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大杂汇 《镇魂宁郎完整版txt全集下载》

镇魂宁郎完整版txt全集下载9.0

类型:放文  未知 未知

主演:未知

导演:未知

剧情简介

镇魂小说完整版由 uchuhu 提供!我们就站在小河旁边的小路上,方想是背对着小河,而我则是面对着方想的。那小河里面浮现出来一具尸体的时候,我是第一眼就看清楚了。看着那慢慢浮起来的身体,我心里一沉,连忙伸手指了过去,惊呼道:“死……死人了!”镇魂小说完整版已出,祝大家阅读愉快!  方想听到我的叫声,微微一愣之下立即转头看了过去,他也看到了小河里面浮出来的尸首,不过他的做法却让我有点儿惊讶。 他是没有多废话,直接三步并两步的跑到小河边,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他连鞋子都没脱,直接一头扎进了河里,紧接着我看到方想在河里倒腾两下,身子就靠近了河中的尸体。 方想一边奋力拉着尸体,一边冲我喊:“你特么倒是过来帮忙啊!” 我有点儿犯懵,被方想这一吼立即回过了神,哦哦了两声就连忙跑到岸边,和方想一起拉着尸体。 只是不管我们怎么拉,尸体就是拉不动,就像是这具尸体是被什么东西缠到了一样。 方想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好像比我有经验,先是试探了一下尸体的呼吸,紧接着面色一沉道:“死了……” 我心想,这人都不动弹了不死才怪。 “你拽着尸体,我潜下去看看。”方想对我说了一句,就深吸一口气,直接沉浸到河里。 在岸上拽着尸体,我发现方想这人还不错,最起码反应能力以及正义感不差,从刚刚的一连贯的动作就能看出来。 我们这边的动静惊动到了精神病院的护工,一群护工赶过来看到死人了,顿时着急起来,打电话报警的报警,叫救护车的叫救护车,就是没人来认这具尸体。 这具尸体穿着病人的病服,胸前还有病号,应该是精神病院的病人。 方想潜下去了大约半分钟的时间,重新冒出头,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对我说:“扯特么蛋了,尸体双脚被人绑了石头,不割断绳子是拉不动了。” “去拿把刀。”我回头冲一名护工说。 那名护工点了点头仓促的跑开。 没有刀割断绳子,尸体恐怕就只能在河里浮着。 方想也从河里出来了,一边拧着身上的水,一边抱怨着说:“点可真特么够背的,到哪哪出事儿。” 我沉着脸没说话,刚刚看了一眼手机发现已经十二点四十了,我要是再不赶回去恐怕就要迟到了。 想到这,我立即站起身来对方想说:“我还有点儿事儿,要回去,你自己留在这看着吧。” 说完我转身就走,只是没走两步就被一群人拦了下来,是精神病院里的护工。 “怎么个意思?”我皱着眉看着他们。 其中一个护工我认识,是主楼里面值班的,我问蔡山泉的事儿就是问的他。 他阴着脸对我说:“你不能走,不光你不能走,那边那个小白脸也不能走。” “你丫说谁小白脸呢?”没等我说话,后面的方想就受不了了。 我没搭理他,问向护工道:“为啥不让我们走?” “你们俩是来找蔡山泉的,现在蔡山泉死了,谁知道是不是和你们有关系?警察没来之前,你们哪都不能去!”那名护工义正言辞的道。 我立即回头和方想对视一眼,我看到方想满脸惊恐,不仅是他我相信我的脸上也写着这样的表情。 蔡山泉死了! 蔡山泉什么时候死的? 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河里的那具尸体,当下便是转过身去,指着那具尸体问向护工:“他……他是蔡山泉?” “他是不是蔡山泉你们还不知道?”护工一脸的冷嘲热讽,估计是真把我们当做是杀害蔡山泉的杀人凶手了。 我和方想面面相觑着,眼里的不可思议根本就没有地方隐瞒。 蔡山泉死了,刚刚河里的那具尸体就是蔡山泉,这……这怎么可能? 我没来得及考虑那么多,现在当务之急还是紫竹林快递的事儿。蔡山泉的死因我是真的不害怕,因为我根本啥都没干,我可以做得到问心无愧,至于方想是怎么回事儿我不清楚,反正我能保住我自己就行了。 寻思了一会儿,我掏出手机在一群护工虎视眈眈的目光下拨通了周顺的电话。   没几声周顺就接了,当即就问我是什么事儿。 我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说:周哥,我能不能请一天假? 请假?你请假干啥?周顺有点儿疑惑的问我。 我接着随口胡诌道:我老家那地有个朋友过来,他有点儿事儿找我,还挺着急的,我抽不开身,寻思跟你请一天假。 周顺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说:行吧,你就去忙一天,不过明天必须来上班。 我点着头,问了一句:那紫竹林那地儿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帮你送呗。”说着周顺就挂断了电话。 假请了,我心里也没心思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摸出一根烟,同时递给方想一根,一边抽着一边干枯的等待着。 方想叼着烟,扫了扫发型,看着我笑了一声:“你还真沉得住气哈。” “那有啥沉不住气的,我又没杀人。我刚来这就碰到你了,然后稀里糊涂的和你在这里绕了大半天……”我觉得自己挺憋屈的。 本来打算打听点儿事儿的,谁知道没找到蔡山泉,碰上了个这奇葩。 人到最后是找到了,不过却是死透了… 没法交代不说,这还惹上了官司,回头到警局那录口供啥的,一时半会儿肯定脱不了身。 我抽了口烟,疑惑的看着方想:“你难道就不担心吗?” “小爷我行的正,坐得端,拉泡屎都带着许可证,有啥好担心的?”方想嗤笑一声,一脸的不在乎。 没多久精神病院外就传来阵阵警笛声,说实话我心里还是有点儿担心的,毕竟这可是死人了,而不是什么普通的事儿。 警察来到小河边,一群护工七嘴八舌的交代着事情,时不时的还回头指指我和方想。 我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没多久警察就走了过来。 让我没想到的是,那名刑警根本就没看我,而是转头看向方想说:“你怎么在这?” “我来调查点事儿。”方想嬉皮笑脸着说:“只是没想到碰到了这茬事儿。” 那名刑警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我,皱着眉问:“他是怎么回事儿?” “哦,他是来找死者的,不过一直没找到,我们俩一直在一起,他可以排除嫌疑。”方想漫不经心的说。 刑警没多说什么,让人去捞尸体,紧接着转身走向那几名护工,应该是调查着什么。 我僵硬的站在原地,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一把抓住方想的胳膊,问他这是什么情况。 方想吊儿郎当的甩了甩头发,道:“刚刚没介绍完,我叫方想,在市里刑警大队上班,说起来也算得上是警察。” “……”我一脸日了狗的表情。 方想没管我是啥表情,继续放荡不羁的说:“我看你人不错,要不咱交个朋友吧。” 说话的时候,他还象征的伸出一只手。 我满脑袋黑线,不过还是伸手跟他握了一下,并且说:“我叫宁郎,干的快递员的工作。” 方想也没在意我是干啥的,点着头说:“虽然你一直和我在一起,我能证明没你啥事儿,但是你得跟我回去录个口供,过程咱还是要走一下。” 我点着头说愿意配合工作。 尸体被运尸车拉走,按照方想的话说,已经确定是谋杀,至于凶手还需要继续追查。 跟着方想来到了警局,方想起身去换衣服,让我先在审讯室里等着。 在审讯室等了大约十多分钟的时间,方想已经换好了衣服。 这次他没再说便装,换了一身警服。 只是那端端正正的警服穿在他身上却变了个味,原本应该正规佩戴的帽子,直接被他斜着戴了起来,而且胸前更是没扣扣子,半敞着衣服。 进审讯室的时候,他一屁股坐在我对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还呸了一声将喝进嘴里的茶叶吐了出来。 整个人完全没有做警察的觉悟,这倒更像是一名流氓痞子。 “你……你真是警察?”我忍不住开始怀疑他的身份来了。 方想瞪了我一眼说:“宁郎,你别以为咱俩是朋友,就能开玩笑了,我不是警察能坐在这审你?” “……”我依旧一脸日了狗的表情。 话到最后方想靠在椅子上,双腿吊儿郎当的放在桌子上,漫不经心的问我:“说吧,去找蔡山泉干啥。” 我突然觉得自己中了方想的圈套了。 他是警察,蔡山泉出事儿的时候我一直跟他在一起,他完全能够证明我的清白,来警局录口供完全就是多此一举,他让我来警局录口供,不明白的是想从我这里套点儿话么? 可现在人家是警察,我就一平民,说话的时候还不能说谎。 叹了口气我有点儿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但是到了最后还是开口道:“我真是蔡山泉的同事,以前他也是快递员,这一个不用我说你应该都知道,但是我上班的时候他已经疯了,我去精神病院找他不过是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等等。”方想突然收起来脚,坐直身子,脸上的不羁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凝重:“你是蔡山泉的同事,你也是一名快递员?” “是啊。”我老老实实的点头说。 方想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他看着我说:“你送快递负责的区域是不是叫紫竹林?” 我心里一紧,眼皮忍不住跳了跳,张着嘴诧异的说:“你怎么知道的?” “草!”方想将手里的烟丢在地上,嘴里忍不住骂出了脏字。 我有点儿莫名其妙,不知道为啥方想会突然发那么大的脾气。 “我跟你说,你回头赶紧去辞职,那个地方不是特么人呆的。”方想愤愤不平的坐在椅子上,喘着气冲我摆手道。 我皱着眉,想要说话的时候却突然想到了个事儿。 江伯曾经告诉过我,无论如何都不要去辞职,如果我辞职了就肯定会死。既然这样的话,方想让我辞职是不是要害我? 想到这我立即摇头否认这个想法,我觉得自己最近有点儿神经了,见谁都怀疑。 方想是警察,他能知道什么事儿?让我辞职或许是另有原因呢? 方想也没打算跟我藏着掖着,直接从一旁的抽屉里面抽出一叠资料放桌子上,然后指着资料一字一顿的跟我说:“这个月紫竹林小区里头已经出了四回事儿,其中三回是快递员。” “我方想这人没几个朋友,今个看你人不错,是真的把你当朋友了。你听我一句劝,回头赶紧特么辞职,那真不是个人呆的地方。”方想重新摸出一根烟放在嘴角,想了一会儿又说:“我也不瞒你,我今天去精神病院找蔡山泉,就是为了调查紫竹林小区快递员的事儿。” “刚开始一个快递员直接死在紫竹林小区门口了,说是出了意外,但是那哪能是特么意外?那辆轿车二十迈都没有,硬是把人撞出去十多米远,这哪能算的上是意外?” 方想越说越气:“这事儿还没完吧,又有个快递员直接在紫竹林里头成了神经病。” “神经病就神经病吧,总比死了好对吧?”方想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可他娘的还没过几天,又一个快递员失踪了……” “这他娘算啥?快递员杀手呗?” 这明明是一个很严肃的事情,但是听着方想说我却一个劲的想笑。 “宁郎,你也别不信我,说真的,你赶紧辞职吧,我是不想哪天接到报案说,紫竹林小区有快递员死了……” 我无语的看着方想:“你能不能咒我点儿好?” “我不是不咒你好,是那鬼地方的确有点儿邪乎。”方想叹了口气说。 我告诉方想说我的事情我自己做打算,如果哪天真出事儿我就立即辞职。 现在情况特殊,别人的话我不能全信,同样我也不能不去信。 方想给我的感觉得就是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看似是警察实则内心深处藏着一个地痞流氓… 往往是这样的人,隐藏的最深,我知道方想表面,却不知道他的内心深处是什么样的人,所以只能附和着。 见我这么说方想叹息一声也没多说什么,口供录到现在这个程度也没必要继续录下去,回头便是让我离开。 临走之前方想和我互留了手机号,说是以后有啥事儿可以联系,没事儿的时候也可以吃个饭什么的。 我这人朋友也不多,在这个城市除了秦大友之外也没有几个朋友,所以也没有多推辞。 出了警察局时间才不过是下午的三点多钟,我反正也没什么地方要去,于是就准备回紫竹林小区,把活从周顺手里接过来。 在警局门口就坐上了到紫竹苑的公交车,不过车程要四五十分钟左右,我只好坐在公交车上慢慢的等着。 路上我忍不住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好好的整理了一下。 第一就是关于方想的事情。 按照方想所说的来看,他去找蔡山泉应该是因为前几次快递员出事儿想要调查清楚,而唯一一个活着的快递员恐怕就只剩下蔡山泉了,所以他找到了蔡山泉。 但是很不幸的是蔡山泉死了。 蔡山泉死于被人谋杀,至于凶手是谁现在还不清楚。 想到这,我忍不住又怀疑了起来。 蔡山泉好几天都安然无恙,怎么偏偏等我们找上他的时候他死了? 难道杀死蔡山泉的人目的不仅是杀死蔡山泉那么简单?他难道是另有目的? 这件事情我有点儿想不明白,不过现在还有最棘手的事情等着我做。 蔡山泉死了,秘密到了他那里也就彻底的断了,也就是说我现在完全无计可施,根本找不到我想要的答案。   而陈伯那边是什么情况我依然不清楚,他什么时候对我动手,要怎么对我动手都是一个无法预知的事情。 我抬头看了眼窗外,余光却突然撇到了马路边一个人。 那人穿着简单,没有什么可以提起的地方,但是他的长相我却无法忘记。 我还清晰记得,上次坐366公交的时候碰到的那个男子,刚刚那个人不就是先前救我一命的男人吗? 想到这我立即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冲着司机大喊:停车!我要下车! 司机头都没回的对我说:“现在不是站点,不能停车。” “啥时候到站点?”我焦急的问着,如果在晚一步的话,那男的恐怕就走了。 “前面红绿灯拐一下就到了,一两分钟的事儿。”司机说。 我无奈,只好焦急的在公交车上等待着,双眼一直看着后面。 幸好的是运气不错,没有赶上红灯,到了站点之后我立即下车,然后朝着原来的路跑去。 那个男人救我一命,不会害我。 而且那天多出来的一辆366只有我和他能看到,他肯定不是个普通人,找到他我身上的谜底或许能够解开。 想到这,我更加奋力的超前跑着,可是等我到了刚刚看到那男人的地方,却迟迟找不到那人。 连续找了好几个路口,就是看不到那人。 我无力的叹了口气,心想那人恐怕就是路过,现在已经走了吧。 找不到人我也不能继续耽搁下去,打了个出租车到了紫竹林小区。 我到的时候才不过四点多,付了钱下了车我径直的朝着紫竹林小区走去。 路过保安室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刘大爷正在里面喝茶,他也看到我了,跟我打招呼。 “你不在里面送快递吗,怎么出来了?”老刘头疑惑的问我。 我心想这老刘头不光耳朵背,眼神也不咋好使,我今天第一次来紫竹林,啥时候来送快递了。 和他随意寒暄几句,我就离开了,径直的朝着紫竹林走。 我知道送快递的路线,按着时间来算,应该送到了五十多栋楼,于是我就加快速度朝着五十多栋楼走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一个老头拦住了我,他回头看了看身后,又看了看我,不解地说:“小郎啊,你啥时候跑那么快了?还有你那三驴子呢?” “秦大爷,你说的啥?”老头我认识,以前没少聊过天,听他今天这语气有点儿怪。 秦大爷皱着眉说:“我刚刚碰到你,看你在那边正在送快递,啥时候你又跑这来了?” 联想起刚刚老刘头的话,我后背忍不住一凉,慌忙的抓着秦大爷说:“秦大爷,您刚才看见我了?在哪看见的?” “就在前面啊,你正送快递呢!”秦大爷指了指前面的路说。 我心里有事儿,没和秦大爷多说,连忙道别朝着前面跑去。 只是还没跑两步,我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后背的凉意化成了冷汗。 我分明就站在这里没有动,可是……可是那在远处匆匆忙忙送着快递的人又是谁? 那绝对不是周顺!因为我每天照镜子都能看到我自己,我知道我自己长什么样。 而那个在远处忙碌着送快递的人,却……却和我一模一样! 就连身上穿着的衣服也和我的一模一样。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僵硬的站在原地,看着远处忙碌的自己,额头上不由自主的渗出一行行的冷汗。 忙着送快递的自己好像是发现了我,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冲着我微微一笑,紧接着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再次跨上三驴子朝着前面开去。 我没有再跟上去,因为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跟上去的必要。 我本以为紫竹林的事情会到此为止,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并非如此。 这不是结束……或许这只是个开端。 我浑浑噩噩的走出紫竹林小区,站在街头我有点儿不知道去哪。 在电话里周顺告诉我说,他会去帮我送快递,可是送快递的明明就是我自己,而不是周顺。 不!不对! 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一切的事情都来自于紫竹林,而紫竹林又是周顺负责的,那么是不是说……周顺也有问题? 回想着刚应聘到最近和周顺接触的所有事情,我越想越是觉得怪。 应聘的时候第一找我的是秦大友,他说话的时候欲言又止,不止一次的冲我提起过关于快递员工作的事情,介绍完所有的事情之后,他又有意无意的跟我说其中的好处…… 有问题的不止是周顺,秦大友也是其中一个! 去应聘的时候,周顺二话不说直接给我了五百块钱,说是让我先花着,其实那个时候我便已经算是确定要在那工作。 其后的每一天,周顺都格外的紧张我,特别是对紫竹林小区发生的事情…… 我感觉自己越来越渺小,越来越像是一只被人拿去做实验的小白鼠。 越来越感觉自己生存在一盘棋中,我则是那个小棋子…… 我无力的掏出手机,拨通了周顺的电话。 “喂,小郎啊,怎么了?”周顺的声音很缓和,但是我听在耳中却感觉无比的虚伪。 我强颜欢笑道:“没事儿周哥,我这边的事儿还没处理完。想问问快递送的没事儿吧。” “没事儿,你要忙就忙你的,快递都是我自个在送。”周顺的声音传来。 我冷笑一声说:“那麻烦你了周哥。” 没等周顺说什么,我就掐断了电话,同时心里也肯定了一件事情。 周顺肯定有问题。 现在身在紫竹林送快递的是我本人,这个情况是怎么回事儿我虽然不知道,但是送快递的绝不是周顺。而周顺却告诉我说,送快递的是他自己。 我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马路,转身朝着快递店走去。 现在有千百个谜团在心中,我找不到答案,但是我却能主动出击确认几件事情。 到店里的时候我并没有进去,而是找个掩体遮挡住自己,远远的朝着店里面看去,店里面周顺正坐在老板椅上清点着账目,而秦大友则在一旁坐着玩手机。 看到这幅场景,我更加能够确认周顺是有问题的了。 稍微踌躇一番,我掏出手机拨通了秦大友的电话。 我能够看到秦大友的手机响,而他看了一眼手机,则是看向周顺,好像是在寻求周顺的同意。 周顺冲着秦大友点了点头,秦大友这才接听了电话。 “喂,咋了宁郎?”秦大友笑着对电话说。 我想笑着和他搭话,却发现自己笑不出来,为了防止漏出破绽,我用轻松的语气说:“店里面忙不忙?” “不忙啊,咋的了,你的事儿忙完了?”秦大友问我。 我笑着说了声没有,沉吟了一下,我故作不好意思道:“那个,周哥在店里面没?” 问话的时候我紧紧的盯着秦大友,秦大友转头看了一眼周顺,见周顺摇头,这才笑着对我说:“你今个不是请假不能来了么,周哥去帮你送快递了。你找周哥有事儿啊?” “也没啥大事儿,刚刚跟周哥通过话,不过有个事儿我不好意思开口。”我犹豫着说。 秦大友问我是什么事儿。 我说:“刚刚我老家里的朋友来市里给他家人看病,他身上没带多少钱,我给他垫上了。我现在手头也没钱,寻思给周哥借点钱……” “就这事儿啊。”秦大友显得不自在,回头看了一眼周顺,见周顺点头,这才对着电话说:“等会儿我帮你问周哥要点儿,完事儿下班我回去再给你。”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心正在慢慢的支离破碎。 我强颜欢笑道:“那行,不过别告诉周哥是我借的,有点儿过意不去。” “放心吧,没事儿的话就这样了。” 挂断电话,手机被我在手里死死的握着。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发现自己身边没有一个值得相信的人,发现自己身边全部都是圈套,而我则是像个傻子一样,朝着圈套里面走去,整个认却是浑然不知。 我不知道还能相信谁,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将手机放进口袋,我有点儿失魂落魄的朝着出租的房子走去。 回到出租屋我一头栽倒在床上,脑子里面乱糟糟的一团,什么也想不明白,浑浑噩噩间迷迷糊糊的在床上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秦大友叫醒的,我抬起头看了一眼桌子,发现桌子上摆着几袋熟食以及几瓶啤酒。 秦大友笑眯眯的看着我说:“我买了点酒菜,咱哥俩喝两杯?” 我心里冷的结霜,但是表面却不动声色,我笑着点了点头爬起身到外面洗了一把脸。 回来的时候秦大友已经拿好了筷子,啤酒也被他打开了。 我抓起啤酒瓶,咕嘟咕嘟的一口气将一整片啤酒灌进肚。 秦大友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阻止我,边抓着我还边取笑道:“今天咋那么猛,以前也不知道啊。” “心里不舒服。”我放下酒瓶,用筷子夹了点儿菜放嘴里。 秦大友问我是怎么回事儿,是不是家里出啥事儿了。 我摇了摇头没说话。 秦大友见我不说话,也没多问,从口袋里掏出五百块钱递给我说:“这是你要的钱,我用我的名义跟周哥借的,回头别忘记还哈。” 看着红彤彤的钞票,我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本以为秦大友是真的把我当朋友看,这才给我介绍这么一份工作,而现在看来实在是我想的太过简单。   秦大友是有目的的,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我突然想起刚离开山村那会儿,老爹跟我说过的一句话。 “知道咱村里人为啥愿意穷一辈子,也不愿意富一时吗?” 我摇头说不知道。 老爹告诉我:“别的没的说,就几句话。” “冰霜薄,人情更薄。华山险,人心更险。天空暗,世间更暗。” 我想我现在已经明白这几句话的意思,我一直以为鬼是最可怕的,现在看来最可怕的不是鬼,而是人心。 搓了搓手,我摸出一根烟,在钞票上弹了弹,这才放在嘴里。 点燃抽了一口,我眯着看着秦大友说:“放心吧,等明后天就给你。” “明后天就给我,你有钱了?”秦大友夹了一筷子菜,边吃边说。 我笑着:“没钱,不过我不准备干了。” “……”秦大友没说话,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抖,一片猪头肉掉在了桌子上。 “干的好好的,怎么不愿意干了?”秦大友沉吟一下,将桌子上的猪头肉夹起来,也不嫌脏直接放进嘴里继续吃,样子表现的很是从容淡定。 我知道他一直在装,我也没拆穿他,依旧漫不经心的说:“老家有点儿事儿,想回去一趟,一时半会可能回不来,所以想辞职。” “辞职以后工作可能就不好找了,要不你跟周哥说说让周哥给你放几天假,什么时候忙完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秦大友这分明就是在挽留我。 我有点儿担忧的说:“这事儿一时半会完不了,周哥能准假么?” “放心吧,周哥肯定能准假。”话音落下,秦大友也知道话说的太满了,不慌不忙的在后面跟了一句说:“咱这地特殊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你恐怕是没人愿意干了,周哥留你还留不住呢,怎么会不愿意。” 是,除了我是没有傻逼愿意被你们这么糊弄着完了。 我愤愤不平的想着,不过也没多说什么,淡漠的点了点头。 秦大友好像看出我心情有点儿不好,匆匆忙忙喝了一瓶酒吃了点儿菜就回去休息了。 收拾好桌子上的饭菜,我也就躺在床上休息。 只是自从知道秦大友和周顺都有问题之后,我心里变得莫名的紧张起来,开始揣测他俩为啥让我留在紫竹林继续送快递。 联想着前三个快递员的事情,我心里更是有点儿忐忑不安。 这特么不是啥犯罪嫌疑人吧? 这想法虽然有点儿胆大,但是却完全的符合逻辑,先前三个快递员给紫竹林送快递,现在已经死了两个失踪了一个,失踪的那个没有一点音讯,估计也是凶多吉少。 我感觉如果我不出意外的话,我也快了。 辞职这件事的确有点儿闹心,江伯说如果辞职肯定会死,但是现在不辞职的话死活又是一回事儿。 我感觉现在有点儿寸步难移,前后都是死路一条,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对策。 至于我告诉秦大友辞职的事情,也不过是想试探试探秦大友的口风,秦大友肯定会将辞职的事情告诉周顺,而我明天上班的时候,直接看看周顺的表决就行了。 如果他同意我辞职,那我就认了。如果不同意,却放我几天假,我也认了,正好回头好好调查一下紫竹林的事儿,以及……以及今天我看到的怪事儿。 我明明已经离开了紫竹林,那在紫竹林送快递的是谁? 绝对不是冒充,因为送快递的那人和我的穿着打扮一模一样,长相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在床上躺了会儿,我突然听到隔壁有点儿响动。 平房根本就不隔音,稍微有点儿声音隔壁就能听到。 我隔壁是秦大友,那动静也是他传出来的,听着像是在跟谁打电话,不过声音却比较小。 放在以前我肯定不在意,但是现在却不同。 我蹑手蹑脚的下了床,然后打开房门偷偷摸摸的走了出去。 在部队学习的那一手,被我发挥的淋淋尽致。 将耳朵贴在秦大友屋子里的门上,我小心翼翼的听着里面的动静,别说,还真听到了点儿什么。 秦大友在给谁打电话,我起初没听明白,但是越听我就越能确定他是在给谁打电话。 周顺。 秦大友轻声细语的说:周哥,宁郎要辞职,明天估计就要找你。 电话那头周顺说的啥我没听明白,秦大友的回答我却听得真真亮亮。 “行,我就当做是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明天你跟他说。” 说完这句话屋里就没音了,我想应该是秦大友挂了电话。 停了一下我也没多逗留,直接回了屋子。 秦大友是在给周顺通风报信,同样我也相信秦大友并不是啥大角色,顶多就是个小喽啰,周顺才是真正的神秘人。 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好一阵子,不知不觉间我慢慢的沉睡过去。 睡眠中,我做了个梦。 梦里面我被死死的困在了紫竹林里面,不管如何就是找不到走出紫竹林的路,紫竹林里面更是狂风呼啸,路两边的路灯忽亮忽闪,整个紫竹林死气沉沉。 我在紫竹林里面不断的狂奔,想要找到出去的路,更是张着嘴巴大喊,可是不管我怎么喊就是喊不出声音来。 最后跑累了,我扶膝喘气,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却突然看到一个白衣女人,打着一把油纸伞站在我面前,用冰冷阴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