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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推小说《盛宠二婚:新夫唯妻是从》全文免费阅读2.0

类型:放文  未知 未知

主演:未知

导演:未知

剧情简介

 盛宠二婚:新夫唯妻是从小说完整版是由禾木小说阅读提供!精彩片段:这是什么意思,孙海洋他,在外面有人了?我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这里面有一个刚刚八周的小生命。和孙海洋结婚后,我生了一个女儿,孙海洋和他妈非常不满意,整天吵着让我再生一个儿子。 我怀孕了,你什么时候离婚?”   老公的手机在床头柜上振动,我拿起来,就看到这条信息。   我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孙海洋他,在外面有人了?   我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这里面有一个刚刚八周的小生命。   和孙海洋结婚后,我生了一个女儿,孙海洋和他妈非常不满意,整天吵着让我再生一个儿子。   之前我一直以女儿太小为借口,今年女儿三岁,上了幼儿园,孙海洋就迫不及待地让我怀了一个。   前几天他托关系找人做了血液鉴定,结果出来,又是个女孩子,从那天开始他就一直黑着脸,对我爱搭不理的。   但即便是这样,我也不相信他会出i轨,因为他根本就不是那种会乱搞的人。   我犹豫再三,还是推醒了他,“老公,别睡了,我有事问你。”   “什么事明天再说,困死了。”孙海洋不耐烦地挥挥手,抱着头翻了个身。   “不行,就得今天说,不然我睡不着。”我用力扳过他的身子,“有人发信息说怀了你的孩子,你给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海洋陡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脸上睡意全无。   “什么信息?”他一把夺过手机,打开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又归于平静,“别理它,肯定是发错了。”   “怎么可能发错,有那么笨的人吗,怀了人家的孩子,却连电话都搞错?”孙海洋的解释我半点都不信,一看他又往床上躺,全然不把我当回事,就气愤地踹了他一脚。   孙海洋毛了,爬起来给了我一巴掌,“都说发错了,你没完没了是吧?”   这一巴掌把我打懵了,我捂着脸,怎么都不相信孙海洋会对我动手。   我和孙海洋是大学同学,他家是农村的,我是单亲家庭的孩子,我妈不愿意我找一个农村人,觉得大家观念不同,孙海洋家又没什么钱,怕我嫁给他受苦。   但我之前被一个花心的男生伤害过,觉得农村人纯朴憨厚,没有花花肠子,穷一点没关系,我们有脚有手,又有学历,凭自己努力也能挣个锦绣前程。   事实证明我的决定很正确,结婚四年,我们不但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还凭着自己的努力在市中心繁华地段开了一家高档男装品牌店,目前正准备开分店,虽然比起人家不能算大富大贵,但也算是衣食无忧。   孙海洋吃苦耐劳,不抽烟不喝酒不赌博,除了有点重男轻女,其他没毛病,周围人都很羡慕我,我也觉得自己真的挑中了潜力股,可是眼下,孙海洋这一巴掌却把我从云端打入谷底,我的心开始有了一丝动摇。   孙海洋自己也愣了,收回手,讪讪道,“我不是故意的,大半夜的你闹这出,我一下没控制住,快睡吧,明天还得去店里盘点呢!”   “不行,这事不说清楚,谁也别想睡。”我倔脾气上来,誓要问出个一二三。   孙海洋面对我的纠缠,最后的耐心也没有了,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宋迦音,你特么是不是找死!”然后抓起枕头向我劈头盖脸抽过来。   枕头虽软,但他的力道很大,我的脸被抽的生疼,惊呼一声,连连躲闪,他却不依不饶地追着我打,嘴里还骂骂咧咧说一些不堪入耳的话。   我被他激怒,不管不顾地和他撕扯起来。   他人高马大的,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后来他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我疼的发出一声尖叫,感觉下面有热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旁边小床上的女儿被惊醒,吓的哇哇大哭。   “哭哭哭,大的嚎小的哭,真特么烦人!”孙海洋暴躁地跳下床,摔门而去。   巨大的声响把女儿吓了一跳,她更大声地哭起来。   我腹痛难忍,想要过去安慰她,却一头从床上栽了下来,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悠悠醒来,发现自己是在医院的病房,四周静悄悄的,一个乌黑的小脑袋趴在我床头,是我的妞妞,她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我一阵心酸,眼泪瞬间奔涌而出,强忍着浑身的酸痛下了床,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这时,有个护士进来,看我醒了,笑着说道,“你可算醒了,感觉怎么样,要不是你女儿机灵打了120,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我无比震惊地看向妞妞,不敢想象,她一个小小的人儿是怎样哭着打电话求救,又是怎样惶恐不安地等待救援,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她又是怎样熬过来的。   “那护士小姐,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了?”我忐忑不安地问道。   “很遗憾,孩子没保住,好在你没事,想开点,以后还有机会。”护士劝慰道。   我捂着心口,泪如雨下。   “你刚流完产,不能哭,对身体不好。”护士说道,“你女儿把你的钱包也带来了,为了防止丢失,我放到缴费处了,你去拿吧,顺便把该交的费用交了!”   我点点头,强行把眼泪咽回肚里,拜托她帮我看着孩子,自己去往缴费处。   路过产科诊室的时候,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夫,胎儿一切都正常吧?”   我愣了一下,倒回两步往里看,就看到孙海洋正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个女孩往椅子上坐,那女孩竟然是我们店的营业员小柳。   我如遭电击,呆立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路过的人撞了我一下,我清醒过来,仓皇逃离。   我躲进楼道,心扑通扑通跳,根本没办法相信这是真的。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孙海洋居然跟自家的营业员搞在一起……   我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恨自己怎么会这么愚钝,他们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做苟且之事,我居然都没发现。   这时,脚步声响起,孙海洋和小柳说着话往这边走来。   “亲爱的,你到底什么时候离婚呀,我可不想儿子生下来没名没份。”   “小调皮,结果还没出来,你就敢肯定是个男孩?”   “那当然,我调理了那么久,不就是为了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吗?”   “其实吧,我倒还好,关键是我妈太想要孙子,迦音她肚子不争气,生不出男孩……”   “所以你就要让别人给你生吗?”我再也听不下去,从楼道走了出来。   小柳乍一看到我,吓的脸都白了。   “迦音姐……”她躲到孙海洋后面,怯怯地喊了我一声。   “闭嘴,我不跟小三说话!”我冷冷打断她,看向孙海洋,“孙海洋,你个王八蛋,你昨天晚上打我打的理直气壮,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有什么话说?”   “迦音,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个误会……”孙海洋慌乱地说道。   “误会,你搞大了她的肚子,却把我打的流产,还有脸告诉我是误会?”我气的笑起来,“孙海洋,我在你眼里到底是有多好骗?”   “你说什么,你流产了?”孙海洋吃惊地问道,脸色变幻莫测。   “是,我流产了,你一定很高兴吧?”我咬着牙说道,“既然你为了要儿子,连良心都不要了,这日子也没必要再过下去,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离婚,我成全你们!”   我说完,转身大步离开,连头都没回。   我不敢回,因为不想让他们看到我夺眶而出的泪水。   我交完钱,回到病房,妞妞还在睡,我给她掖了掖被角,独自坐在床边发呆。   我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离婚二字脱口就能说出,可是要真的实施,就会牵扯到很多东西。   双方的家庭,财产的划分,孩子的抚养,个个都是问题。   我妈年纪大了,心脏特别不好,如果她知道自己心爱的女儿被出.轨,肯定会大受打击。   还有妞妞,她才三岁,难道就要跟我一样,成为单亲家庭的孩子吗?   我爸就是在我三岁的时候背叛了我妈,娶了一个有钱人家的女人,妈妈一人拉扯我长大,我太明白那种日子是多么的艰难,我不想让妞妞经历我受过的苦。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不敢跟我妈说,唯一的好朋友陈蔓前几天带着两岁的儿子回东北老家了,我想找个人商量一下都找不到。   妞妞醒后,我拒绝了医生让我留院观察的建议,把妞妞送去幼儿园,决定自己回家找孙海洋谈谈。   等我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却意外发现我妈来了,孙海洋正陪着她说话。   我和孙海洋结婚后,我妈不愿和我们一起住,拿出平生积蓄资助我们买房子,自己仍住在老城区的城中村。   好在孙海洋对她还不错,经常给她送钱送东西。   我妈被他感动,有一次还很歉疚地对我说,她先前看走了眼,对不住孙海洋。   可是现在……   “老婆,你回来啦?”孙海洋一看到我,百般殷勤地跑过来迎接我。   我没理他,直接过去跟我妈打招呼,“妈,你怎么来了?”   我妈脸一沉,在我脑门上戳了一下,“你又跟海洋闹什么脾气呢?” 我没理他,直接过去跟我妈打招呼,“妈,你怎么来了?” 我妈脸一沉,在我脑门上戳了一下,“你又跟海洋闹什么脾气呢?” 我愣了一下,意识到孙海洋这是恶人先告状了。 “他都和你说了什么?”我问我妈。 “说什么呀,还不是你小心眼。”我妈嗔怪我,“大半夜的为了一条骚扰信息把他撵出去,你家的营业员病了,他开车送人家去趟医院,你追到医院里大吵大闹,又是小三又是离婚的,哪有个大人样?” 听我妈这么说,我气的肺都要炸了,孙海洋个王八蛋,居然就这样轻描淡写的来掩盖他害我流产和出.轨的真相。 他肯定是算准了我不敢刺激我妈,所以才把我妈叫来压我,这个人渣,真是太卑鄙了! 可是他不是想离婚吗,不是要给小柳的孩子一个名份吗,为什么还要费心维持我们的关系? 他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我最终没敢告诉我妈真相,反倒是她把我训了一顿,走时还告诉我这几天妞妞她负责接送,晚上住她那里,说是给我们单独的空间缓和一下。 我妈一走,孙海洋立刻赔着笑过来拉我。 “老婆,我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你放心,我一定不会离开你的,咱们不离婚,哈。” “滚开!”我一把甩掉他的手,“你说不离就不离呀,那你准备怎么处理你的小情人?” “我让她打胎,然后给她钱,让她回老家。”孙海洋非常坚定地说道。 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毛病,怔怔地看着他,“你不是想要儿子吗?” “我那是一时糊涂,我过后想想,咱们走到一起不容易,这几年你陪着我风风雨雨的,日子刚好一点,我不能因为我妈想要孙子就毁了咱们好不容易建立的家庭,还有,妞妞那么小,我不能让她没爸爸。”孙海洋无比真诚地说道。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可是他的每一句话都无比精准地戳在我泪点上,我忍不住眼泪哗哗往下淌。 “孙海洋,你现在才明白,不觉得晚了吗,你的行为已经给我们的婚姻造成了裂痕,你以为我还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吗?” “是是是,我知道,要让你一下子原谅我也不可能,可是老婆,你想想妞妞,想想咱们的家,求你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浪子回头还金不换呢,你就再相信我一次吧!”孙海洋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一脸乞求地看着我。 “说什么为了妞妞,她那么小,在医院守了我一夜,你问都没问她一句。”我吸吸鼻子,脸虽然还板着,心里却有了一点松动。 还能怎样,一个好好的家,像孙海洋说的,我总得给他一个机会,争取一下吧! 孙海洋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我错了,我混蛋,我不是人,我以后会好好补偿你们母女的。” “呸!”我啐他,“孙海洋,这回我给你留着脸,限你三天之内,把你的破事处理好,听见没。” “听见了老婆。”孙海洋略显为难地说道,“就是三天有点仓促了,她毕竟怀了孕,我总得做好她的思想工作,看着她把胎打了吧,老婆你给我一个星期,我保证一个星期之后,你再也见不到她,好不好?” 说实话,我真不是赶尽杀绝的人,想着人家一个未婚女孩子,打胎这么大的事,确实挺伤人的,也就默许了孙海洋说的一个星期。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就因为我一时的心软,给自己带来了毁灭性的伤害。 我虽然暂时原谅了孙海洋,但我不能接受和他同床共枕,我把他赶到次卧去睡,他老老实实的接受了。 我在夜里又给自己做了很多心理建设,告诉自己,男人一时失足是常有的事,只要他能认识到自己的错,回归家庭,踏踏实实的跟我过日子,就是一个可以原谅的人。 罪犯也有个立功赎罪的机会呢,何况是自己朝夕相处了四年的丈夫。 我说服了自己,第二天,像没事人一样,收拾收拾去了店里。 孙海洋当着我的面打电话约小柳出去谈,表情严肃,语气生硬,我觉得他态度还行,就让他去了。 下午的时候,他打电话向我汇报,说小柳一下子不能接受,又哭又闹,他还得接着做她的思想工作。 我也没说什么,只让他尽快解决。 后来每每回忆起这段时间,我都深深的悔恨,鄙视自己,我的心是有多大,多粗糙,才会这么放心的让他自己去解决。 隔天,我提前关了店,想去我妈家把妞妞接回来,出门的时候发现下雨了,怕她着凉,就没去,直接回了家。 我刚拐进楼道看到几个房产中介的人从我家出来,孙海洋在和他们道别。 擦肩而过时,有个男人的目光一直放在我的身上打量着我,让我感觉...他好像认识我。 ——他眉眼冷峻,身材颀长,步履从容优雅,虽然同样穿着黑西装,但不同于另外几人的白衬衫,他的衬衫是烟灰色的,扣子松开两粒,露出性感的喉结和锁骨,这性感又因着烟灰色的严谨冷寂而染上了一丝禁欲的味道。 我一时看住了,直到他们进了电梯,才想起问孙海洋,“这些人是干什么的?” 孙海洋转了转眼珠,说道,“楼上的邻居要卖房子,中介带买主来看,不巧人不在家,咱家和他家的户型一样,他们就进来看了看。” “哦。”我不在意地应了一声,在小区里面,这种事情很常见,我们家装修时,也去别人家参观借鉴过。 我再想想刚才那男人,觉得他有可能是买主。 后来证明我猜想的一点没错,他确实是买主,但他买的不是楼上邻居的房子,而是我们家的房子。 小柳闹腾几天后终于妥协了,同意打胎。 孙海洋说她出血过多,医生让留院观察一晚,他在医院里陪着,当天晚上也没有回家。 我想着他终究害了人家,最后再陪陪也可以理解,就没有管他。 妞妞还在我妈那里,我妈成心要让我和孙海洋合好,死活不准我接妞妞回来。 我一个人清清静静地睡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 我以为是孙海洋忘带钥匙,就穿着宽大的睡衣,蓬头垢面地出来开门。 门打开,却发现又是上次那几个中介。 那个男人也在,他今天穿了件烟灰色的风衣,整个人风度翩翩,离得近,我发现他的眼睛是那种非常紧致的单眼皮,略长,目光冷静而睿智。 他看了看我邋遢的样子,皱起眉头,问中介,“怎么还没搬走?” “是啊,大姐,你怎么还没搬走?”中介的小伙子不满地问我。 我一脸蒙圈地看着他们,“你们走错门了吧,是楼上要卖,不是我家。” “怎么可能,就是1903呀!”中介的小伙拿出一份合同递给我,“上次我们不是来过吗,你家大哥说三天之内搬完的。” 我脑子轰的一声,身子晃了晃,扶着门框才没摔倒。 孙海洋?难道他背着我把房子卖了? 我一把抓过合同,打开一看,上面白纸黑字签着孙海洋的名字,还有手印。 那鲜红的手印刺得我眼睛生疼,我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大姐,大姐,你怎么了?”中介的小伙过来扶我,被我用力推开。 “走开,你们都走开,这是我家,谁敢进来我就报警!”我歇斯底里地喊道。 “不是,大姐你什么意思,人家这位大哥全款都给你们了,合同明明白白在这,你怎么能赖帐呢?”中介小伙说道。 “我不管,我没同意。”我喊道,“我们当初买房子就是夫妻两个签的字,现在凭什么不通过我就能卖掉,你不要欺负我不懂,你们这是违法的,我要报警!” “那就报吧,我来报!”那个男人不紧不慢地说道,掏出手机打了110。 警察来的很快,我一身睡衣披散着头发被带到了警察局。 警察经过询问调查,最后告诉我合同有效,还找出婚姻法给我讲,夫妻一方擅自处分共同共有的房屋,只要第三人是善意购买、支付合理对价并办理产权登记手续,就是有效的,房屋无法追回。 “所以这位女士,你只能向法院起诉离婚或追究你先生的责任,要求赔偿,但不能霸着房子不给这位买主。”年轻的警员很有礼貌地说道。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哭的份。 我想破脑袋都想不到,孙海洋居然会给我来这么一手,我的好心,我的善意,我的妥协,我的忍让,在这一刻显得要多讽刺有多讽刺。 一念之差,我就把自己推进了万丈深渊。 我就像那个把蛇揣进怀里的农夫,幼稚至极,可笑至极,愚蠢至极! 我哭到不能自抑,谁都劝不住我,最后还是那个男人提醒了我,“如果你还有疑问,不如我们现在去见你老公,当面说清楚。” 他这么一说,我才醒悟过来,我当务之急就是要去找孙海洋,让他把钱给我拿出来,我要买回我的房子,我的家。 我站起来就往外冲,一口气跑出警察局,披头散发地到路口拦车,可能是我的形象太像疯子,没有一个出租车敢为我停下。 我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站在秋天萧瑟的阳光下,失声痛哭,恨不得冲到路中间,让过往的车辆把我撞死。 日子过成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我面前,那个男人下车为我打开副驾门,“上车,我和你一起去找你老公说清楚。” 我哭着不肯上车,他强制性的把我抱起来塞进车里,关上车门。 “你老公在哪知道吗?”他发动车子问我。 “人民医院。”我抽泣着说道,“他在陪小三打胎。” 他愣了一下,打量着我问道,“你穿成这样去医院行吗?” “有什么不行,家都没了,还要脸干什么?”我说道,眼泪又掉下来。 他没再说话,开车上路。 到了医院,我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找到了妇产科,问柳圆圆住哪间病房,结果人家告诉我,并没有接待叫柳圆圆的病人。 我顿时傻眼了。 小柳没住院,那孙海洋一夜未归,是去了哪里? 一连串的打击让我脑子懵懵的,我已经无法思考,那个男人又提醒我,“你是不是打个电话给你老公?” 我颤抖着手拨了孙海洋的号,语音提示我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我愣愣地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直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如万箭穿心。 “你知不知道那柳圆圆的住址,我可以带你去找一找。”那男人说道。 我心乱如麻,已经无力再拒绝他的帮助,告诉他小柳的住址,让他带我去了。 小柳从乡下来,租住在一个旧小区,因为那里房租便宜,当时还是我帮她找的。 一想到自己的好心喂了狗,我就恨的咬牙。 到了那里,房门大开着,一个女人正弯着腰拖地,我印象中好像是房东,当初来看房子时我们见过。 女人问我们干什么的,我说找小柳,她说小柳前天就退房走了,现在又有人要搬进来,她要赶紧打扫一下,又絮絮叨叨的说小柳不讲卫生,把房子糟蹋的够呛。 其实在路上我就想了,他们肯定不会在这里等着我找上门,但心里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现在,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我手脚绵软地靠在墙上,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那男人伸手扶了我一把,冷静地说道,“我帮你分析了一下,你老公极有可能根本就没打算让小三打胎,也没打算和你离婚,毕竟离婚的话他是过错方,分不到什么钱,所以他先用缓兵之计稳住你,然后趁机变卖财产,带着小三跑路了,所以你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赶紧查一下你家其他资产还在不在。” 他这么一说,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冷了,孙海洋连房子都能不声不响的卖掉,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我一把抓住那男人的手,请他帮忙带我到外面找了个银行,把钱包里几张银行卡都查了一遍,每张上面的余额都是一块。 接而连三的打击让我无法承受,我两眼一黑,直直往地上倒去……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家里的沙发上,那个男人坐在我对面,长腿交叠,修长的手指夹了一根烟,俊逸的脸隐在烟雾后面,情绪不明。 “醒了?”他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你送我回家的?”我问他,问完之后,忽然意识到这个家现在已经不属于我了,眼泪瞬间决堤。 “哭没有用,已经发生的事,不是眼泪能挽回的。”男人说道,“你现在要做的是找人和报警。” 他总是这么沉着冷静,从容不迫,从开始到现在,都是他在帮我出谋划策,提醒我该干什么,要不是他,我现在说不定还在警察局的路口哭泣。 “你一直这么冷静吗?”我问他。 “也不是。”他淡淡道,“只不过我是旁观者,比较清醒而已。” 我忍不住苦笑了一下,我就是那个迷茫的当局者。 “房子我可以推迟半个月再收,给你一个缓冲的时间。”男人拍拍手站起来,“我等下刚好路过警察局,要不要捎你一程?” “不用了,谢谢你。”我摇摇头,“我现在脑子很乱,想歇一会儿再去。” “也好,反正结果已经不能再坏了。”他说道,“我们交换一下名片吧,收房子还需要联系。” 我接过他的名片,把自己的名片递给他。 他的手指很干净,名片更干净,白纸黑字写着易轻尘三个字,下面是手机号码,别的什么也没有。 我也没心情问他是做什么的,沉默着看他高大的身影出门而去。 房间一下子寂静下来,静的仿佛与世隔绝。 我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像破了洞的气球,只剩软嗒嗒的两层皮。 这短短的一天犹如一场恶梦,让我彻底看清了人心是如何险恶,孙海洋几天前忏悔的话还在耳边,如今已经不知所踪。 他说,给他一个星期,他保证让我再也见不到小柳,现在想想,他这是早就打算好了要跑的,只是我太傻,没想明白。 我又忍不住悲从中来,趴在沙发上放声痛哭。 人的情绪就是这样,平时把持的很好,一旦崩溃就像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哭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我渐渐停止了抽泣,擦擦眼泪,端起茶几上不知什么时候的水咕咚咕咚灌了一肚子。 冰冷的液体流进胃里,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心情倒是平静了不少。 我冲了个澡,换上一身运动装,绑起蓬乱的头发,去了警察局。 警方对我的情况进行了详细询问和登记,说会尽快安排人手展开调查,让我回家等消息。 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留下联系方式回家等。 回到家,我摊开手脚歪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发呆。 我想了想,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最近会很忙,妞妞就暂时不接回来了,我妈很乐意,说你忙你的,妞妞就交给我了。 有个妈真好,不管别人怎么背叛你伤害你,只有她永远无条件的爱你,支持你。 我强忍着没在电话里哭出来,挂了电话,给自己泡了一包方便面。 从早晨到现在,我粒米未进。 面泡好,刚吃两口,手机响了,我拿起一看,是婆婆打来的。 “喂,妈!”我慌忙把筷子放下,接起电话。 “海洋呢,怎么电话老打不通?”婆婆连寒暄都没有,劈头就问。 我犹豫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 “宋迦音,你死啦,说话呀!”婆婆半点耐心都没有,张嘴就骂。 婆婆脾气一直不好,为人又强悍,刚结婚时可能是顾虑着我城里人的身份,还比较收敛,后来我们开了店,挣了钱,她就觉得自己儿子很能干很牛逼,加上我生了个女儿,她非常不满意,从此就没好好和我说过话,月子里都不来看我一眼。 我妈还劝我让我不要在意,说我是跟孙海洋过又不是跟婆婆过,只要孙海洋对我好就行了。 现在想想,我妈和我一样傻。 “海洋出去了,他……手机坏了,有什么事你跟我说也是一样的。”我说道,顾虑着她心脏也不好,就没敢直接告诉她。 “跟你说干嘛?”婆婆不耐烦道,“我和我儿子的事,为什么要跟你说,告诉他让他明天打给我!” 说完直接挂断了。 我放下手机,心里憋得难受,看看已经泡胀的方便面,胡乱吃了几口,洗了个澡,钻进被窝。 也不知睡了多久,剧烈的胃痛把我从睡梦中惊醒。 我用力按压着胃部,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像案板上的虾子,可怜又无助。 夜静谧且黑暗,小区的路灯从窗户照进来,微弱的亮光映射下,房间里的一切摆设都放大成了黑压压的庞然怪物,吓得我大气都不敢喘。 手机忽然在床头响起来,寂静中把我心脏都吓停了。 我忍着痛接通电话,居然是易轻尘。 “不好意思,这个时候吵醒你,我突然想到之前忘了告诉你,你可以向警方申请冻结你丈夫名下的帐户,我觉得你肯定想不到这一点,就打电话告诉你一声。” 我确实没想到,不过眼下我已经没有精力关心这个,我疼的满头大汗,发出哀哼的声音。 “你怎么了?”易轻尘发现我的异常,在电话那头问道。 “疼……”我没有力气说话,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忍不住小声抽泣。 易轻尘在那头静默了两秒,说道,“你坚持一下,我马上来。” 我想说不用了,帮我打120就好,他已经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更紧地倦起身子。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我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天花板和床头的吊瓶,晶莹的液体从上而下均速滴落。 到后来,我已经哭得神志不清,隐隐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接着,门开了,易轻尘叫着我的名字走进来,我绷紧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眼睛一闭,陷入无边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