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大杂汇 《你舔到人家肉缝深处了小说阅读 给我好不好用力舔我/姐姐的诱惑》

你舔到人家肉缝深处了小说阅读 给我好不好用力舔我/姐姐的诱惑4.0

类型:放文  未知 未知

主演:未知

导演:未知

剧情简介

  外面的风很冷,这是我心里的直观感觉,不知是以怎样的心绪从家里跑出来,内心里的不甘和挫败感大于本身的愤怒。 吴琼,这个男人从出现到现在,我已经目睹了两次他与姐姐之间的不寻常,而这个男人带给我的,是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我会不会从此失去张琪?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宁愿只活在小时候,那个可以和姐姐亲密无间的时光里。 从家里跑出来的我渐渐地清醒下来,我该何去何从? 回头看了一眼小区,看了一眼那熟悉的楼层,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疲惫都深深地浮现,它似乎是在告诉我,张扬你是一个失败者,你没有办法守护住你的姐姐,你更没有能力去保护她,甚至……你不配拥有她! “不!不是这样的!”我忍不住狂吼出声,随着这一声喊叫,小区里的灯一下子亮起来不少,甚至已经有人推开窗子大吼,TMD是谁啊,大晚上的叫春! 世界以苛刻待我,而我却无能为力,内心之中的挫败感让我苦恼万分,手伸进裤兜里,摸出来一百块钱,我记得这是昨天晚上张琪给我的。 走出小区,不远处是酒吧一条街,这里是夜生活的天堂,叫卖的小贩和大排档升腾起一阵阵烟雾,烧烤的香味窜进我的鼻子里,而饥肠辘辘的我为了早一些赶到张琪下班的地方,还没有吃饭。 “给我来十串羊肉串!”心里打定了主意的我,不禁走上前去,对着大排档老板开口说道。 老板看了我一眼,熟练地从塑料箱子里拿出十个肉串,刷了油放在火上炙烤,一边打量着我说,学生伢儿大晚上的出来,是外宿生吧? 我没有否认,更没有点头,只是看着他熟稔的烤着羊肉串,心里早已经是馋得冒火,这肉串敢不敢烤的再快一点? 张琪没有出来找我,事实上我心里也十分矛盾,既希望她能够出来找找我,又希望她就这样呆在家里。 手里拿着十个肉串,大吃大嚼之时,我看见旁边的人吃着烤串喝啤酒,心里烦闷的我也正想要喝点酒来排解一下心中的不快,学着他们的样子朝着老板喊道:“给我也来一瓶啤酒!” 冰凉的啤酒伴随着烧烤的烟火气,一起进到了我的肚子里,酒精很是苦涩,但我却一丁点都不曾觉得,不由得打了一个嗝,脑海里又浮现出出门前张琪所说的话。 吴琼,她和吴琼已经认识两个多月了,吴琼一直在疯狂的追逐她,而看张琪的态度,只会是越来越沦陷下去。 我不敢想象突然从我生活里出现的吴琼最终会以怎样的方式拐走我的姐姐,但我并不打算就范,这个吴琼既然敢来打我姐姐的主意,那么我就要让他知难而退! 想清楚了这一点,头脑已有些晕乎的我,踉踉跄跄站起身来,付了钱后朝着酒吧进发。 今天晚上,就让我自己放纵一下,平时从来没有进去的地方,今天也想要进去看一看,实际上我是在好奇张琪平日里的工作状态。 陪酒妹这个词汇,在我内心深处是充满了禁忌的,这个词汇代表着一切灰暗、肮脏,以及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纵然张琪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但从刘梓砚她们嘴里说出这个词时的嘲讽和鄙视,还是让我十分恼怒,这个职业无疑是低贱的,但张琪,却又如此高贵。 当我到了一家名为“新世界ost”的酒吧门口时,站在门口的两个门童打量了一下我,伸手拦住说你不能进去。 “为什么?我又不是白吃白喝,带着钱呢。”看着他们一脸的漠视,我有些恼怒。 只看其中一个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他说我身上还穿着校服呢,一定是未成年。 当即我就把身上的校服脱下来,然后卷成一个卷夹在腋下说,这样总可以了吧?我没穿校服,你也看不出我是未成年不是? 或许是因为那两个门童岁数也不大,因此就让开了路,其中一个走上来勾着我的肩,看上去轻车熟路的模样。 “进去之后,你会看到一个新的天地,会上瘾。” 看着他贼兮兮的笑容,我十分鄙视,不过是酒吧而已,有什么会上瘾的地方? 但当我真正走进这间“新世界ost”酒吧之后,我才知道什么叫做迷幻。 震撼人心的音乐,让你忍不住想要跟着节奏摇摆自己的身体,舞池里的俊男靓女好似旁若无人,尽情放纵,调酒师将点燃了火焰的酒瓶舞动得让人眼花缭乱。 气氛不错,这是我的第一感觉。 转了一会儿,几个女人走上前来,她们就好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好似我与这酒吧格格不入。 “哟,这是打哪儿来的毛头小子,看起来还是个雏儿呢。”浓妆艳抹的女人“咯咯”直笑。 不可否认的是,她很漂亮。 但却是那种十分张扬的美丽,与张琪不同。 随着她这么一说,她身旁的那几个女人也开始叽叽喳喳,甚至她已经走过来伸出手勾住了我的下巴。 不着痕迹地将她的手拿开,她却是吃吃一笑:“啧啧,还害羞上了,来这里玩不放得开,行吗?” 并非我不懂她口中所说的玩是什么意思,而是我并不理解什么是放开,什么又是保守。 舞池里的音乐依旧狂暴,震耳欲聋,炫光照耀之下,是疯狂舞动的身体和与这个年龄不相称的放纵。 “我叫艾美薇,你呢?”面前妖娆的女人伸出手,拉着我朝着吧台走去,而我就这样被她拉着,心里也没有一丁点反感,既然来了这里,总好过没有人带着,眼前的艾美薇,或许是个好人选。 “两杯血腥玛丽。”艾美薇熟练地从包里掏出精巧的女士香烟来,点燃之后烟雾袅袅,她递给了我一支,问我抽不抽,我摇头。 她笑着说我好像一个圣人,随即注意到了我腋下的校服,看着她那一张浓妆艳抹却依旧美的耀眼的面颊,不禁有片刻失神。 张琪在酒吧时,会不会就是她这一副模样? 每次张琪回到家里时,脸都是洗过的,但身上的衣服却没有来得及换,我可以十分确信,她每次下班都是刻意卸过妆洗过脸的,或许是不想让我看见她的妖艳妆容吧? 不知不觉间,我发觉手上的香烟已经点燃了,鬼使神差地,我还猛吸了两口。 浓烈的烟草味引起剧烈的咳嗽,这种近乎窒息的噎人感混杂着终于呼吸到一口空气的酸爽,让我有些难以自拔,也许只有使大脑在某些时候空白,才能忘却掉一些痛苦,比如吴琼和张琪。 “来,一口气喝光。”充满蛊惑和妖媚的声音传来,我不禁转过头去看了她一眼,很是意外地将杯中的血腥玛丽灌了下去。 浓烈的酒精气让我逐渐地迷失自己的心智,这种充满了刺激和沉醉的特殊感受,给予我的冲击很大,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甚至周身的毛孔都瞬间舒展开来。 “呼……”吐出一口酒气来,扭过头来看着艾美薇,似乎发现她的眉眼与张琪有几分相像,甚至……连身段都是出奇的相似。 费尽力气的眨了眨眼,艾美薇的身影从一个变成了两个,继而又变得更多…… 我不自觉的叫出了张琪的名字,因为两个人身上有太多的雷同,以至于我分不清眼前的到底是艾美薇还是张琪。 我以为张琪来找我了…… “姐……”握不紧杯子的手,随着周身的神经在颤抖,在这一刻我承认我看岔了眼。 、冰凉的手指点在我的眉心,似是在告诉我眼前的女人是谁。 当她注意到我的校服时,不禁吃吃一笑:“哟,是市一中的呀。” 一时间我有些凌乱,更带着错愕,那一张脸上熟悉的眉眼和笑容,让我不自觉的朝着她靠近。 似乎她也很享受这一点,头晕目眩的沉重感愈发的严重,手不自觉的抓住了她的手,她略微有些吃惊,听着我喊出张琪的名字并没有应答。 过了良久,她才跟我说看我喝醉了,让我跟她走。 脑子混乱的我此刻只想要回家去,回到我和张琪的那个家,在家里有张琪,更有曾经的点点滴滴,我是她费尽心力照顾的弟弟,而她,更是我的精神支柱。 “咯咯咯……” 如同银铃一般的笑声传来,艾美薇站起身来,跟随在她身旁的那几个女孩子扶着我,一边紧皱着眉头一边抱怨说我太重了。 午夜的凉风吹来,吹得我不禁睁开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出租车停在路边招揽着生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禁让我有呕吐的冲动。 艾美薇用充满玩味的眼神看着我,但此刻我的脑海里却浮现出张琪的面容,与艾美薇的笑容重叠,那意思好似是在说,张扬,你原本就没有能力守护住你姐姐,她所为你做的一切,你却没有办法还回来。 “不!”我歇斯底里的狂吼,我从不知张琪如此痛苦,而她的脆弱却在另一个男人的面前展现的淋漓尽致,我的脑子一定出了问题,我看到的不是真的! 艾美薇被吓了一跳,略微皱了皱眉对着她身边的几个女孩诧异的说这小弟弟是怎么回事? 我踉踉跄跄的走上前抓着艾美薇的手,喘着粗气说姐跟我回家! 艾美薇眉毛一挑,没有答话。 我心里有些恼怒,更有些悲凉,难道张琪现在都不愿意跟我回家了?亦或者说我们姐弟之间的亲密无间,从此之后就要打破? “跟我走!”我不禁狂吼出来,仿佛是在宣泄内心的不满,猛然拉起她的手,一步一步踉踉跄跄的朝着我的家走去。 基本的方向感我还是有的,虽然已经醉眼惺忪,但凭借着本能的直觉,我知道我的家在哪里,那是我和张琪相依为命的地方,无论如何都不能忘记。 艾美薇朝着身后的几个女孩摆摆手,示意她们各自回家,然而此刻的她竟然扮演着张琪的角色,任由着我拉着她的手,一步一步朝着我们的家走去。 头脑越来越沉闷,甚至已经睁不开眼睛,血腥玛丽浓重的酒精刺激着我的神经,靠着心中那一股子执念不断地前行。 天空淅沥沥的下起了雨。 小区……家……张琪…… 重复再脑海里的三个词汇不停地交替,我只知道我要回家去,只有那里才是我的归宿,也只有那里,才可以让我感受到刚刚失去的温暖。 一个趔趄,站不稳的我险些崴了脚,然而一双手却是费力的扶住我,我回头看了一眼,张琪的笑容就在我的眼前,我脱口而出,姐,这个世界上只有你疼我…… 不记得是怎么回的家,更不记得我是如何昏昏沉沉的睡去,只记得在极度的燥热之中,额头和胸口那片片的凉意,这凉意就好似是上天赐予,让我在无尽的沉沦之中逐渐地解脱出来,继而安然入梦。 翌日清晨时,一声极重的关门声震醒了我,脑袋还在疼痛当中,我不禁下意识地回过头去,我的床上趴着一个女人,长长的刘海遮挡住了她的脸颊,是张琪? 自从我开始进入青春期,张琪就已经跟我分开睡,久违的感觉浮上心头,我伸出手来想要如同小时候一样摸一摸她的脸颊,却赫然发现,那刚刚开门进来的人,就是张琪! 这一下我彻底的懵了,如果说刚刚从门外走进来的那个人是张琪的话,那么趴在我旁边睡着的人是谁? 心中顿时浮现出一抹不祥的预感,我看着张琪那一张怒气冲冲的脸,不由得心里一惊,更是慌乱无比,“姐我……” 张琪此刻脸色阴沉如水,这还是我头一次看见她愤怒的模样。 “你给我起来说清楚!”她的声音冷冽如冰,而我愣了大约几秒钟,一股脑儿的爬起身来。 掀开被子的瞬间,感觉下身一凉,再下意识地摸了摸我的身上,衣服早不知道哪里去了! 面对着张琪的怒色,我只好随手套了一件睡衣,站在张琪的面前。 她的脸色很差,眼睛里全都是血丝,似乎一整夜都没睡。 “她是谁?为什么会在我们家里?”张琪的话让我整个人一愣,但关于昨天晚上的细节,我已经想不起来了。 “我在问你她是谁!”张琪心里的愤怒似乎已经压抑不住,我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怒气,看着她浑身湿漉漉的模样,昨天晚上下了雨,这是我记忆之中唯一还记得的地方。 张琪出去找我了。 想到这里,心中不禁一暖,昨天晚上她一定找的很辛苦吧?心里萌生出愧疚感来,但她那尖锐和充斥着愤怒的问题,我却是瞠目结舌,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依旧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她看我不回答,扭过头去,我依稀看见她的眼角噙着泪。 我焦急的对着她辩白,我说姐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什么事情都没做。 但张琪只是摇了摇头,昨天晚上睡在我旁边的艾美薇,身上衣服很完整,我偷偷地看了一眼,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的名字,我还记得,而仅剩不多的记忆里,却只有喝醉酒之前的事,关于之后,一个字都想不起来。 “我们什么事都没做,昨天晚上我跑出去喝了酒,我心里难过……”我就如同小时候惹张琪生气跟她认错一般。 换做是以前,她是一定会接受的,然而这一次却是没有。 她问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我自然回答没有,然而回答这个问题时,就连我自己的心里也没谱,宿醉刚刚醒来的我,又怎么有发言权来自证清白? 我和张琪似乎是陷入到了一种僵局之中,而打破沉寂之人,就是刚刚醒来的艾美薇。 她看着我们俩怪异的气氛,却大大咧咧的走到张琪面前告诉她,昨天晚上照顾我的人就是她,还说我叫了一夜的姐姐,然后笑眯眯的抓起手包走了出去。 张琪一直在沉默,这种沉默却让我心慌不已,我不知该如何面对她,也不知道她会对我说些什么。 过了良久,张琪突然开口说,你就那么讨厌吴琼吗? 想起昨天晚上吴琼紧紧地把张琪抱在怀里的那一幕,我心中的怨气和酸涩再次升腾,我对她说,没错,我就是看见吴琼抱你,我很恶心,很反感! 张琪一下子愣住了,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很显然,她应该猜到了我昨天放学之后去了哪里。 “你去上学吧。”张琪慌乱地站起身来,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早餐已经摆在桌子上,但她却慌不择路的逃走,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这种感觉让我内心更加酸涩,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人,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看着自己最亲最爱的人,逐渐地远离自己,最后只留下一个浅浅的背影,消失不见。 我…… 想要脱口而出的话,却变成了酸涩的泪,紧紧地攥着自己的拳头,任凭指甲深深地嵌在肉里,疼痛让我清醒,更让我意识到,如果我不做点什么,或许张琪就真的要彻底离开我了! 抬头看了一下表,已经快到我平日里去上课的时间了,简单收拾一下自己,看了一眼桌子上张琪买好的早餐,许是赌气,又似是因为早上的事情而吃不下,拎着书包推开家门,回头看了一眼,一片冷清。 走在上学的路上,却发现弄堂里似乎站着几个人,似乎是在等我? 当我从他们身边走过去时,其中一个伸出手来按在我的肩膀上,笑眯眯地对我说,小子,你就想这么躲过去?昨天可是没堵着你! 我一下子明白了,这些人是刘梓砚找来的,昨天下午因为提前放学而逃过一劫的我,却是想不到在今天早上被他们抓了一个正着。 “怎么?你们是刘梓砚找来的?”我冷眼看着他们,这些人的面孔并不熟悉,身上穿着的校服也并非是我们学校,看样子是刘梓砚转学前的同学。 个头明显比我高出一个头来的男生,拽着我的衣领,把我按在墙上,脸上表情说不出的虚伪。 “别以为得罪了人就可以安然无恙,今天就是来特意教训教训你的。” 这几个人个头都比我高,至少也应该是高三学年的,手里头把玩着甩刀,这东西我并不陌生,因为班级里似乎很流行这东西。 甩得眼花缭乱的甩刀,甩出一个花后,那细细的刀刃在我的面前晃了晃,那个高个子男生无比得意的开口说,就你这样的,会玩刀吗? 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冲动,脑海里猛然想起那天我用刀扎成哥的场景,迸射出的血流,染红了瓷砖。 经历过一次之后,我的心也愈发的暴戾,看着眼前这几个高年级的学生,我的心在低鸣。 不能任由着他们欺负我! 这老天爷已经对我够不公平了,无论是吴琼还是这些无事生非的学生,他们都在欺负我! 他们欺负我从小没有一个正常的家庭,他们欺负我孤身一人想要夺走我最亲的姐姐,他们……屡次三番的羞辱我和张琪,我不能再继续忍耐下去,因为我的耐性已经到了尽头。 猛地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甩刀,细细的刀锋划破了我的手指,那一瞬间的疼痛更让我清醒了许多。 抢过刀的我一拳打在那个高个子男生的脸上,也不知是从哪儿来的力气,只是这一拳,就已经把他的鼻子打歪了。 突如其来的夺刀和拳头,让那个男生瞬间一愣,但本着先下手为强的我,甩着手里的甩刀,紧紧地握住,又是飞起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 我说你们不是要堵我么?听说你们挺会玩刀,我今天想跟你们好好玩玩。 说着,手里紧紧握着刀的我一步步朝着他逼近,而他身边的那几个男生顿时吓傻了。 原来是色厉内荏,我心里如是想到。 我从未想过一个高年级的学生会对着我求饶,更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很没骨气的陪着笑脸。 “滚!”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甚至连肩膀和双手都在颤抖。 刘梓砚,这就是你准备教训我而找来的人?很抱歉,他们被我吓跑了。 到了学校教室,我发现教室里的气氛很怪,从我踏进教室门开始,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我流血的手指。 而刘梓砚则是充满挑衅的看着我,似乎她已经联想到我在那几个高年级学生手里吃了亏。 “哟,你还能来上学啊,我以为你不上了呢,哎呀,你的手怎么流血了?不会是打架了吧?”刘梓砚阴阳怪气的声音引来班级里那些平素里与我关系并不融洽的同学的嬉笑声。 我很平静的看着眼前这一切,既然我失去了那么多,还要失去张琪,那我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当啷。”手里的甩刀扣环被扯开,细长的刀刃滑落了下来,我一步走上前,看着刘梓砚那一张干净清纯的脸,心里却是厌恶几分,我对她说,今天早上有几个人想教我玩甩刀,可是他们太垃圾,被我收拾了。 刘梓砚的眼睛里立刻浮现出一抹不可置信来,她并不相信我能打过那些人,更不相信平日里在教室沉默的我,发起狠来也不似往日。 “你……”刘梓砚狐疑的在我身边转了两圈看着我。 我的目光也在紧紧地盯着她,最终,她的眼睛里出现一抹躲闪,好像终于扛不住了,气鼓鼓的坐在座位上。 而班级里的其他人也还在看着我,这是崭新的一天,是我开始蜕变,逐渐成长的第一步,因为平素里那些本就看我十分不爽的人,我也没必要迁就。 上课铃响了,刘梓砚一直都没有说话,趴在桌子上,我看不到她的脸,更不知道此刻她心里十分沮丧。 手指早已经不流血了,但伤口却是在隐隐作痛,而整个一堂课,我全都在回想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还有今天早上张琪的落荒而逃。 “你的手,还疼么?”课间操时,刘梓砚开口问了我一句。 我无所谓的甩了甩手,告诉她不疼了。 不知是怎地,她好似是在解释,又好似是在自圆其说,她告诉我其实昨天她受了委屈,只不过是跟以前的同学说了说,而恰好那个同学在追她,所以…… 所以那几个人今天早上会出现在我家附近等着我,所以刘梓砚一大早来到学校就是想要看一看我的窘迫境地,很可惜,让她失望了。 而在中午快要放学时,刘梓砚最终说了另外一句话,她说今早那个人吃了亏,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的哥哥,是我们当地出了名的混混。 我承了刘梓砚的好意,对于这个女孩我很看不懂,既然昨天她带头嘲讽我,而我也推了她,找人来打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跟我说这些? 总不会是因为愧疚感吧? 放学过后,就像是鬼使神差一般,我在小区楼下反复的徘徊等待,我在等张琪回来,没有张琪的家,空荡荡的令我难受,更何况我想要知道她今天会不会跟吴琼一起回来。 夜风依旧让人周身泛起颤栗,然而我的内心却是焦躁无比。 终于苦苦捱到了张琪下班的时间,我在小区门口望眼欲穿,昨天晚上的事,她不会再生气了吧? 毕竟昨天晚上我对她说了极苛刻的话,也从根源上伤了她的心,我很惧怕这一切的发生,如果没有昨天晚上的对话,如果没有夺门而出,或许一切都还很平静。 我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可以在内心忍受那突然冒出来的吴琼对于张琪的示好,只不过是将这一切都存放在内心深处,不表现出来罢了。 等了许久张琪都没有出现,吴琼更不曾出现,一时间我有些慌了神,难道吴琼和张琪去了别的地方? 内心慌乱的我冲上楼去,在我书桌的抽屉里,还有一些钱,这都是张琪先前给我的,我需要它们,需要拿着它们去找张琪! 然而当我冲上楼时,蓦然发现,房门虚掩着,走廊的灯光虽然微弱,但也可以看清楚门口的鞋柜上多出了一双鞋。 一双男人的鞋。 “嗡”的一声,我的脑袋好似瞬间炸裂,天旋地转。 难怪……难怪张琪一直不曾回来,难怪我一直在下面等,却没有发现她的踪影,原来今天她早已回家,而那时心急如焚的我竟然没有注意到楼上的光亮! 看着门口那双男人的鞋,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吴琼! 他现在就在我和张琪平日里生活的地方,而且,替代了我的位置! 这一切都让我无法容忍,然而想要猛地推开门冲进去的我,刚刚抬起腿来,却已经失去了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