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姐的手直接横在了温书暖的面前,面带不屑的冷哼一声:“不就是一个在酒吧里跪着给男人们倒酒的女人吗?听说你原来也是一个名媛呢?怎么现在落魄到了这个地步?说起来……我的家世也不算差,怎么没在圈子里听到你这么一号人呢?别是名媛人设也是炒出来的吧?” “我……” 换做是原来的温书暖,当然可以底气十足的怼上一句:明明是你眼界小,偏要来问这种幼稚问题。 可是想到现在已经家道中落,没什么好争执的,平白又受羞辱。 “还有啊,如果家世真的有问题的话,我在想,温小姐是不是想用这种虚假的信息去吊着一个又一个富家子弟啊?”孟小姐越说越得意,“你看,前面甩了一个,后面又勾搭上了高家的长子。但是假的就是假的,迟早会露馅,你看,高总现在不也是没和你结婚吗?” 温书暖咬咬牙,想越过她直接出门,却被她狠狠的拽住了长发推到了一边的墙上:“不要脸的贱人!居然敢跑到阿衍哥哥的床上!他是不打女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温书暖只觉得莫名其妙。 眼前的女人不仅在侮辱她的人格,更是看准了季晨阳不会有所作为才敢进一步蹬鼻子上脸。 温书暖还是选择沉默与隐忍:既然一个想打一个想看,那她做的一切挣扎都是狼狈的表现,就这么算了。 于是,她闭上眼,等待孟小姐所谓的“收拾”。 只听见“啪”的一声响,温书暖没有感到任何疼痛,她迟疑的睁开眼,看到季晨阳把玩着腕表。 然后轻飘飘的吐出一个字:“滚。” 第九章 归属于我 第九章 归属于我 孟小姐几乎是难以置信的看向季晨阳:“阿衍哥哥,你……” “谁允许你这么叫我了?” 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怒无常,明明在孟小姐进门之前还有一种要借助她来刺激温书暖的意思,可是现在的脸色分明又是想手撕了她的冲动。 孟小姐显然也觉得惊讶,她有些呆愣的应了句:“阿……季总,你以前可是默认我这么叫你的……” “然后呢?”季晨阳似笑非笑的表情,又让温书暖联想到了不好的回忆。 她不愿意再陷入新的纠葛之中,于是有意咳嗽了一声,用手指了指门外:“我还有事情需要处理,所以……” “谁让你走了?!”又是一记眼神杀。 季晨阳就这么走到温书暖的身后,然后环住她的身体,紧紧握住她的右手,用充满威胁力的声音在她耳边吩咐道:“刚才她用多大的力气打你,现在就还回去。” “……啊?!” 温书暖根本不清楚这个恶魔到底有了怎样的新想法,只是面带犹豫的看着面前这位“名媛”,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下不去手?嗯?”季晨阳突然握着她的手伸向孟小姐那儿,顺利的揪住孟小姐的长发之后,又狠狠的将其拽到了一旁。 因为力气过大,孟小姐踉跄着扑倒在玻璃柜上,有一个高脚杯落下,玻璃渣溅了一地。 季晨阳下意识的把温书暖往后拉了拉,非常不幸的孟小姐在匆忙之中踩到了一块碎玻璃,立刻哀嚎了起来。 这样的惨叫声让季晨阳觉得聒噪不已,一直守在门外的管家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立刻推门做了个手势:“孟小姐,我们季总不喜欢听到吵闹的声音,麻烦你立刻离开这里。” 刚才还得意的像开屏孔雀的女人,现在却是泄了气:“季总,你为什么……我扪心自问没有做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为什么……” “因为温书暖这个女人……”季晨阳又将右手攀上温书暖的脖子,“她只能被我欺负。” “季总既然讨厌她,我替你教训她不是更好吗?!” “当然不好。”季晨阳抿唇轻笑,语带威胁,“温书暖是归属于我的女人,如果别人擅自碰了她,或者伤了她,你猜我会怎么做?” 孟小姐沉默了,再次抬头看向温书暖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怨怼。 而这时,已经格外不耐烦的季晨阳又下了逐客令:“还不快滚?” 她倒是灰溜溜的滚了,温书暖却觉得越发的坐立不安。 温书暖知道季晨阳心里记恨着自己,可是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帮助她挽回颜面,她想不通。 “你爸已经破产了,你妈还在医院半死不活,现在急着回去,还能有什么事?”他的手渐渐收紧,“说,是不是着急见哪个男人?!” 温书暖只觉得自己呼吸逐渐变得困难,带着几分挣扎,拼命摇了摇头:“没有……咳咳……妈妈的身体不好,我是等着去……去医院照顾她。” “把我伺候高兴了再去!” 第一十章 他死在了过去 第一十章 他死在了过去 恶魔就是恶魔,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可以忘记这个事实。 温书暖重新被压倒在季晨阳身下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到这一点。 她非常担心母亲的情况,在他突然暴怒亲吻自己的同时,第一次产生了反抗心理:“等一下!你等一下!” 可惜季晨阳没有听,继续在那里做他想做的事情,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温书暖奋力抵住他的胸膛,语气是那么坚定,又隐隐带着一丝哀求:“对不起,季总,算我求求你,现在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我的妈妈情况很不好,因为没有足够的钱去缴费,她即使有合适的心脏也无法匹配,所以……” “所以算她倒霉,活该命就这么长咯~”季晨阳带笑掏出温书暖口袋里的手机,得意的在她面前晃了晃,“温书暖,我早就说过,生老病死都是常事,多经历经历,你就习惯了……看我现在这样,多正常?” 温书暖眼睁睁的看他按下关机键,内心的不安更重,她几乎是哭着求他:“不要这样,对不起!有关之前的事情,我说了,你怎么恨我报复我都可以……但是现在医院里躺着的是我妈妈,我不能失去她……唔!” 男人又带着莫名的怒火强行堵住了她的红唇,威胁一般的轻咬她一口,这才缓缓回应道:“就是因为她是你的至亲,我才想让你好好体验一下……当初我们家被温华振害得破产,我母亲被迫自杀时的绝望!” 什么?! 居然是这样…… 温书暖从来不去了解父母生意场上的事情,尤其是父亲,他本人心术不正,有时候所作所为母亲都看不下去,更别说她自己了。所以很多时候,她都刻意避开知道那些事情,以免加深对自己亲生父亲的厌恶。 温书暖以为,过去让她匆忙悔婚改嫁高昊天,只不过是父亲趋利避害的本能使然,却没想到,在季家破产之后,居然陆续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不管是季伯母去世,还是季伯父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包括后面自己悔婚,桩桩件件都是温家对不起季家,所以现在的一切都是报应。 她没有再挣扎,只是疲惫的闭上眼,缓缓叹了口气:“如果一定要这样才能让我去医院,那么麻烦季总动作快点,我的时间很宝贵,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