病人,打开手机,进入快鱼直播,查看我申请主播的信息,系统还没通过我的主播申请。 我觉得为保险起见,除了主播,我需要再给自己找个其他的赚钱门路,毕竟做主播的风险挺大的,虽然主播是高收入行业,但真正赚钱的只有金字塔尖的那几位,小主播赚不了几个钱。 赚钱最可靠的行业还是实业,可村里资源有限,除了种地做不了其他的。 忽然我想到菜市场的有机蔬菜,菜价比一般的蔬菜贵上一倍,甚至更多,媒体也经常报道绿色农业,说这是朝阳行业,鼓励大众去做。 正好我现在在农村,挺适合搞绿色农业的。 但我家只有十亩地,无法做出规模,而绿色农业要想产生效益,必须规模化,也就是说,需要大片的田地。 要搞绿色农业,就要把乡亲们的田地承包起来,统一管理。 可承包田地需要很多钱,而我现在根本没钱。 不过,这难不住我,我向来认为,办法总比困难多,可以去银行贷款,也可以向乡亲们说明情况,让乡亲们先把田地租给我,我后期给钱。 我是个行动派,既然心中有想法,就立刻行动起来,去东边的邻居李晓亮家,讲解我的想法,请李晓亮把田地租给我,李晓亮拒绝,他家总共八亩地,不舍得租给我。 我挨家挨户进了二十多户人家,都拒绝我。 我改变策略,来到村长王敬峰家,请他用村委会的大喇叭帮我广播几遍租地的事。 王敬峰听完我的想法,直接告诉我,想法很好,但是很难实现,因为我们村可耕地并不多,乡亲们都把田地当做宝贝,不舍得出租。 我无奈地叹口气,郁闷啊。 王敬峰看着垂头丧气的我,道:“金邦,如果你真想包地,可以承包村北青云山下的那片田地,那片地一直闲着呢。” 我知道村北的那一大片田地,位于青云山脚下,土壤里砂石众多,属于不可耕种的田地,别说种庄稼了,连野草长得都不旺盛。 但是如今没有其他的选择,我决定去看看那片田地,看看能否改进,然后再做决定。 我来到青云山脚下。 青云山像一条黑色长龙,高耸入云,横亘在大地上,山上生长着槐树、松柏和低矮的灌木,郁郁葱葱,山风吹过,掀起阵阵林涛,虽然不是名山大川,却别有一番韵味。 我在山脚下走走停停,不时蹲下来查看脚下的土质,泥土伴着砂石,连块完整的泥土都没有,属于劣质土地,但是,并非不可改良,只是改良难度较大而已。 我心里犹豫要不要承包这片田地,一时拿不定主意。 我将目光投向青云山,放空自己。 看着连绵起伏的青云山,我忽然有了一个想法,把青云山连同这片山地一片承包下来,下面种菜种粮食,山上种果树,养鸡鸭,搞成农家乐貌似不错。 越想我越觉得这事值得做,双手一拍,有了决定。 我再次来到村长王敬峰家,问他可否将那片田地连同青云山一起承包给我。 王敬峰表示这个可以有,因为那片田地和青云山都归村集体所有,决策权在村委会,只要村干部开会通过,就可以承包给我。 我请他召开村委会,讨论这事。 王敬峰笑着问我,“金邦你真想好了?这可不是什么好活儿,有可能好几年不赚钱白忙活哦。”我点点头,“二大爷,我想好了,既然我回到村里,那就扎根村里,当好农民,白忙活我也愿意。” “不错,有志气,我支持你。”王敬峰向我竖起大拇指,让我回家等消息,他这就召集村干部开村委会。 离开前,我把自己没资金的事告诉他,提出分期付承包费,问他能行不。 王敬峰说这不是他一个人能做主的,需要村干部一起做决定。 当天晚上,村委会就召开了。 会后,王敬峰找到我,把村委会的决定告诉我,村委会同意把青云山连同山脚下的田地一起承包给我。 考虑到我缺钱的实际情况,村委会决定,免除我第一年的承包费,从第二年开始收费,至于承包费,按照土地的最低价格执行,承包年限由我自己说了算,反正青云山荒废这么多年,一直没人承包。 我喜出望外,没想到还有这好事,问王敬峰为何村干部同意免除我第一年的承包费。 王敬峰表示,现在上级鼓励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我属于我们村第一个回村创业的大学生,理应支持,所以给了我优惠。 我连连向他道谢。 “那片田地有二百亩,至于青云山在咱们村辖区内的山体有八百亩,一共一千亩,你承包的起吗,要不少承包点?”王敬峰抽着烟,吞云吐雾,替我考虑道。 虽然村委会把承包价定到最低,每亩每年只要五十元,但是基数大的话,就是一大笔钱。 一千亩地一年的承包费就是五万元,对于城里人来说,五万元不算啥,但是在农村,五万元是个不小的数目。 实话说,五万元对现在的我来说有很大的压力,不过,我毫不犹豫地说道,“不必,我全部承包。” 我明白一个道理,机不可失,如果我现在承包一半,等明年做出了效益再承包剩下的部分,到那时候乡亲们看到山地也能赚钱,就会有人争抢,想用现在的政策承包就困难了。 王敬峰停止吸烟,看了我一眼:“你小子可以啊,有胆量,好,不错。” “你想承包几年?”他又问。 我说,“最长可以承包多少年?” “七十年。” “好,我就承包七十年。” 王敬峰吸口冷气:“你确定?” “当然……”我道。 “好小子,我果然没看错你。”王敬峰向我竖起大拇指,“这样,我让会计拟个合同,咱们尽快把合同签下。” 我点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问道,“大叔,咱们这么搞,乡亲们会不会有意见啊?” 虽然乡亲们大多朴实,但也有一些尖酸刻薄之人,如果让他们知道我不花钱就承包了青云山一年,我怕他们闹事。 王敬峰道:“你把心放回肚子里,没人敢闹事,谁闹事我揍他丫的。” 他从三十岁当村长,到现在已经三十多年了,在村里威信很高,说话向来一言九鼎。 我激动地握住王敬峰的手:“太谢谢你了,二大爷。” 王敬峰鼓励我,“好好干,早日干出个样子。” …… 吃中午饭时,我手机忽然弹出一个提示信息,快鱼直播提示我申请主播成功了,我可以做直播了。 我思考自己直播节目的定位。 根据我对直播行业的了解,一个主播想火起来,必须有明确的定位,比如唱歌的主播就一直唱歌,卖骚的主播就一直卖骚,游戏主播就一直玩游戏,只有定位准确,一直围绕一个主题做直播,才能留住有同样爱好的粉丝,粉丝才有凝聚力,才能成名成腕。 至于我自己,唱歌?五音不全;卖骚?不会…… 我反复思考,貌似我一点特长都没有,直播点啥呢。 忽然,我脑中灵光一闪,既然自己身在农村,就做点乡土风情的直播吧,给看腻唱歌撒娇卖萌的观众带来一股清流。 就这样,我的直播有了明确的定位,做乡村直播。 “第一次直播点啥呢?” 我想了想,决定直播钓鱼,钓鱼充满了一定的未知性,能引起观众的好奇心,另外直播钓鱼可以顺带直播下白龙河畔优美的乡村风景。 吃过午饭,我开始做直播的准备工作。 钓鱼需要有钓鱼竿,可我家没有。 不过这难不住我,小时候我跟着大人钓鱼,都是自制鱼竿。 虽然多年不玩,但我记得做鱼竿的整个过程。 我从院子西南角的竹竿堆里挑出一根细长硬实的竹竿,往竹竿尖拴上一米半长的白色尼龙线,又将一只曲别针掰弯,拴在线的另一端,吊线中间拴半截白色鸡毛当鱼漂,一根简易的钓鱼竿就做好了。 在聒噪的蝉鸣声中,我扛着钓鱼竿,拎着一只红色的塑料桶,戴着草帽,我来到白龙河边畔,在一棵枝繁叶茂的垂柳树下坐下。 拿出手机,打开快鱼直播软件,我要开始直播了,别说,第一次搞直播,心情有些小紧张。 我轻咳一声,清清嗓子,稳定下情绪,对着镜头,开始直播。 “嗨,老铁们好……”饶是我告诉自己不要紧张,可说出的话依然带着颤音。 不过看到自己直播间里,除了我自己,没有一个观众。 我心说,你紧张个球啊,一个观众也没有,淡定点。 如此自我安慰了一番,我的心情平复下来。 我把手机支在一旁,镜头对着宽阔美丽的白龙河。 我从河边的湿泥里挖出几条蚯蚓,选出一条挂在简易鱼钩上,一甩鱼竿,鱼钩落入河里,荡起层层波浪,继而恢复平静,河面上留下半截鸡毛做的鱼漂。 我斜靠在大柳树上,看了眼手机直播间,眼神一亮,直播间里竟然有观众了,虽然只有少得可怜的一位。 这位观众的网名叫黑色玫瑰,她发了好几条信息。 “哇,风景好美。” “主播,这是哪里?” “主播在不在?” 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都没得到回应。 黑色玫瑰有些生气地打了一连串问号。 我连忙拿起手机,对着镜头笑笑,回答她的问题。 过了一会儿,她又打出一行字,“主播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主播英年早逝了呢。” 我无语地撇撇嘴,“妹纸,毒舌不好哦,担心嫁不出去。” “你叫啥妹纸呢,姐姐我今年三十岁,快叫姐。”黑色玫瑰道。 我笑着开玩笑,“原来是位小姐姐,不知小姐姐婚嫁否?” “这跟你有关系吗?别把镜头对着你那张大脸,我要看风景!!!”黑色玫瑰特意打出三个感叹号,以此表达她的心情。 我转换镜头,白龙河又出现在直播中。 我站起来,走走停停,白龙河,庄稼地,村庄,远处的青云山一一在直播中出现。 “真美。” “好一片优美的田园风光。” 直播间内又多了十几名观众,齐夸俺村风景好。 “景色很美,深得我心,看赏。”黑色玫瑰开启打赏模式,并且直接打赏了火箭,还是两个。 按照快鱼平台的礼物分类,火箭是最贵的礼物,价值现金五百元,两个火箭就是一千元,扣掉百分之二十的税以及平台是一半分成,也就是说,我至少能得到四百元。 我震惊了,怪不得说主播是高收入行业呢,这赚钱速度比种田好多了。 我连连向黑色玫瑰道谢,暗暗猜测她的身份,她一下子打赏一千元,这等魄力一般人做不到,莫非她是富婆? 随着她的打赏,我直播间内瞬间涌入一千多名观众,这些观众不是来看直播,而是来抢鱼蛋的。 在快闪直播平台,当观众打赏礼物火箭时,系统将发出全平台提示,某某主播收到某某观众的火箭打赏,快进入直播间抢鱼蛋。 鱼蛋是快鱼平台最小的礼物,虽然连一分钱都不值,但是打赏给主播后,可以得到主播的口头感谢。 于是,当鱼蛋掉落的系统提示出现,观众们疯抢鱼蛋。 热闹的抢鱼蛋过后,一千多名涌进来的观众又潮水撤退,只留下一百余人,这些人怀着好奇心,想知道我直播啥内容了,竟然得到两个火箭的打赏。 “主播,你怎么不说话?”黑色玫瑰再次发言。 下面跟着一排叫土豪叫姐的留言。 我把镜头对准鱼竿,接着调转镜头,我出现在直播间,小声说道,“不能说话,因为我在钓鱼,下面请欣赏本主播的钓鱼技术。” 我再次调转镜头,对准钓竿。 直播间的观众们看着我制作的简易鱼竿,纷纷留言。 “主播,你这鱼竿真是没谁了。” “主播你是来搞笑的吧,我八百元的鱼竿,吊了一下午钓出两条鱼,你这破鱼竿怎么可能钓上鱼。” “主播别闹了。” …… 观众们的留言尽是嘲笑与怀疑。 我微微一笑,不受这些留言的干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河面上的鱼漂。 忽然,鱼漂动了动。 我赶忙提鱼竿,笑道,“谁说哥的破鱼竿钓不到鱼,看看这是啥?” “切,主播你先别得意,鱼漂动不代表一定钓上鱼,也有可能是别的东西。”有观众留言道。 我提起鱼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揉眼再看向鱼竿。 鱼钩上空空如也,毛都没有。 见此情景,直播间的留言区,留言出奇的一样,全是嘲笑的表情包。 我尴尬地摸摸鼻子,却厚着脸皮给自己打圆场,“老铁们见谅,本人第一次钓鱼,难免失手,下次不会了。” 我又往鱼钩上挂了一条蚯蚓,一甩鱼竿,本想耍帅,把鱼钩甩河里,可是,鱼钩没按照我设想的轨迹移动,反而缠到了鱼竿上。 直播间又是一片嘲笑声。 我装作没看到,老老实实把鱼钩抛进河里。 为了挽回面子,我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老铁们瞧好吧,这次我肯定能钓到鱼。” “主播你就做梦吧。” “以我五年的钓鱼经验判断,主播你钓到天黑也钓不到鱼,你这设备太简陋了。” 我扫了眼这位老铁的名字——花船钓鱼,打趣道,“这位老铁好名字,坐在花船上钓鱼,你钓的是美人鱼吧。” 花船钓鱼回道,“主播同道中人啊,你说对了,要不要一起啊?” 我摇头,“算了,我不想和你做同道中人,我要独自占一个道。” “哇擦,主播老司机啊。”花船钓鱼听出我的话外之音,回了一句。 很多观众发出大笑或者色色笑的表情。 以黑色玫瑰为首的女观众们不乐意了。 “主播,你能不能不这么污。” “主播请摆正你的位置,你是乡村直播,不是荤段子直播。” “男人都一肚子坏水。” …… 我对着镜头露出一脸纯真的笑容,“哪里污了?应该是你们污了,我说的道是门道是道,不是你们理解的哪个道。” 女观众们发出一连串鄙视的手势,男观众们则发出坏笑的表情。 “好了,玩笑到此结束,咱们继续钓鱼。”我适可而止,没有继续污段子,以免女观众们不满意投诉我。 手机镜头再次对准鱼竿。 “得了吧,主播,我早就说过,你这破鱼竿根本不可能钓到鱼。”花船钓鱼又发言。 立刻有观众附和他。 我眯了眯眼,笑道,“话不要说的那么绝,凡事都有意外,要不要打个赌。” “赌就赌,谁怕谁。”花船钓鱼叫嚣道。 我勾起唇角,“好,如果我钓到鱼,算我赢,你们吹一波我,如果我没钓到鱼,算我输,我请你们来村玩三天,敢不敢赌?” “当然敢,你要是赢了,我不光吹你牛逼,还打赏你礼物。”花船钓鱼道,“不过你输了,不准反悔哦,报上你的地址,我去吃穷你。” 我拍了拍胸膛,掷地有声地说道,“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反悔,谁反悔谁是小乌龟。” “我也赌。”黑色玫瑰和一些观众也加入到打赌的队伍中,他们也都认为我不可能赢。 “欢迎。” 我来者不拒,很快,直播间内就出现两大阵营,一方以我为首,赌我赢,尴尬的是,只有我自己一人赌我能赢,观众们不约而同地赌我输。 “老铁们你们太让我失望了,怎么一个人都不相信我……”我继续和他们聊天扯淡。 “主播,快别说了,你这样说下去,都把鱼吓跑了。”黑色玫瑰善意地提醒一句。 “玫瑰妹纸,别提醒他,让主播继续扯淡。”花船钓鱼阻止她。 我自信一笑,“扯淡就扯淡,我这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直播间内又刷出一片嘲笑的表情。 就在这时,河面上的简易鱼漂再次动起来。 我连忙提起鱼竿,向上提,感觉到一股向下的拉扯力,我对着手机镜头微微一笑,“老铁们,我钓到鱼了。” “怎么可能。” “主播吹牛逼呢,别信他。” 观众们又是全都不相信。 “下面就让你们见识下什么叫做奇迹。” 我一手举着手机对着河面,一手提鱼竿。 我没有直接用力向上提鱼竿,而是顺着河中的那股拉扯里,僵持了一会儿,突然发力,鱼钩被拽出河面,只见鱼钩上挂着一条奋力挣扎的草鱼,草鱼有两三斤重。 “哈哈,都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是啥。”我把草鱼放到我带来的塑料桶里,镜头对准挣扎个不停的草鱼。 “我擦,这怎么可能。” “主播牛逼。” “该不会有人在河底往你鱼竿上挂鱼吧?” …… 观众们不能相信眼前这一幕。 我用手机镜头扫视周围一圈,“老铁们看清楚了,我四周一个人没有,怀疑我作弊的可以歇歇了。” “你牛。”观众们刷起竖大拇指的表情。 花船钓鱼开启打赏模式。 其他观众纷纷响应,而且比拼刷榜。 我连忙劝他们,让他们量力而行,不必刷榜。 虽然我开直播是为了赚钱,但我没那么下作,不像一些主播,为了赚钱,故意诱导观众们。 我又直播了一会儿,可能是好运气用完了,又钓了三次鱼,都没成功。 直播间内的观众有些已经退出了。 钓鱼虽然有趣,但是看多了也腻歪。 我见好就收,“好了,今天的直播到此结束,各位都散了吧。” 花船钓鱼、黑色玫瑰等一些观众还让我继续直播,有的问我下次直播时间。 我告诉他们没时间直播了,我该下地除草了。 至于下次直播时间,我也不确定,不过尽量固定在每天午饭后。 我向他们道了声再见,关掉直播,进入个人中心看了下,我的粉丝数从零变为二百六十个,虽然与那些动辄几十万粉丝的当红主播比起来,这点人数不算啥,但这是我零的突破,我很高兴。 收入那一栏显示今日直播收入六百三十六块六毛六。 我咂舌,这收入真高,比村里那些在工地上累死累活搬砖的兄弟高一两倍。 我因为缺钱而惶恐不安的心变得踏实,回到家,扛上锄头,继续去玉米地除草。 晚饭后,我躺在房顶纳凉,望着满天星斗,心说村长咋还不通知我去签青云山承包协议。 按理说做个协议不费多少时间啊,可一天时间过去了,他还不通知我,这是为啥呢,莫非出了状况。 “金邦,金邦在家吗……”村长王敬峰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这震是说曹操曹操到,我连忙应了一声,从房顶上下来,打开院子里的灯,“二大爷,我在呢,快请坐。” 我俩在枣树下的板凳上落座。 我看王敬峰脸上表情犹豫,欲言又止,我心说该不会真出问题了吧,故作镇静地问道,“二大爷,我啥时候签青云山的承包协议啊?” 王敬峰叹口气,“金邦,这事出了岔子,你可能承包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