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大杂汇 《《一去千里,余生陌路》结局 第22章 扼杀,孙雅茹的死》

《一去千里,余生陌路》结局 第22章 扼杀,孙雅茹的死10.0

类型:放文  未知 未知

主演:未知

导演:未知

剧情简介

《一去千里,余生陌路》由 书小宝 提供!《一去千里,余生陌路》小说简介:他的手指一寸寸的抚摸过我皙白的肌肤,摩挲着,引起我一阵阵的颤栗,最后那根根分明的五指用力的抓住我胸前那处柔软,他欺身而上,冷情的薄唇已经贴在了我的唇边,却没有压上来。 我勇猛的扑向了他。 他受宠若惊,防不胜防的被我压在地上,双手往下探去,解开裤头,然后,低头。 我像上了发条的女战士,完全把握了主场,好几次他想取得上位可却被我压了回去,体内那团郁燥的火燎的我恨不得化成灰烬,也要带着他一起烧不尽。 不知道动了多久,双腿发麻,浑身无力的时候我倒了下去,眯着眼睛只想就这么睡过去,可身后却有一双手摸了过来,从红唇到脖颈到锁骨,再一路往下,像抚摸一块美玉。 我浑身颤栗,嗯了一声,不由的想挥开那讨人厌的手,像一根羽毛一样,挠的我哪里都痒。 “小舒。”他沉缓的声音覆在我耳边,气息温热。 我睁开眼空洞的看着前面没说话。 “对不起。” 他说完这三个字就把我掰了过去然后重重的吻住了我,好像怕我再说出什么冷言冷语一样。 余温再次被点燃,这一次,他是主场。 一室旖旎,不眠不休。 我是趁他睡着的时候自己买了机票偷偷回国的,我不想面对他,更不想面对自己。 昨天的失控到底是因为媚药还是因为本能我不知道,我每次想到都不禁想甩自己两个巴掌,我不能因为他的几句话就心软妥协,这七年恨的痛彻心扉,忘记了吗? 我大半夜到的家,一回去就猛喝了两杯水,昨天一夜滴水未进,飞机上我也什么都没碰,人都快干掉了。 我妈出来看到是我回来了松了一口气,把我上下都看了看,最后她眼神一深,我顺着低头一看,我脖子上居然密密麻麻的全是吻痕,我尴尬的转过身子说了句好困,然后就钻进了房间里。 第二天我去面试,回国以后我让猎头公司为我找了份对口的工作,是自由撰稿人,面试很顺利,我将留在国内发展,一路上开车我无数次看向手机,可手机一直都没亮。 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我狠狠心要把它扼杀住。 我去了长明墓园,站在自己的墓碑面前一个下午。 墓碑前有一捧樱花,看着有一点蔫,可见刚放这没几天,我并不喜欢樱花,但是樱花有花语,等你回来。 我看着墓碑上自己的照片,十七八岁的年纪,笑的灿烂又张扬,无畏无惧。 那时候,爱就爱了,哪怕痛了也不会退缩,义无反顾的朝着那个身影跑,跑到快摸到了,却发现有个人从旁边直接挽上了他的胳膊,然后我停下了脚步,没再追上去。 我不能再往前追了,我死去的孩子都不会答应。 手落在空荡了七年的小腹,我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他踢我的那个力度,医生体检的时候跟我说,是个活泼好动的,估摸是个男孩,可她却是个女孩。 女孩有什么好,保护自己都不会啊。 我嘲讽的勾起嘴角,突然转身上车,车子极速的飞奔在绕城高速上,最后在一家24小时营业的连锁药店前戛然而止。 我买了避孕药,毫不犹豫的吃了下去,还好,赶上了。 晚上我窝在沙发上陪我爸看新闻,看到报道说前孙氏集团的千金,联名集团董事长任天临的前妻孙雅茹在法国巴黎一家酒店坠楼,当场死亡。 我惊的坐直了身体,我妈满手的洗碟精从厨房跑了出来惊呼,“是雅茹吗?小舒你高中的时候那个好朋友,孙雅茹?” 我也很懵,但在法国的孙氏千金,怕也就孙雅茹一个吧。 新闻里她被打了马赛克,浑身赤裸,警方当场就宣布是因为失足而发生的意外,对她身上浑身的伤痕避而不谈。 我哆嗦着手抓了一把瓜子,可抓到满手都是汗都没吃一颗。 孙雅茹居然死了。 她就那么死了。 这一晚上我都没能闭上眼睛,我翻出被我一直锁在抽屉最底下的高中时期的同学录,躲在房间里把跟孙雅茹有关的全部烧掉了。 有些人,从出现在你生命里的那一刻就开始错了,走了,也不必惋惜。 这几天我妈看我的眼神都透着奇怪,到最后我爸看我的眼神也不对劲了。 我在家的时候避不开,躲到哪都感觉他们在打量我,吃饭的时候我妈还是欲言又止,我放下筷子,叹了口气。 “想问什么就问吧。”再看下去我都能被他们看出一个窟窿来。 他们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看了看,我爸干脆心一横说去上厕所,把一切都抛给我妈。 我妈咳嗽了一声,问的还挺小心翼翼,“你爸公司最近得到一笔投资。” “好事啊。”我为我爸高兴,这把年纪还能轰轰烈烈发展自己的事业挺好的。 “十个亿。” 我刚喝进去的一口汤差点喷出来。 是谁这么有眼光,居然能给我爸投这么多钱。 “是任天临,什么集团的董事长,三十六岁了吧?雅茹之前嫁的就是他吧,二婚还是,孩子有吗?”我妈问了一通,见我脸色不好才讪讪的没再说话。 憋了半天套路在这里,我吃光碗里最后几口饭,说了句我去上班了起身就走。 我爸很合适的时间从卫生间出来了,还顺便问问我怎么这么快就吃完了。 这两个人肚子里都憋了坏,变相的在套我的话。 任天临!我愤愤的打开手机,看到有一通未接电话,还有未读短信。 “我明天去你家。” 我从法国回来已经快半个月了,他终于来了消息。 “我家不欢迎你。”我回了他几个字,莫名的泄气。 第二天我还在被窝里就听到客厅炸锅了。 我爸那欢呼雀跃的嗓门穿透我房间的门传到我耳中,我倏的就坐了起来。 他居然真的来了。 我跑下床把房门锁上,拧着眉头心事很重。 他到底要干嘛? 过了好一会我妈妈敲了敲我房间的门喊我出去,我嘟囔了一句起不来,等会这种话拖延时间。 “我们家小舒啊就是喜欢赖床,从小就是,懒的很。”我爸爸哈哈大笑,我听的一脸黑线。 这么黑自己家女儿的老子怕也就他了。 任天临虽然比我爸小一轮,但却是我爸在生意场上很看得上的一个,我爸总夸他年轻有魄力,把在他爷爷手上只在周围几个省数一数二的联名集团发展到现在能在华东地区呼风唤雨,很不简单。 我爸的公司只和联名集团旗下一个很小的子公司有合作业务,我妈六十岁的时候他不请自来去参加生日会已经让我爸惊喜万分,这次又亲自登门,我爸已经语无伦次了。 无事不会登三宝殿我的傻爸爸,他分明是冲我来的。 这次换我爸来敲门,敲的震天响。 “小舒你还没醒啊,脑袋都要睡扁了吧,快点起来。” 被他这么一吼我再装睡也不好,只能随便捯饬捯饬就开了门。 我妈坐在我爸旁边一脸心事,我爸跟中了奖一样眼睛都笑没了。 “你来干嘛?”我没好气的站在门口瞪着任天临,他今天一身休闲,褪去西装,暖色不少。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爸立马不愿意了,“任董今天可是来提亲的。” …… 他来家的目的简单粗暴,就是提亲的,跃过我,直接找上了我的父母 我爸那态度明显是同意了,我妈犹犹豫豫的。 而我斩钉截铁,立马回绝了他。 “我不同意。” 他眼神眯了眯,虽然脸上还带着笑,但是却充满了危险。 我气势很足,把我爸妈吓了一跳。 我爸想说什么被我妈拉住了,我妈小声嘀咕了几句,我爸恍然大悟,再看向任天临的时候眼神有些为难。 七年前我出国,联系上他们的时候跟他们说我被一个男人骗了,又因为工作调动的事才出国的,不然解释不了我为什么会把我妈留在国内而出去,我妈当时就难受的直流眼泪,跟我说那种男人没良心,让我趁早忘了。 如今我对任天临的出现这么反感,再联系他们消失那几年对我遭遇的空缺,大概也猜到了点什么。 我爸讪讪的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进来。”我走回房间里,看了眼任天临。 他起身,信步闲庭的跟了过来。 把我爸妈探究的眼神关在门外,我坐在床上看着他气的胃疼。 “你什么意思?你到底要干什么?”我这话问的很无力,眼圈一热跟着鼻尖发酸,我赶紧把脸埋进双腿里,我止不住双肩不停的抖动。 他为什么要来提亲? 我怎么可能嫁给他,怎么可能心安理得的嫁给他呢? 我身边的床沉下去几分,然后一双手把我的脸抬了起来。 “我想不到用什么办法去弥补你,只能把你娶回家,用这一辈子去偿还我之前犯下的错。”他轻轻擦掉我的眼泪。 “既然是错就说明没有办法弥补,错就错了,我都不计较了,你何必还放在心上呢?”我躲开他的手,用力的自己把眼泪擦干,“你从来都不尊重我,以前你为所欲为,现在也是,你说来提亲就来提亲,你问过我了吗?我同意了吗你就来打扰我的父母。” 他大概被我问懵了,就看着我好一会没搭腔。 “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今天要来你家。”他憋了半天憋出这句话。 我差点又被气哭。 “那我还跟你说我家不欢迎你呢,你没看到吗?” 他摇了摇头,见我不信拿出手机翻给我看,“真没有收到。” 我看着他的侧脸有点失神,这还是任天临吗?逼逼叨叨,没完没了,还是我从认识的时候一脸高冷的那个人吗? 我一把把他的手机抓了过来。 当年要不是孙雅茹接到了我打给他的电话,她怎么会跑到臻园去看我,回去又怎么会自杀,而我又怎么会出那场车祸,葬送了我的孩子。 孙雅茹能翻他手机,我也要翻。 他只是愣了一下,却没过来跟我抢。 他的手机里单调的很,没什么软件,我每个都点一点,尤其是相册,可却是空的,最后随手点开一个云存储的时候手指却愣在了那。 那里面最后一张照片是七年前的。 我侧身睡在床上也没挡住高高隆起的肚子,我睡的很安稳,根本没发现那时候有人在偷拍我。 我不自在的看了他一眼,继续往上划拉,很多照片,还有视频,几乎全是我,不,就是全是我。 从我怀孕到再之前跟他的那五年,有我在酒店看综艺笑疯的,有我在飞机上睡着的,有我吃东西的,看电视哭的,甚至还有……和他做,爱的时候的。 我手指越划越快,第一张照片看起来很久远了,我哆嗦着手点开,还是我,一身校服站在学校的那颗桂花树下,手里捏着一根桂花枝闻了闻,被香的一脸满足。 我把手机还给他,低着头没有说话。 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开来,好像记忆喷涌而出,收都收不住。 “我对桂花过敏。”他突然这么说。 我惊讶的看向他。 孙雅茹跟我说他最喜欢桂花,家里每本书里都是用桂花做的书签,那年学校的桂花开的特别好,整个学校都是桂花的香味,那桂花开的最好的时节,他却一直没去学校。 我特地选了一株我认为最好看的留下了,等看到他去学校的时候亲手送给了他。 我好像还能记得他当时看到我举到他面前去的桂花干时候的表情,当时我以为是嫌弃,现在想大概是恐惧吧,他躲过了桂花繁盛的时期,却没躲过我。 我轻笑了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年轻时候的我们呀,多无知。 “那年学校的桂花开的那么好,我明知自己不能去学校可还是去了,偏偏你就站在桂花最多的地方,我只来得及拍下这张照片就去了医院,没想到再到学校的时候还能看到桂花,还是你递过来的。”他说着睨了我一眼,也挺无奈的。 “那又怎么样呢?我心甘情愿跟你的那几年你对我又不好,可以说很不好,我没法过心里那个坎的。” “人总是在教训中不断成长的,是我不懂珍惜不行吗?你明明从来没有忘记过我。” 我刚想问他我哪里没忘记他,他接着来了一句,“你的身体告诉我的。” 我竟然没法反驳。 “嫁给我吧。”他握住我的手,摩挲着我无名指上的戒指,伸手就要摘掉。 我手指蜷缩了一下没挣脱开,居然任由着他把那戒指拿掉然后从窗户扔了出去。 我跳了起来,那可是我花钱买的,克拉也不小的。 他自顾掏出他带来的钻戒,眼疾手快的套在了我手指上,然后看向我,眼神里有得逞的笑意。 “我没说嫁。”我伸手就要去摘,他死死按住不让,不是以前的冷酷的形象,反而颇有一点无赖的味道。 “你如果不嫁,我怎么能理直气壮的对你好呢?还有你的身体,更是要那好好照顾的。” “我的身体怎么了?”我从没在他面前说过我的身体有任何问题的。 他声音矮了矮,“我去见过齐浩然,他说你当年流产以后身体亏损很多,让我一定要照顾好你。” 所以他都知道了? 我心情莫名郁结,心里有一片乌云挥散不去。 如果尊从本心,这世上总有一个人是我这辈子一定会亏欠的。 我给不了他幸福,只能希望他一定要幸福。 那他任天临从我家出去的时候是春风满面的,我爸喜闻乐见,只有我妈跟我愁眉苦脸。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为什么还闷闷不乐,是不是他真的有孩子?你过去要做后妈?”我妈盯着我手上的戒指看了又看,十分的不放心。 我一头心思,自己都捋不清,无比烦心。 “他没孩子。”我还是先稳了我妈这条心,省的她老以为我要做人家后妈。 我妈果然松了口气,脑子也开始清楚了。 “他人倒没什么不好的,身价那么高,来我们家也没架子,是个好人,但是他毕竟跟孙雅茹结过婚,妈还是挺膈应的。” 不仅她膈应,我还膈应呢。 “但是雅茹她人也不在了,我们不去跟死人争什么,小舒,妈其他都不求,你以后要嫁的人富贵也好,贫穷也好,只要对你是真心的,知冷知热的就可以了。” “毕竟以后爸妈如果不在了,也好有个人在天气转冷的时候给你披上一件外套,让你不至于冻着,是不是?” 我搂住我妈的肩膀,莫名的红了眼眶,只能仰着头,希望眼泪不要掉下来。 最近真是多愁善感。 “就是可惜了浩然那么好的孩子,要不,我还是认他做儿子吧。” …… 在齐家被封查的两个月后,封条被拆,齐浩然全家被释放。 举报信中的内容全部核实过,均不属实,归还齐家所有财产,齐浩然父亲官复原职,齐老爷子退休薪金依旧,甚至为了弥补精神损失还提高了一点。 齐浩然出来的那天我也去接他了。 他显然在里面捯饬过自己,精气神还算不错。 看见我的车以后,他关照他父母先坐自家的车离开,然后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你能来接我我很高兴。”他站姿挺拔,冲我笑的潇潇洒洒,一如七年前。 “上车,我们聊聊吧。”我颔首,对着他努了努下巴。 他绕到副驾,拉开车门的时候看到座位上的结婚请帖,整个人有一瞬的发愣。 我这才想起来那是昨天婚庆公司给我送过来的请帖手稿,我还没来得及看,今天一大早就赶来接他出来,居然被他看了个正着。 我尴尬的想收起来,他却先一步抓在了手里,然后坐了进来。 “这是你们的请帖吧?还没设计好吗?要不要我给点参考意见。”他语气自然,好像没什么不对劲。 我失笑,我该希望他有什么不对劲呢? 他当然是越不在意越好的,后面等着他的好姑娘多的是,只有忘掉我这个,才能看见别人的好。 “好啊。”我对他笑笑,“我的婚礼,你会来参加吗?” 我看见他轻轻摇了摇头,“不了,我要出国了。”他说着看向我,眼神中满是真挚的祝福,“小舒,希望你幸福。” 我拍了下他的肩膀,心里很酸涩,但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真难受呀,到底是有遗憾的。 我和任天临的婚礼举办在春暖花开之际,装饰很隆重,可却只有双方的至亲参加,我们没有邀请双方的亲朋好友,因为对于我们家来说,我是已经死去的人,而且我们家落魄之际他们全都避而远之,这种亲戚,不要也罢。 我起的早,人还有点不清醒,我妈跟我说任家老宅子派了人来照顾我,我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慢慢靠近。 那张脸老了很多。 “张妈?”我怀疑的喊出声。 张妈高兴的合不拢嘴,站在我身后看着我穿着婚纱连连感叹。 “我当年说什么来着,先生心里是有你的,对不对?不过就是年轻啊,不懂事,不过还好没错过啊,还算先生争气。”她说着拍了拍我的肩膀,下手很重,拍的我一阵疼,“好啊,真好,姑娘你以后一定会幸福的。” 我从镜子里看到她红通通的眼圈,想到那年臻园里六个月里的煎熬和痛苦,大部分都是张妈陪我熬过来的。 我恨过她曾经对我苦苦哀求的无视,但是更要感激她对我的激励,如果不是她,可能我真的撑不下去。 周遭一片笑哈哈的声音,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满满的高兴。 海风吹拂,我一眼就看到鲜花拱门之下那个高大帅气的身姿,我爸拍了拍我的手,居然哽咽了。 反而是我宽慰着他,不停的逗他笑。 他们也是不容易,几经兜兜转转,总算把我嫁出去了,要知道我都三十五了,这年纪实在算是剩的不能再剩。 我一步步朝他走过去,每走一步我就在想到之前的种种,有开心的,有痛苦的,最后都变成任天临那张越来越清楚的脸,那张脸上布满了小心翼翼的惊喜和期待,那是爱情的样子,我看懂了。 每个人都会在年轻不懂事的年纪错过很多东西,有机会,有好友,也有挚爱,但如果回头你发现那些没有错过还在你身后,那你是幸运的。 痛苦会教会你成长,也会教会你爱。 七年前我在台下看着他迎娶孙雅茹,七年后的今天,感谢老天,我们都站到了正确的位置上。 他握住我的手,我看到台下坐在轮椅上和任天临模样相似的老人,点头含笑。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任天临的父亲,他也冲我笑笑,然后对着我挥了挥手。 微风吹过头纱,春光正好。 …… 泰国。 我坐在任天临身后,他稳当的骑着摩托带着我在泰国拥堵的交通中见缝插针的往前挤。 前面一片开阔,大海迎面而来。 “你看那边。”我指着老远的地方,是一群身材超棒的男模在拍照。 他很不削的睨了一眼,然后拉了拉自己的背心。 “就我这身材,你还用得着去看别人的,你别看他们很健硕,可是中看不中用。”他说着突然贼兮兮的贴在我耳边,“不信我们回酒店我再让你真实的感受一下。” 我往后退了退,伸出一根手指把他推了出去。 “做梦,我来姨妈了。” “你来姨妈了?”他欣喜若狂,别人听见老婆来姨妈都愁眉苦脸,他倒是好,跟中了头彩一样,“我想想,这次时间好像比上个月提前了两天,不错啊,再吃几服药估计就能规律了。” 想到那一团黑乎乎的药我吃了几个月实在要吐,忙不迭的跑远了。 他双手插在裤衩兜里没去追我,我回头看到他正看着我在笑。 阳光很大,我微微眯着眼睛,嘴角翘的高高的。 然后蹲下身子在沙滩上写了几个字,他小跑过来的时候我就给抹掉了。 “你写的什么?”他看我抹掉了很不开心,转了几个圈想看出点端倪来。 “不告诉你。”我调皮的又堆了点沙子上去,这下是更看不出来啥了。 他看向我,抿着唇轻哼了一声。 “让我猜下。” “嗯?” “你写的一定是,任天临,我爱你,是不是?” “……” 是是是,是你个大头鬼啦。 不过,还真被他说中了。 已经两年后。 任家后院花团锦簇,在最中央有个小土堆,小土堆上放着一个小花环。 我挺着已经没法看到脚尖的肚子,站在那小土堆面前絮絮叨叨,说的没得停。 “起风了,回去吧。”任天临给我披上了一件外套,揽住我的肩膀。 “今天是姐姐忌日啊,她都没来得到这个世上看一眼就离开了。”怀孕的我特别敏感,一点事都能让我哭。 任天临指了指天上,让我去看,我抬头,有些不明白。 “姐姐一定是回到了天上看着我们,然后又找了机会回到你的肚子里来,继续做我们的孩子,姐姐是小天使,不管我们在哪里,她都会陪着我们的。” 我失神,好像真的在天上看到了我的小天使在冲我甜甜的笑着。 她跟我说,妈妈,你等我。 当天晚上我的肚子开始疼,在第二天的晚上成功分娩。 是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