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根本不理会叶以念的叫喊,一左一右拖着她的胳膊就往前方的面包车上走。 叶以念本来身体就虚弱,哪能挣的过他们,无奈我只能像张茹兰和叶德求救: “爸,妈,救我,我不要去。” 叶以念哭喊着,拼尽全力挣扎。张茹兰冷冷的看着她,叶德则从地上爬了起来,缩着手伸着脖子对她喊: “念念,你就跟他们去呆几天,爸这边筹了钱肯定去救你。” 一个赌鬼的话,叶以念绝望了。突然间,父母熟悉的脸变得陌生的认不出来,她的嗓子就像被谁攥住了,喊不出话来。 叶以念就这样带到了一家娱乐会所。 “兰姐,这女人先给你调教两天,这两天她爸不还钱,就让她陪客抵债。” 两个男人把叶以念扔给了一个叫兰姐的女人,兰姐一把提起了叶以念,像审视一个物品一样审视她的脸。 叶以念知道这个女人在审视她能卖什么价钱,她已经没有退路只能苦苦哀求兰姐多宽限她几天。 兰姐又将她扔回地上,冷冰冰的道:“二天。没人拿钱来,你就给我去陪客人。” 来得时候他们收了叶以念的物品,她没办法跟外界联络,只能祈求张茹兰和叶德还心疼她这个女儿。 可惜到了第二天晚上他们都没出现。 “她,明天让她陪客,今晚叫阿康来给她先适应适应。” 等到最后的时候,兰姐指挥着两个打手把叶以念拖进了一个包厢。 “你给我老实点,十万块钱,收了你这个二手货也算骗你你们了。不老实出来打断你的腿。” 兰姐一把将叶以念推进去,凶神恶煞的威胁她,紧跟着那个叫阿康的男人就走了进来,一把锁上了门。 阿康一进来就抱住了叶以念把叶以念往里面床上拖。叶以念拼命的挣扎。 “你放开我,混蛋,你们这是犯法的。” 叶以念撕心裂肺的喊着,双拳疯狂的捶阿康的胸口,可这对于人高马大的男人来说就是挠痒痒,他根本没看叶以念,直接将她抱了起来,扔到了大床上。 叶以念跌的头昏目眩,阿康站在床边不耐烦的扯着衣服,很快就露出了带着点胸毛的胸膛。 叶以念恶心的想吐,情急之中脑中灵光一闪突然爬了起来抱住了阿康的脖子。 阿康愣了一下,猥琐的笑了起来:“小婊子,这么等不及。刚才还装。“ 他没推开叶以念,叶以念则利用这短短几秒的时间快准狠的对着他的脖子死咬了一口。 像吸血鬼那样。 “啊。” 叶以念德齿尖尝到血腥味的时候,阿康也大叫了一声,然后叶以念猛然松手,抬起腿又用膝盖狠狠的攻击了他的重要部位。 上下齐发,阿康痛苦的弯了腰。叶以念连滚带爬的跑下来床,开了门跑出了包厢。 “妈的,抓住她。” 阿康很快追了出来,叶以念提着一口气,来不及多想任何,只知道要拼命跑。 但是上天好像故意跟叶以念作对似的,由于太慌,刚跑到楼梯口她的腿就打了软,人一下子趴了下去。 “啊……” 她惊叫,眼前一昏,绝望的做好了滚下去的准备。 可没想到迎接她的不是冰凉的地面,而是温温热热的一个胸膛。虽然有点硬,但好过直接摔个头破不血流。 叶以念来不及看男人的脸,就直接双手揪乱了他奢贵的衬衫。 一抬头,她却愣了。 居然是那个跟她一夜情,又打算包养她的男人。这个世界也是够小的。 “陆总,您来了?这个死丫头,没惊到您吧?” 陆?叶以念德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到亮光,这亮光照亮她记忆里那些久远到已经看不见的回忆,是他吗?难怪第一眼就觉得熟悉。 陆宸! 叶以念望着眼前的人,他也正看着她,双眼古水无波,毫无情谊。 陆家人向来都凉薄如冰,叶以念现在真怕眼前的人见死不救,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陆总,求你。” 陆宸眼波终于有了微微的振动,眉毛皱了皱,又垂眸,缓缓抬手攥住了叶以念那只攥着他衣服的手嫌弃的扯开。 叶以念的心都快蹦出来了,眼看着自己的手就要脱离那件衣服,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大胆举动。 就在陆宸把叶以念那只手拽开的时候,她突然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他。 “陆宸。我求你帮我一次。” 陆宸低眉看着这个突然像是受惊的小猫一样扑过来紧抱着他,又对他直呼其名的女人,眼底的微光轻轻闪动。 “你帮我,你的要求我答应。” 叶以念又道。答应以后怎么样那是以后了,眼下,陆宸是她唯一的稻草。不抓住,她就万劫不复。 “你个死丫头,还敢缠着陆总。” 兰姐火大,上来就掐住了叶以念的胳膊。 陆宸低头看着趴在他胸口上这只可怜的小猫,眉心皱了皱,冷眸扫向兰姐:”放开她。“ 兰姐愣了一下,陆宸没跟她废话,扯开她的手,又直接捉住了叶以念纤细的胳膊,带着她上楼了。 走廊尽头,陆宸的专属包厢内。叶以念一进去就觉得心跳加速。 包厢里没开灯,稍显暗淡的光影中,陆宸高大的身影显得极具压迫性。 叶以念甚至不敢再像刚才在外面一样亦步亦趋的跟着他,只敢站在门边,跟他保持距离。 ”我救你不是看你装木头桩子的。过来。“ 走在前的陆宸回头狭长的凤眸中闪着不悦,叶以念暗暗咬唇,以一分钟挪半步的速度在那墨迹。 死女人,前两天才清高的把支票甩他脸上,今天又可怜巴巴的求他,现在又成了这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欲迎还拒的招数用的挺熟啊。 陆宸不耐烦往回迈开大步,瞬时就欺到了叶以念的身边。 ”你应该清楚我不会无条件帮你。所以,从现在开始,不要摆这副死人脸给我看。“ 陆宸伸手捏住了叶以念的下巴,微凉的指尖像冰棱一样传递着森森寒意。 ”陆先生,我……这对你只是举手之劳,你的恩情我铭记在心,请你放了我行吗?“ 叶以念扬着脸,虔诚的盯着陆宸。她的眼睛生的圆,看着他,扑闪扑闪的,柔弱又干净,很容易就勾起了男人的……破坏欲。 ”叶以念。“ 陆宸突然将脸压了下来,菲薄的唇几乎碰到那粉嫩的唇瓣,他微微一笑,邪气森森: ”我看上去像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不像。但是……“ 叶以念刚想再接再厉试图说服这个看上去就绝非善类的男人,却听门外吵吵嚷嚷。 “在哪?一间一间找,非要找到这个小贱人不可。明轩,你仔细点,拍到她勾人的证据,咱们就能让她净身出户。不,还得赔偿我们的损失。” 陈留芬那暗哑却凄厉的声音刺的叶以念一激灵。慌乱间,陆宸突然将她抵到了墙上。 “是来找你的吗?你男人?” 岂止是她男人?还有婆婆。 叶以念心乱如麻,哀求的看着陆宸,圆眼中露出受伤的小兽般可怜的神情: “陆先生,求你让我在这躲一下,否则,被人家看到,我没什么好处,也有损你的威名。“ 陈留芬和唐明轩都是有备而来。如果被拍到她跟陆宸在一起,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到时候他们就能将她扫地出门,法庭上她非但拿不到该有的补偿,甚至得不到舆论支持。 所以,她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我的威名?“ 陆宸仿佛听了什么笑话,唇边笑容越发深刻: “那我倒要看看,怎么有损我的威名了。” 他一伸手,攥住了门把手。 “吧嗒“一声轻响,叶以念的心跟着一抖:“不要。” 她的哀求声中,陆宸拉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