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张开眼。月姨那张艳丽无比的脸蛋,不单单跳入我眼帘,还闯入我心房。 刹那间,我真有一种爱情的感觉。 这怎么可能? 我不可能爱上一个大我十几岁的女人! 何况她还是东叔的老婆。 她抬起细白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刚才。我教你的那些,你领会了没有?不要傻乎乎看着我!” 我赶紧点头,有点心虚。 月姨接着说:“那行,你再操练一下,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掌握了。要是没掌握,我可告诉你,明天不给你饭吃!” 这一颦一笑,都充满了妩媚的劲儿,深深魅惑我,让我有些头晕脑胀,下意识一点头。又看见她挺着的胸,鬼使神差地就伸手抓过去。 刚才还满脸严肃的月姨,顿时有些傻眼,脸上凝滞。 我忽然回过神来,这好像有点不大对劲…… 我该不该这样抓着月姨的…… 但是抓着就不想放怎么办? 很快,啪一声! 手就月姨给打开了,手臂跟胸膛一样都火辣辣疼。 月姨赶紧后退两步,怒道:“你干什么呢?” 我心虚地赶紧解释:“月姨,你不是让我……让我再操练一下吗?” 月姨用力戳着旁边书桌上的那个硅胶玩意儿,大声说:“我是让你在那上面操练,谁让你抓我这里了?” 她的语气可凶了,吓得我额头上直冒冷汗。 她又喝道:“还不松手!” 我赶紧抽回手,立刻走到书桌边,继续在那个玩意儿上揉来揉去。 我闭上眼,尽量感受月姨之前在我胸膛上按的那种情景。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耳边又传来月姨的声音。 “不错,看来你还挺有天分,学得也挺认真,可以,休息吧,明天继续!” 我睁开眼,就看见月姨扭着她那挺翘无比的粉臀走到外边,砰一声把门关上。 我抬起双手,努力感受着刚才抓住月姨胸时的美妙。 这比抓硅胶是完全不一样的。 温暖、绵软、弹手…… 那种手感,让我一整晚都没怎么睡好。 第二天我哪里都没去,继续在那硅胶胸脯上边奋斗。 虽然我不知道月姨让我练这种推拿干嘛,光给胸推有什么意思?人家推拿不都是从头推到脚的吗?但我知道的就是,月姨要让我这么干。我要是做好了,她会很高兴,这就足够。 这一晚,月姨再次进到我房间,检查我的学习成绩。 她比昨晚满意很多。 “不错,你对柔力的掌握有了四五分火候了,练了一两天就这么熟练,我很高兴,不过有些手法还是不够正确,而且还要注意一些穴位……” 说到这,她走到我背后,居然从后边抱住了我! 顿时,我像是陷入温柔海。 我浑身战栗,感觉着这就像是梦境一般。 月姨的双手从背后绕过来,按在我巴掌上,她那十根纤细的手指带动我指头,在硅胶模型上边不断揉动。不时按下某个部位,告诉我这是什么穴位。 可是我呀,心慌意乱,好像听不清楚月姨在说什么。背后两团完全贴在我背上,我还有一种要被弹出去的感觉。 我做梦都想不到,月姨会用这种方式来教我推拿。 这让我心猿意马,完全不能够聚集精神来学习东西。 “告诉我这个穴位叫做什么?” 月姨这么说着,拿着我一根手指头,在硅胶上某一处点了点。 我傻乎乎:“啊,什么穴位?” 月姨不高兴了,突然张开她的樱桃小嘴,在我耳朵上咬一下。 我哎哟一声,浑身一个抽搐。 这是甜蜜的痛苦么? “给我聚精会神行不行?告诉你,因为你的天赋比较高,本来我想让你五天出师,现在三天就必须出!所以,你不好好学,我可就不理你了,臭小子!” 我吓了一跳,赶紧答应好好学。 接下来,尽量克制背后那波涛起伏之物的诱惑,凝聚所有精力听月姨讲课。 过了半个钟头。月姨夸奖我,说她相当满意,接着就松开我,走到一边。 我顿时产生失落感。 我宁愿月姨不夸奖,我就这么从背后抱住我,抱一辈子都可以。 所以我都恨自己学得太快。 朝月姨看过去,顿时目瞪口呆。 她就跟昨晚一样,穿着件薄睡衣。里头照样什么都没有。本来因睡衣比较宽松,所以不仔细看还看不出里边的乾坤。但是现在,薄薄的布料竟紧紧贴在她的胸上,湿哒哒的。 轮廓就很清晰了。 看见我那直勾勾的眼神,月姨低头一看,惊叫一声。 她赶紧抬起双手捂胸,娇嗔:“都是你这坏小子,干嘛出那么多汗?抱你抱了那么久,害我这里都湿了。” 他赶紧扭头走了出去。走到门口还让我好好休息。明天继续操练。 明晚就要进行实练。 实练? 我这一听,心跳如鼓。 难道可以在月姨的胸上操练? 不用在硅胶上边了? 昨晚是因为美妙的手感睡不着觉,这一晚是因为太兴奋。 幸好第二天不用干什么,睡到十点多才醒,也算养足了精神。 我怀着激动万分的心情继续学习催乳推拿,争取晚上有好表现。 到了晚上七点多。月姨回来了,还带回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 这个女孩浓妆艳抹,穿着艳丽暴露,给我的感觉不那么正经。 好像是…… 她一看见我就吃吃笑,笑得很好玩的样子。 我心里头直发慌。 她的胸也挺大,不过没月姨大。 月姨的傲视群伦。 月姨让我叫她露露姐,今晚就在她身上进行实操。 我听了一阵郁闷。 还以为是在月姨身上呢! 因为这种郁闷,我不由得就疑问:“干嘛只要我学胸部按摩?” 月姨瞪了我一眼:“只要你出师了,我就告诉你。没出师,告诉你也没用!行了,听我话,就赶紧行动起来,不要磨蹭。” 月姨这凶巴巴的样子让我有点害怕,只能照听不误。她让我先进房间,房门关上。我照样照做,接着因为好奇,把耳朵贴在门缝里听外边的动静。 我听见月姨在那交代露露—— “先说好了,我这个侄子刚从乡下来,人还嫩得很,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管让他给你按胸就行,千万不要挑逗他……不然我可一分钱都不给你!” 露露在那边干脆应好。 我听了更郁闷。 原来这个露露还是月姨花钱请来的。 她干嘛要花这个冤枉钱呢? 自己给我按不就行了。 她昨晚还用胸贴我背上,贴了十几二十分钟呢。 我胡思乱想着,房门开了,露露笑嘻嘻走进来,把门关上。 看着她那妖娆的样子,还有一双直勾勾看着我并带着几分挑逗的眼神,我心慌意乱,忍不住后退两步。看着她从红短裙下边露出来的两截大腿,又经不住心猿意马,不争气地就有了反应。 露露吃吃笑,她说:“哟哟,小伙子火气还挺旺的,都撑得半天高了。是不是看到姐姐就忍不住了?” 我深吸一口气,板着脸:“露露姐,麻烦你正经一点。我月姨是请你来让我练习推拿的,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嘻!你这样子把我吓坏了,还很正经的事情呢!” 露露嬉皮笑脸朝我凑过来,走到我面前,把她那饱美的酥胸一挺。 差点都要擦到我胸膛上了。 她娇滴滴:“那你要我全部脱光呢还是把上半身露出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