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去打酒 “啊?不能吧?花老头儿你是不是在骗我啊?” “呸!也就你这种小嫩毛不明白罢了!要是换了我,今天已经把那小媳妇给骑了!” “可是……我这么穷,再说她是有家庭的,万一被她男人发现了……” “要不说你小子没出息呢!别人都是主动勾引别人家媳妇儿,你是人家小媳妇儿主动勾引你。她自己愿意的跟你有什么关系?至于她图啥么、或许就想玩个小嫩鸡……嗯?” 花老头儿说着又瞥了瞥楚男胯下:“或许家里的田里太干了,想要一场雨给她那三亩良田浇浇水,行了,我给你小子解释完了,你滚蛋吧,反正是人家女人主动往里怀里钻,要不要是你的事儿了。” “那行,花老头我去给我爸买酒去了……”楚男吃完最后一口土豆,满怀心事的跑了 对于答不答应潘晓静还有些犹豫不决,快到小卖店门口的时候,楚男终于下定决心:对,男子汉顶天立地,有啥怕的? 拿定了主意心里便一阵的轻松,撩开帘子进了老王家小卖店。 “买点啥?”一个戴着眼镜、长相瘦削白嫩的女生从椅子上站起来。 “哦,打一斤酒,剩下的钱买鸡蛋。”楚男把五块钱递过去,女生接过钱,转身去给他打酒、农村散装白酒也便宜,两块五一斤,剩下的还能买一斤鸡蛋。 楚男知道这女孩儿叫王春梅、大学毕业也结婚了,对象是城里人,她这段时间回娘家窜门、帮照看照看小卖店,楚男又看见她放在椅子上的红楼梦,刚才进门时候这女的显然在看书。 这还是个文艺女青年。 女青年打好了酒,又往电子秤上放鸡蛋,这时,门帘子又挑起来,一个清脆又磁性的声音说:“春梅姐,买肉。” 随着声音,一个穿着牛仔短裤的女生走了进来,牛仔短裤下面是一双白花花的大腿、这女生至少一米七的身高了,身材又好皮肤又白嫩,不过看到楚男她眼中透出一股厌恶的表情。 楚男家里穷,成绩又差,人还邋遢,尤其是家里收鹅毛的,带着一股子味儿。 这女孩就是自己初中同学赵鹤、下午,就是梦见她了才害得自己迷迷糊糊的犯了错。 “稍等哈。”王春梅先给楚男称好了鸡蛋递过去,楚男接过鸡蛋和白酒,往外走的时候还忍不住又瞟了一眼赵贺的大白腿。 挑开帘子刚走两步,身后传来赵贺的声音:“楚男,你英语书抄好了吗?” “抄书?” “你少装糊涂!咱们班主任说了,英语不及格就抄书,你英语考几分你自己不清楚吗?把书抄好了就交给我,我负责交给老师。” “哦,我抄好了自己交给老师。” “哼!楚男你什么人品我还不知道吗?你根本没抄书对不对?老师让你抄书也是为了你好,为了让你提高学习成绩,你这种学习不好的,以后走上社会也是废物一个!” “呵呵,赵贺,我是不是废物不用你管,我倒是要提醒你……”楚男说着又看着她白花花的两条大腿:“老师也说过,某些同学穿衣服要检点,但某人就是不自觉。” “你说谁不检点?你再说一遍试试!”赵贺气得满脸通红,两条大腿也气得直跳:“是男人你再说一遍!” “切!我是不是男人自己知道,凭啥你让我再说一遍我就听你的啊?” 赵贺气急败坏道:“你个收鹅毛鸭毛的,你给我等着!等开学的!” 等就等着,你不就认识几个不念书的小混混么,骚货一个。 楚男又回到花老头儿那里,把一斤酒分一半给他,随后往里面兑了一半水,这才回了家。 楚永贵晚上喝酒的时候一劲儿大骂:“这他妈的老王家小卖店,往里面兑了多少水啊!怪不得他家女儿被退回来了,心术不正啊!” 吃完晚饭、楚永贵早早的睡觉了,农村睡觉都早、再说他家连个电视也没有、现在一个电视虽然没多少钱,但楚永贵怕费电。 爷俩东西两间房,一人一间,楚男回到自己西边的房间打开英语书抄了几页,天色暗黑下来后,他便到了后院子,一套小洪拳打完,浑身上下都是臭汗。 此时万簌俱静、满天繁星、不仅是仲夏凉爽的时候,也是让人心灵更为平静的时候。 楚男越打越感悟到了拳法中的一些特殊的地方,他仔细在这些特殊地方琢磨,越打越觉得深奥,又一套大洪拳打下来,更是一裤裆的汗。 楚男停下休息一阵,又打了一套长拳,忽然发现真如同花老头儿所说,打拳不是目的,目的是体会。 拳法招式都是虚的,体会到招式的用途才是真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招式之外的东西,像广袤深邃的夜空,而无穷无尽。 一身臭汗的楚男最后停下,准备去前院撒泡尿冲个凉,回来再多打两套拳,到了前院,他习惯性的到了东墙根,解开裤子放水,正放着,暗淡的星光下邻居家的门隐隐约约的开了。 潘晓静打着哈欠走了出来,偏头一看,发现了楚男,楚男尿了一大半又憋回去了:“嫂子,我……我也来方便。” 潘晓静打了个哈欠,低声笑了笑:“别解释,爱看就看呗,嫂子又不是不让你看。” 第4章 炸大酱 潘晓静说着又靠近了一些,然后把裙子撩到了腰间。 蹲了下去,传出哗啦啦的声音。 “楚男,嫂子问你,你得说实话,你……你喜欢嫂子么?” 楚男又冒汗了,低声说:“嫂子,你长得这么漂亮,没人不喜欢。” “呵呵……那可不一定……”潘晓静觉得自己这样跟一个半大小子聊天特别的刺激,不过楚男可受不了了。 “嫂子,天黑了,那啥,我先回去了。” “不行!”潘晓静刁蛮道:“你敢走,我就把咱俩的事儿告诉你爸,看你爸打不打你。” “唉……嫂子我不走,你别告诉我爸啊。” 潘晓静就喜欢他这怂样,方便完,走到墙边,两人面对面,不过看对方还有点黑乎乎的,潘晓静小声说:“你……跟女人有没有过那种事?就是跟女人睡过觉。” “没有,没有。”楚男摇头咽了口唾沫。 潘晓静心里美了,没想到还真是个小嫩毛。 “楚男,我今天白天想和你说的就是……我要你和我睡觉,反正你都看我了,你要是不跟我好,我就把事情告诉你爸,你跟我好我就不告诉别人了。” “嫂子……你别威胁我啊?” “哎呦,嫂子我就威胁你了,咋地吧?你敢不敢?” 楚男激动了,隔着墙头一下子搂过潘晓静的脖子在她脸上啵啵的亲了几口,楚男也没亲过女人,只是平时在电视上看男女亲热了,这几口亲的,把潘晓静给亲笑了,而楚男觉得自己跟过年一样的开心。 潘晓静呼吸急促说:“来,跳过来,嫂子给你,别亲,这样没用,嫂子让你成为真正的男人。” 楚男正要翻墙过去,这时,屋里传出楚永贵的咳嗽声,两人同时吓得一哆嗦,各自往回跑。 楚男是怕被老爹发现自己挨揍。 潘晓静也怕,大半夜的自己一个结婚的小媳妇勾引人家刚成年的半大小子。 不过潘晓静往回跑的时候黑灯瞎火的一头撞门板上了,哎呦的叫了一声,满头冒金星的摸着门回屋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潘晓静对着镜子一看,吓了一大跳,自己脑门起了一个大青包,恨得这个牙根直痒痒,昨夜偷鸡不成蚀把米,偷男人不成、啥都没捞着,自己还受伤了…… 楚男早上起的很早,到后院打了两套拳,又到前院抱苞米杆儿准备做早饭。 一出门,就听见邻居潘晓静在吆喝自己家的小鸡,见到楚男潘晓静抿嘴一笑,便转过身把屁股对准他,然后就脱裤子方便,一大早上的楚男一下子就支撑起帐篷来了,他可不敢看了,忙抱了捆苞米杆儿回去烧火做饭、心里也后悔,这小媳妇真不该招惹,这下子沾身上了,甩都不好甩了。 爷俩早上饭也简单,煮挂面、然后和大酱。 大酱是自家发酵的、楚男觉得生酱不好吃,煮完了面条就炸酱、刚把油烧热,父亲楚永贵就翻着眼睛大声问:“往锅里放油干啥?” “哦,炸酱。” “炸酱?不费油吗?真不会过日子!”楚永贵气呼呼的嚷嚷着、看着锅里面滋滋滋响边的猪油,见儿子又把一碗大酱倒里面了,他抓起一大把盐粒子扔锅里了:“败家,败家,大酱照你这样的吃法根本吃不到年底。” 这根本不是酱,根本就是盐了,这个难吃。 不过楚男半大小子也能吃饭,吃了三大碗面条,楚永贵吃了两大碗,随后骑着自行车去收鹅毛鸭毛了,临走的时候让他把院子好好收拾收拾。 早上的天气就热辣辣起来,楚男刚拾掇了一会儿院子,潘晓静就趴在墙头嗑瓜子。 “楚男,挺能干么,嫂子这有点活,你帮帮忙呗?” “啊?嫂子,啥活啊?” 潘晓静看他木纳的样子,小声骂了一句:“笨蛋!” 之后又笑着招手:“来,你过来,我告诉你。” 楚男放下铲草的锄头,走到墙根,跟潘晓静面对面,发现她额头贴着一块纱布。 “嫂子,这怎么了?” “哎,你还问?还不是因为你?来,跳墙过来,帮嫂子揉揉。”潘晓静见他老实,自己就强硬起来了。 “这个……嫂子,不太好吧……” 潘晓静细眉蹙了起来,脸也冷了下来:“楚男,你咋回事?现在装人了是不?我昨天跟你说的话你不都答应了么?昨天晚上你还在这墙头搂着我的脖子亲,要不是你爸咳嗽一声,昨天晚上咱俩就好到一块去了,现在你准备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告诉你,没门!你要是敢不跟我……信不信找我哥打你,我哥是我们村的混子,我就说你欺负我……” “嫂子,你看你说啥呢?我给你揉揉不就行了么?不过,我现在家里干活呢。” “干活?”潘晓静刚才见他拿着锄头锄草,忙说:“这个好办,嫂子帮你干,你等着,我拿一把锄头过来。” “哎,不用不用。”楚男越说不用,潘晓静越是积极。 抿嘴笑说:“跟我还客气啥?我进屋再奶两口孩子,然后就过来,你等我奥……” 潘晓静回屋见孩子睡着了,便拿了一只铮亮的小锄头跳过院墙,帮着楚男锄草,别看她长得娇柔白嫩的,但到底是农村家的孩子,做农活一点不比男的差。 两个人干活速度就快多了,再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半个多小时就把院子里的草除光了,锄光了草,潘晓静才直起腰板、擦了擦脸上的汗,楚男这时肚子咕噜噜的叫了几声。 虽然早上吃了三大碗面条、但半大小子正是能吃的时候,再说光吃面条也没有多少油水,不抗饿。 “嫂子,咱先进屋歇会儿吧。” “哦。”潘晓静点了点头,走了几步又说:“不行,我得回去看看孩子,你先回屋去。” “好的,好的。”楚男先回屋躺在炕上,心想一会儿潘晓静就来了,自己这回告别处男了,女人到底是啥味儿?一会儿就能品尝了,他既激动、又有些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