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的复仇无删减版全文在线阅读由 可米书屋 提供! 一条暧昧留言,引她步步踏入深渊。亲眼目睹父亲葬身火海,母亲精神失常,宝宝猝死腹中,结婚三年的丈夫勾结第三者处心积虑逼她至死。许是上天怜悯,她不甘的灵魂重生在一个刚出道的小明星身上,一醒来却发现深陷重重危机,前世今生的仇敌齐聚一堂,等着将她推入地狱! 喜欢就点击前妻的复仇无删减版全文在线阅读吧! 阿尘说完这话,随即反应过来,又恬着脸拉简宁,着急地解释道:“苒苒,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该死……”见简宁无动于衷,他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脸上。 可惜简宁不是莫苒,对他这种自残的行为一点同情心也没有,有时候无意中吼出来的那些话才是他心底最想说的话。在他闹了一阵后,简宁冷静地凝视着阿尘的眼睛,问道:“你是我的男朋友,他们都说我不干净了,你相信我么?” “我……”阿尘迟疑了三秒,连忙点头,“我当然相信你了苒苒!我爱你啊!” 简宁心里冷冷一笑,即便她真的十七岁,也不会信这蹩脚的谎话。 然而,刚来第一天,她不好跟这个所谓的男朋友撕破脸皮,也许还有不少事情可以利用他,因此,简宁笑了,深情地说道:“不管他们怎么说,你相信我就够了。” 她始终没开口叫他的名字,因为他的名字真的很讨人厌。 阿尘见她笑了,这才放下心来,握了握她的手道:“苒苒,快回去上课吧,我要走了……” “别!”刚才还十分矜持的简宁忽然一把将他的手反握住,颇为依依不舍道:“你送我去吧,我有点害怕……” “别怕啊苒苒,我在这呢!”男孩不疑有她,大手揉了揉她的发,牵着她就往艺术楼走去,男孩子的手心暖热,虽握得紧紧的,却还欠些力道,到底比不得那人痞子兵王出身,轻轻一捏,骨头都能断了,那么疼。 刚才严妍带她去校长室就曾路过艺术楼,这是两栋一体的倒工字型建筑,另一边正在施工补建,简宁看到了上面拉的红色条幅写着感谢胡总捐建艺术楼的字样,应该是要建成双子大楼。 乘电梯上了三层,阿尘在练功房前止步,道:“三楼是女生班,前面又是更衣室,我不方便再过去,苒苒,你自己去吧,乖。” 说着,弯下腰,在简宁唇边一吻。 简宁没再躲开这个吻,却也没给予回应,她的眼睛穿过阿尘的肩膀,正好看到走廊另一头严妍向他们看过来。见他们俩在亲热,严妍的脚步明显顿住了,眼神也立刻变了。简宁想,如果说这个严妍与阿尘没有关系,鬼都不会信。 “宝宝,记得给我电话。我会想你的。”阿尘没看到严妍,松开简宁,又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这才迈步走了。 严妍的视线追着阿尘的背影,简宁定定注视着她。不知道哪里来的怨气,严妍骤然转身,踏入了近旁的一道小门,简宁听见她将那道门摔得震天响。 就这么嫉妒? “莫苒,快上课了,你还不换练功服,愣着干嘛呢!热身都要开始了,你他妈一点自觉都没有啊!” 见简宁杵在那,身后一个略胖的女生凶神恶煞地推了她一把,简宁没站稳差点摔倒。 “人家是尖子生,舞艺超群,做了丑事被开除了都找得到靠山重新回来,我们这些人连给莫大小姐提鞋都不配哟!”站在胖女生身边的瘦小个子白了简宁一眼,语气酸极了。 听到外头的动静,练功服里的小女生们一个个都跑出来,对着简宁叽叽喳喳指指点点,说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这个年纪的女生,眼里容不了沙子,而舞蹈生更是如此,艺术生之间本来就竞争压力极大,可见这个莫苒的舞蹈应该不错,要不然不可能招来这么多的怨恨。 “都挤着干什么?上课了!”一声尖细的厉喝过后,本来还围着不散的小女生们立刻退得干干净净。 待周围空空,简宁看到走廊尽头出现了一个身着宽松练功服的中年女人,站立笔直,姿态优雅,常年学习舞蹈的结果,应该是这里的老师。看她眼神锐利逼人,脸色寒得厉害,大概就是严妍说的“灭绝师太”。 灭绝师太的眼神冷冷地逼视着简宁,上下扫视了她一番,丢下一句道:“莫苒,别以为你跳得好就可以不守规矩,在我这里,每个人都一样!快去换衣服,两分钟内到不了,老规矩,一百个仰卧起坐!” 简宁听话地去了更衣室,脱掉衣服的时候她还在庆幸,幸好是街舞课,并不要求穿芭蕾的紧身衣,否则她这满身的伤痕怎么也遮掩不了。 然而,简宁换好衣服跨入练功房时,灭绝扭头望着她,第一句话就是:“莫苒,作为舞蹈班的领队,你的基础和技巧都是最扎实的,现在请你把昨天教的街舞给大家示范一遍。” 简宁一愣,她没有学过昨天的街舞,怎么示范? 深吸了一口气,简宁平静地说道:“老师,我今天……有点不大舒服。” 练功房四面都是镜子,简宁不需要回头就可以看得到每个女生的表情,她们似乎很诧异,个个都盯着她,像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灭绝”也很奇怪地望了望她,随即道:“严妍,你来。” 严妍扫了简宁一眼,挺直身子出列,站到练功房中间,简宁与其余的人一起退到一边。 音乐的旋律响起,严妍华丽的舞姿潇洒自如,披散的长发在脸上飞扬,迷离且性感。场上有些女生蠢蠢欲动地跟着她扭动身子,简宁也听见夹杂在她们当中的一些碎碎念:“舞王今天真奇怪,平时就算大姨妈来了疼得死去活来,一到示范动作时,她绝对不会让给别人。你说她到底有多不舒服呢?” “大概只有破处的时候才会不舒服到舞都跳不了了吧?你们看看她的腿,有没有什么不同?有没有合不拢了的感觉……” “还真是……原来是这种不舒服啊……真贱,还有脸回学校……” 简宁蹙眉,这个“舞王”肯定是在说莫苒。莫苒身体的柔韧度很好,能大开大合被摆弄成各种姿势,要不然怎么会博得花中老手顾景臣的赞美?而且,她此刻的身体里似乎有一种本能,一听到音乐起,全身的经脉细胞都要跟着舞动,如果不是简宁极力克制,也许早已冲了出去,这种本能并非来自简宁。 “啪啪啪——” 音乐声戛然而止,“灭绝”先鼓起掌,接着满场的如潮掌声,简宁也跟着鼓掌,严妍抬手摘掉脸上有些汗湿的发,扬起下巴笑了笑。 “不错,严妍跳得很棒,大家一起来吧。”“灭绝”下命令道。 二十多个女生各自站好,严妍站在最前列,很明显另一个位子是给简宁的。 然而,简宁没动,继续在一旁休息,她说了身体不舒服,怎么能出尔反尔?她把在场每个女生都观察了一遍,确实只有严妍跳得最好,其中有个个头不高的女生时不时地抬头望她一眼,跳得心不在焉。 一个上午的练习很快过去,女生们集合听灭绝的训导:“再过几天就要高考了,高考过后你们就是高三生,不管是专业课还是文化课都只剩一年的时间。每位同学都要牢记自己的梦想,并且为之付出努力,特别是莫苒、严妍,你们俩是舞蹈学院的好苗子,老师希望这一年里头你们安安心心地练舞,别弄出什么幺蛾子毁了自己的前途!” 说这些话时,“灭绝”的眼神划过简宁的脸,接着,一拍手,宣布下课。 女生们收拾东西回更衣室换衣服,练功房里只剩下简宁和严妍两人,严妍忽然走到简宁面前,声音拔高道:“莫苒,你什么意思?!以前哪次示范你肯让着我?你明知道这段街舞我不熟练,存心要看我出丑是不是?!” “哪有?我觉得你跳得很不错啊。”简宁微笑赞美,神色一派淡然。 然而,这话听在严妍的耳中却变成了讽刺,严妍恼羞成怒道:“莫苒!你等着,我不会输给你的!别以为你有多了不起!你的男朋友、你第一名的位子都会是我的!” “好啊,来抢试试。”简宁提起地上的背包,眼神扫过严妍,语气淡的如同她是空气。 “莫苒!你不要太过分了!”严妍在身后大叫,简宁却不管不顾地走了,她想了一个上午,有些事情得去弄清楚,没工夫陪小女生玩争风吃醋的戏码。 回到女生宿舍,找到莫苒的床铺,简宁发现莫苒如她所料想的那样生活拮据,所有的东西加起来也没有摆满她的柜子,更不像宿舍里其余三个女生那样每人一台私人电脑,衣柜里数不清的漂亮衣服、化妆品、零食。但是,莫苒很爱干净,无论床铺还是衣服或者桌子都整整齐齐的,好像主人前一刻还曾收拾过它们。 简宁悲从中来,她占据了莫苒的身体,这个小女生的魂魄不知道飘去了哪里,她代她受了昨夜的污辱,也要代替她度过此后的人生,还要利用她来解决刻骨的仇恨…… 没有私人电脑,简宁便去了学校里的机房,机房里没什么人,只有几个小男生聚在一起打游戏,骂骂咧咧的。 简宁打开网页,输入自己的名字,百科里的词条已经给她填上了生卒年,1986.8.5-2011.3.7,死因是盛世豪庭特大火灾案,标题是“天才设计师的陨落”。 网页上有一段来自傅天泽的采访摘要,根据傅天泽的口述,当天岳父岳母从欧洲旅行回来,为了给他们二老接风,一家人在盛世豪庭聚会,岳父和宁宁先到,他开车去美容院接岳母,回来时就看到大火已经烧起来。当时,他不顾一切地冲进去救人,被大火烧伤了手臂,却还是无能为力。岳母因为这件事而精神失常,到现在都没有恢复。而他失去了挚爱的妻子,悲痛欲绝,却还强撑着身体解决家里和特大火灾案的后事…… 真会演戏。 若傅天泽涉足演艺圈,影帝的名号非他莫属。 好一个挚爱的妻子,好一个悲痛欲绝! 简宁恨不得立刻找到傅天泽,用刀刺入他的胸口,叫他尝一尝什么叫痛!然而,她不能。 如今她远在千里之外的C市,只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无名小卒,即便找到了傅天泽又能怎样?傅天泽能设计那场惨绝人寰的纵火案,烧死她的爸爸,将她的尸体丢入冰冷的翠微湖,若要对付现在的她岂不是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么? 出了这种事,警方为什么都不会怀疑到傅天泽的头上,他明明就是最大的犯罪嫌疑人,而舆论基本呈一边倒的态势,爸爸的那些老友也没有一人出面质疑? 简宁继续搜索了一番,看到数条不久前的新闻,好几家大企业朝傅天泽递了橄榄枝,纷纷表明态度说,会像支持简老先生一样继续与傅天泽合作,傅天泽对这些长辈异常尊重,感谢他们对简家一如既往的支持…… 简宁盯着屏幕,差点将鼠标捏碎了,明知网页上只是傅天泽的照片而已,她都想将他抠出来,戳上一百八十个窟窿!杀了简家的当家人,再利用简家的声望来促成他的事业,他怎么可以这样无耻可怕! 怎样才能指正他? 简宁冷静下来,想起那天她在宾馆拍到的傅天泽和沈露的偷情视频,当时她上传到了邮箱里…… 然而,简宁输入自己的邮箱和密码,却被告知,不存在!还有一切以她的身份证来注册的账户都已经被注销。 傅天泽做的太绝,一丝线索也没留下,让简宁死得干干净净,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纤纤…… 简宁猛地想起最好的朋友,忽然觉得后怕,全身僵硬,她出事前只找过杜纤纤,如果傅天泽要斩草除根,那么纤纤她…… 简宁手忙脚乱地拨打杜纤纤的手机,里面的女声重复道:“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啪嗒”一声,简宁的手指一松,手机滑落,傅天泽对纤纤下手了?!还有她的妈妈,新闻上说她因为纵火案精神失常,结果只会比新闻上更坏,而不可能更好。 茫然无措的感觉在简宁重生后第一次完完全全笼罩了她,她该怎么办?仇人活得那么光鲜,她的亲人朋友一个个被害,她对他们的消息一无所知,只能看着虚假的新闻来揣测,即便她想立刻回T市,却连一张普快的车票钱都凑不齐…… 呵呵,她不该将早上顾景臣给她的支票撕了,尊严这种东西,在现实面前一文不值! 不知在机房坐了多久,忽然有人过来催促:“休息时间过了,快去上课吧!” 看守机房的老大爷敲了敲简宁的桌子,看到她满面的泪痕,愣住了,问道:“丫头,怎么了?哭什么?活着就是希望啊。快,丫头,上课铃响了,迟到了要罚站的。” 简宁机械地站起来,木讷地往门口走去,刚走出机房大门,就见树荫下站着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赫然就是昨晚那个肥头大耳的胡总! 胡总看到了她,转过脸,一双小眼睛不住地往她身上瞄,显然不怀好意。 再看到胡总,简宁本能地后退了一步,昨天晚上她差点就栽在他的手上,到现在想起他肥腻的大手和臃肿的肚皮她还想作呕。 这时,胡总身后转出一个人来,是早上才见过的刘校长,他竟笑嘻嘻地对着简宁招手,道:“小莫,别怕,你过来!” 小莫? 他们什么时候这么亲热了? 谄媚的嘴脸简宁从前见得多了,她敢断定刘校长有求于她,是要她讨好胡总,再去陪他睡一晚上,还是…… 她没躲开,走下台阶,朝刘校长和胡总跟前走去。 “小莫啊,是这样的,昨天晚上你跟胡总有点误会,你看看,胡总一看就是个好人,按照岁数来说,你这丫头应该叫他一声叔叔,这个……”刘校长语无伦次地说着。 简宁差点笑出了声,叔叔带着侄女儿开房,这可真是好人做得出来的事儿,她冷冷淡淡地打断刘校长,道:“校长,您就开门见山吧,时候不早了,我还得去上课呢。” 这丫头自从昨晚跑出酒店房间起,口气就没软下来过,与从前的莫苒判若两人,刘校长只好使出杀手锏:“小莫啊,昨天晚上去酒店之前我们就已经说好了,你妈妈在医院里需要用钱,你陪胡总一晚上,给你两万块。你后来反悔了,胡总也没把你怎么着啊,你怎么还怨上了人家呢?这不是两清了么?” 简宁一愣,想起手机相册里那两张医院里的照片,那个头发掉光了的背影……原来莫苒的妈妈生了重病,所以才将自己的初夜卖了出去,两万块……顾景臣与这暴发户胡总一比,顿时因为出手大方显得高尚多了。 见简宁没有接话,刘校长以为她理亏了,忙又道:“所以啊,你不能怪人家胡总,也不能记仇,咱们做事一码归一码,你还小,不懂事,长大了就明白了!” 还是啰啰嗦嗦拐弯抹角,简宁听得头大,转身道:“我知道了,一码归一码,我不会记仇的。我去上课了!” “别!”刘校长拽住了她的胳膊,被简宁大力挣开,逼视着他道:“别拉拉扯扯的,就算你是校长,我也可以告你性骚扰!” 不知是热的还是怎么的,胡总一直在旁边擦汗,这会儿见简宁这么烈,扯开嘴角道:“哟,原来是朵带刺的玫瑰,昨天晚上老子就见识到了,没想到今天更烈!” 刘校长忙给他使眼色,胡总把那恶心的嘴脸收敛了一点,刘校长站在简宁身后陪着笑道:“是这样的,小莫啊,昨天晚上因为你,胡总呢,跟四少闹得有点不愉快……校长是想啊,大家都是朋友,没必要闹得这么僵,以后见面还会尴尬,所以呢……就想什么时候请四少赏个脸出来坐坐……” 简宁一早猜到与顾景臣有关,可见早上她对刘校长说的那番话他当了真,于是,她顺水推舟地反问:“跟我有什么关系?” 刘校长笑得更欢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跟早上那盛气凌人的态度完全不同:“小莫啊,既然四少那么喜欢你,胡总就想请你帮忙牵牵线,到时候胡总做东,请你陪四少吃吃饭喝喝酒,说点好话,这一来一去大家的误会不就解开了么,是吧?” 真会算计,用女人来讨顾景臣的欢心,简宁在心里一哂。 在她准备开口拒绝时,刘校长却将一叠红色的钞票塞到了她的手里,恬着脸道:“小莫,这些钱你拿去急用,去医院给你妈妈买点好吃的,啊……” 见简宁没有立刻将这钱推开,刘校长用钱在她手心里拍了拍,随后抽回手,直起腰板道:“就这么定下了!小莫啊,等哪天邀到了四少,我们就来接你。”然后招呼胡总:“胡总,天儿热,您快去办公室歇会儿,别中暑了!没事儿,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小莫,快去上课吧!”刘校长回头跟她挥手,还是那副笑嘻嘻的嘴脸。 简宁捏了捏手里的钱,应该有两万块。 她很需要这笔钱…… 她极度想要回S市…… 她有很多很多事情想做,都需要用到钱。 她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挣到足够的钱,可是她没有时间等,只有这肮脏的交易来钱最容易,十七岁的莫苒是不是也面临着比她更绝望的处境? 简宁还在犹豫,这时手机响了,铃声还是那阵熟悉的旋律: “不晓得他还记得吗?曾用力去爱的春夏。不用说话,雨一直下,两个人那么傻……” 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程医生。 电话一接通,里头响起一个温润的男声:“莫苒,虽然很抱歉,但是医院方面让我通知你,这个星期的住院费……” 简宁苦笑,莫苒果然比她更绝望。 再不用挣扎考虑故作姿态,简宁将钱装进了包里,对那头的男人道:“程医生,我马上就去医院,我……有钱了。” 钱是个好东西,而能拿顾景臣的名字轻而易举地换来这些钱,她很乐意……不管交易的后半部分会付出什么…… 简宁随后打车去了C市人民医院,在前台问了一下,找到了程医生的办公室,敲门后,那温润的男声应道:“进来。” 简宁推开门,见办公桌后坐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低着头,修长的手指正在单子上写着什么,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来……很意外,那是一张英俊的脸,戴着一副方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异常沉稳淡然,无端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竟是个十分年轻的男医生。 看到简宁局促地站在门口,他微微一笑,更添暖意,习惯性地一推眼镜,招呼她:“莫苒,来了?快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