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大杂汇 《讲述少女莫小北和大叔严实之间的甜蜜爱情》

讲述少女莫小北和大叔严实之间的甜蜜爱情1.0

类型:放文  未知 未知

主演:未知

导演:未知

剧情简介

 第017章 下井救援 罗子鸣到达白云山煤矿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昨晚,他第一时间在网上看到了新闻,给钟心蔓打电话了解了情况。 “心蔓姐,真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怕是父亲那边现在不方便出面,你不要着急,我现在就赶过来。” 罗子鸣立马赶往机场,坐上最近的一班飞机飞往白云山矿区。 作为罗天成的独子,从小,他就生活在所有人的羡慕和嫉妒之中,做任何事都有人提前安排好。包括上什么学校,学什么专业,该和什么人交往,哪些人必须排除在自己的社交圈以外……统统这些,都是父亲一锤定音。 所以成年以后,罗子鸣变得叛逆,父亲让做的,不管好坏,他总是有抵触情绪,虽然按照父亲的意愿,他去了国外,念完了MBA,但是回国后,他并不愿意回父亲公司帮忙,他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所以常年在外。 外界传言,罗子鸣就是一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 最近两年,罗天成年龄大了,逐渐感觉力不从心,和罗子鸣谈过几次,让他回来打理公司事务,都被他找各种理由搪塞过去,气得罗天成动不动就骂他是逆子。 汪明凤没有办法,便常常对儿子大打亲情牌。 “儿子,你爸心脏不好,血压又偏高,你在外边晃荡够了,就回来,公司里这摊子事,迟早你得接过来。” 其实罗子鸣何尝不懂这些,只是这些年来,受够了父亲的独断专行,极力的想反抗罢了。 昨天晚上,看到公司下属的一家煤矿出事,他也跟着着急,心里念着父亲身体不好,肯定经不起那样的场面和折腾,便给母亲汪明凤打了电话,紧赶慢赶地过来了。 白云山煤矿进矿的路已经实行了交通管制,钟心蔓费了一番周折才让罗子鸣到了临时设立的指挥中心。 “心蔓姐,你腿怎么了?” 钟心蔓比罗子鸣大了四岁,今年30岁了。从小到大,他们两人的关系都很好。罗子鸣心情不好了,总爱找她倾述。所以对于他的叛逆,钟心蔓是最为了解和最为理解的一个。 “没事,就昨天晚上不小心摔了一跤,医生已经处理过了,没有伤到骨头,一点皮外伤,没什么大碍。”钟心蔓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眼窝深陷,应该是一整晚都没有休息。 救援现场看上去一片混乱,却也在指挥人员的指挥下,井然有序地进行着,又一支专业矿山救援队赶到,听说,国家救援队的人员马上也快到了。 值得欣慰的是,从井下已经搜救出5名幸存人员,其中有两名是呼吸道重伤,已经被紧急送往了医院。 到目前为止,已经核实,事故发生时,井下人员一共有171人,包括刚救出的5名幸存者,已经成功升井133人,现发现遇难者遗体11具,依然有27人下落不明。 还是没有欧阳燕兰的消息,钟心蔓眉头深锁,不好的预感愈来愈烈,见到罗子鸣,终于忍不住心底的悲恸,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被她强忍着。 罗子鸣听说了欧阳燕兰的事,虽然并不认识这个女孩子,也为她隐隐地担忧,他安慰钟心蔓。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至少,现在还有希望存在。” 就只和钟心蔓说了几句话,罗子鸣便忙开了。他找到指挥中心负责人了解如今救援的具体情况,和大家一起出谋划策,立刻融入到紧张的救援之中。 时间一点点过去。 林祁山上山的时候,路上遇到了好几辆运送受伤矿工的救护车往山下医院疾驰,气温很低,蒋桐桐坐在车上也冷得直哆嗦。 “小北,你别睡了,马上就要到了。” 莫小北把羽绒服的领口拉了拉,盯着窗外聚集的人群发呆。在临街的一家早餐馆门口,围着一群人,中间站着个恸哭的中年女人,大家都在劝慰她,隐约听到她抽泣的声音。 “我家男人和我弟娃都还在矿井下,到现在还没找到,如果他们都没了,这将来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几个年轻的妇人看她哭得伤心,也跟着一起抹眼泪。 在事故现场救援的核心区域,武警和公安都设置了关卡,避免无关人员入场围观。林祁山貌似和那群人挺熟,大家都和他打招呼,还热情地邀约他晚上一起喝酒。 在临时指挥部,林祁山见到了钟心蔓,她头发凌乱,眼神疲惫,裤管上全是飞溅起来的矿浆和泥浆,她也丝毫不在意,右腿包着纱布,走路一瘸一拐,在和一群人激烈地探讨着,情绪激动。 “为什么到现在为止,还拿不出一张完整的巷道结构图?”她为钟平的玩忽职守非常地愤怒。 猛然间抬头,便看到了林祁山。 “祁山,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了嘛,我没事,你工作那么忙的。” 林祁山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去,一把把她拉在怀里,“你都这样了,我能不来嘛。听我的,先休息一会,什么事还有我呢。” 这一番深情的表白,看得在场的每个人都为之动容,钟心蔓嗔怪地挣脱他的怀抱,有些不好意思,内心却又被填得满满的。 莫小北拉着蒋桐桐悄悄地退到一边,内心五味陈杂,只听蒋桐桐喃喃自语,“林大哥对嫂子真好,嫂子好幸福啊。” 瞅着他们说话的间隙,莫小北焦急地冲上去询问欧阳燕兰的消息,当得知她还在矿井下面生死未卜的时候,两个女孩子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井下救援队传来消息:通过紧急建立临时风障,加强通风,确认井下没有了火源,如今井下一氧化碳等有毒有害气体的浓度得到有效控制,现如今正在处理塌陷冒顶的位置,疏通各巷道,搜救失踪的被困人员。 钟心蔓也被莫小北和蒋桐桐两人对欧阳燕兰的感情所感动,大家彼此安慰,相互打气。 “打通了+2号平硐的障碍,应该就能通道0号煤层了,快了快了,会有好消息的。” 有丰富野外生存技能、接受过专业培训的罗子鸣自告奋勇,跟着救援队下了井,林祁山也换好了装备,钟心蔓拉着他不让他去,说太危险。 “心蔓,我是警察,同时我也是男人,这不算什么,不然我真的就白来了” 蒋桐桐站在旁边,一脸的花痴和崇拜样,“小北,林大哥好man啊。”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简直是度日如年。 夜幕又降临下来了,雨似乎小了一些,可能老天爷也觉得下累了,想休息一会。 井下终于传来消息,巷道清通了,他们已经到了0号煤层。 可是,搜寻了几条巷道,哪里有欧阳燕兰和史班长他们的影子。 第018章 寻找线索 巷道里充斥着爆炸后的特殊气味,大家都佩戴了氧气自救器,防止吸入过量的有毒有害气体。几支救援队分散开来,开始按照临时绘制的图纸,往各个巷道搜救。 罗子鸣和林祁山在一支救援队的带领下,直奔0号煤层。一路上,都散落着工友们在逃亡路上遗落下的物件,毛巾、帽子、矿灯、工具……有些地方还有斑斑血迹。 来到0号煤层,却哪里有欧阳燕兰他们的影子? “看来,他们应该转移到了别的通道,大家继续扩大搜救范围。”救援队长当机立断,让大家往四周的分支岔道上搜寻。 林祁山舒了一口气,对身边的罗子鸣说:“据升井的矿工描述,当初有一个班的作业人员在0号煤层工作,加上欧阳燕兰和史班长,一共有9人,但是我们从+2号平硐一路搜寻下来,一直都没发现一具遗体,史班长是老矿工了,他肯定知道发生事故后,+2号平硐是最理想的逃生线路,既然这一路没发现他们,只有一种解释,他们走了别的逃生通道?” 罗子鸣脸色凝重,赞同地点了点头,“你这样分析有道理,可是,他们能到哪去了呢?总不能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吧?” 两个小时以后,搜救工作依然一无所获。 离事故发生已经差不多24小时了,到了傍晚,老天爷又开始哭泣,滴滴哒哒地下起了小雨。实在是太累太困了,伤口也隐隐作痛,钟心蔓在林祁山的强烈要求下,回到了矿山上的临时宿舍里。 莫小北和蒋桐桐一直陪着她。这一刻,三人都只有一个心愿,就是能尽快有欧阳燕兰的消息,希望她还活着。 救援队又搜到几具遇难者遗体,都是吸入过量一氧化碳中毒而亡的。莫小北她们压根不敢往救援现场跑,她们害怕那样的场面,怕见到那些遇难者和悲恸的家属,怕会一直做噩梦。 太过惨烈了。 这件事通过媒体和网络的传播,迅速扩展到全国,很多大的网站和论坛都在讨论这件事,一篇以“天成集团利益熏心,草菅人命酿惨祸”为命名的文章,在各大网络媒体大肆曝光,文章中直指白云山煤矿的幕后控股公司天成集团,以及公司的控股人---董事长罗天成。说他官商勾结,私自开挖煤层,牟取暴利,视矿工的生命安全如儿戏! 一大批水军开始顶贴、爆图,并迅速扩散到各大QQ群和微信朋友圈,各种谩骂声不绝于耳,配上异常惨烈的现场图。纸终究包不住火,尽管罗天成一整天都在各层关系网中奔走,并想办法企图减低事件的负面影响,无奈这件事影响太大了,谁也不敢蹚也蹚不起这一滩浑水,纷纷对他避而不见。 天成集团28层,罗天成办公室。 钟叔正在给钟心蔓打电话。 “你们是怎么搞的,不是让你们在现场,特别注意新闻稿件的发布了吗?为什么那么惨烈清晰的特写现场照片还是出现在了各大媒体上?” 钟心蔓拖着受伤的腿,在指挥中心新闻部,心急如焚,“爸爸,我觉得这里面有猫腻,在指挥中心,进入的人员是严格戒严了的,无关人员肯定到达不了运送遇难者遗体的现场,而且每发一条现场新闻出去,我都经过了审核,不可能流出那么清晰的逝者照片。” 钟心蔓想起那些故去的工友们,眼泪也流了下来,“况且,逝者为大,作为新闻人,怎么会……” 钟叔听到钟心蔓的哭声,为之动容,“孩子,别太难过,欧阳燕兰到现在还没找到吗?” 电话那头一直沉默。 他叹了一口气,“生死有命啊。” 钟叔放下电话,看到罗天成阴郁的脸,他知道,罗天成又一次碰壁了。 如今这件事,几乎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社会舆论反响很大。公安、检察院早已介入,钟平和几位矿长以及总工程师也被控制起来,还在追究省里、市里相关负责人的责任。 “钟兄啊,现如今,怕已不是钱就能解决得了的,我是怕,它对我们总公司其他产业也会产生强大冲击,尤其是投入大量资金打算开采的龙肘山锡矿……” 罗天成大口的抽着雪茄,仿佛要把所有的难题吸进肺里消化掉一样。 钟叔眉头深锁,陷入沉思。 “老罗,你有没有发现,这件事背后仿佛有一个推手,在推波助澜?特别网上那群水军,就不像是普通的民众,还有那些照片,到底是从哪里泄露出去的?看样子我们也得好好查查了。” 罗天成点头,“我也叮嘱了子鸣,全力配合善后工作组,做好遇难矿工家属的安抚工作,现在已经找到21具遗体了,还有17人失踪,希望死亡人数不要超过30人才好,不然就升级成特大事故,将会更加的棘手。” 说完罗天成也难过得别过头去,“可惜了欧阳燕兰那孩子,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说到这,罗天成目光一凛,透出一股凶狠的杀气。 “钟兄,你找人去查一下,到底是谁,是那幕后黑手,包括去年因图纸被盗,被搁置下来的银行地下金库工程,一起查!” 钟叔知道,老爷子这次是动真格的了,最近一年来,确实发生了很多公司机密文件泄露的事件,常有工程竞标方案泄密,导致工程竞标最终失败的事情发生,以前总觉是竞争对手采取非正当手段所导致,并未太放在心上,现在想来,确实太过蹊跷了,对手纯粹就是针对天成集团而为。 他退出罗天成办公室,开始着手全力追查此事。 罗子鸣一无所获从矿井下上来,休息了半个小时,不甘心,找到林祁山。 “林队长,趁天色还没彻底黑下来,要不我们再下井去看看,找找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 两人整装出发,巷道内的供电依然没有恢复,只能靠随身携带的矿灯前行,垮塌下来的东西不时绊着脚下,他们走得很慢,矿灯所及之处,一片雪亮。 “林队长,你看那是什么?” 突然,罗子鸣指着不远处一个东西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