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身从小买部半开着的门走进店里,发现小买部里没有其他人,昏黄的灯光下只有丁香嫂子背对着我、低着头趴在柜台上写着什么东西,应该是进货单或者账单之类的东西。 而此时丁香嫂子好像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的,只是简单的罩着一件白色长衫,里面黑色裤头隐约可见。 而更要命的是丁香嫂子是背对着我,趴在柜台上,那隐隐约约的风景正对着我,让我一看之下,整个身体一股热气向下一冲,下面立刻按奈不住。 一旁正在写东西的丁香嫂子感觉到了异常,转头一看,发现我之后,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啊……!”的一声惊叫,立刻转身大声的问。 “二狗,你怎么进来的?” “我……”我指了指半开着的门。 “丁香嫂子,小声点,不然别人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 虽然外面不远处那些大人和小孩子的唠嗑打闹声震天,但丁香嫂子声音尖细,真把他们招来的话,对我们都不好,虽然我们真没做什么,但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可最喜欢传的就是这些事! 再说我今天真没对丁香嫂子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想问问她,她公公马富贵在不在家。 “我不是把门给关了吗?你、你……” 丁香嫂子用右手指着我,声音慢慢小了下来,她也知道把那些人引过来会不好。 “你快出去,我要关店了。”丁香嫂子小声的说。 可现在的我愣在原地,一动不动,根本压不住枪了! 因为丁香嫂子现在穿得太单薄,再加上她为了奶孩子方便没有穿内衣,这一转身雄厚的资本一下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我面前。 我在把话说完之后,下意识的一瞟之下,立刻眼眸一缩的愣在了原地。 “啊!” 丁香嫂子小声的一声尖叫,双手一环,把无限春光给裹了起来。 将重要部位遮住之后,丁香嫂子愤怒的对我说。 “二狗,给我滚出去。” “好、好、好!” 我立刻回过神来,低着头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丁香嫂子,我真的什么也没看到啊!” 就在我侧身刚跨出小买部时,我突然想起进小买部的正事来,转头看着地面,小声的问。 “丁香嫂子,村长在家吗?” 丁香嫂子听到我的话后,过了一小会才回。 “在,正在堂屋里逗小宝玩。” 听到丁香嫂子的回答后,我小声的说。 “丁香嫂子,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进小买部是想问一问村长在不在,我找他有点事。” 把话说完,我快步的向村长家的大门走去,其实这个小买部也能进到村长家的院子里,但现在我刚和丁香嫂子闹了这么一出,她肯定是不会让我从小买部直接进去的。 而出了小买部,我一边向村长家的大门口走去,一边平复着自己的心情,不能在见到村长之后下面还支着帐篷啊! 可刚才的画面实在是太刺激了,一直在我脑海中回荡,弄得我到了村长家的大门口,依然没有消肿。 我深吸了几口气之后,在村长家的门口徘徊了近十分钟,才进了村长家。 村长家的大门没有关上,我进了院子之后,隐隐听到村长逗小宝的声音。 “小宝看这里!” “小宝真乖!” “小宝要不要坐木马啊!” 走到村长家的堂屋外,我轻轻的咳嗽了两声。 里面正在逗小宝的村长一听,连忙问。 “谁啊?” 我一边走进堂屋,一边回答。 “村长,是我张凡。” “哦,原来是二狗啊!”看到我之后,村长眯了眯眼,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村长,抽根烟!” 我递了一根烟过去。 村长瞟了我递过来的烟一眼,摆了摆手。 “说事,说事!” 我知道是村长看我的烟太便宜了,不想抽,于是只得收起烟说。 “村长,你看我也老大不小了,总不能整天瞎混,是不!” “哦!”村长一听,张了张嘴说,“二狗,你受什么刺激了吗?” 我可是河口村出名的混了,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自然让身为河口村村长的马富贵十分惊讶,只能推测我是受了什么大的刺激才有这么大的转变。 “村长,我看大奎哥都结婚了,我也要醒点事了!”我也只好这样解释。 “哦,原来是想讨媳妇了啊!”村长马富贵瞬间明白过来,“这是好事啊,可你找我……,哦,你是不是想拿那笔补偿费……” “不、不,村长!”我摇了摇头,连忙说,“我是想把我家的地要回来种地。” 村长马富贵一听,皱了皱眉头,说。 “你真的不想娶媳妇吗?要知道你把那笔补偿费拿给我,我保证你能娶上一个黄花大闺女。” 要是你能把你幺姑雪儿嫁给我,我就把补偿费给你! 我在心里想着,但肯定是不会说出口的,而是说。 “谢谢了,村长,现在我还小,等我种两年地大一些之后再说。” 村里许多人都惦记我手上的那笔补偿费,村长马富贵虽然没有明着惦记,但传出我手上的补偿费有很多的肯定是他,因为补偿费到底有多少全村没几个人知道,他就是其中之一。 “这样啊!” 村长看我态度这么坚持,皱了皱眉头,问,“你真的想种地?” “嗯!”我点了点头。 “可你知道不知道种地可是很累人的啊!”村长提醒。 “没事,我爹对我说过,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连忙说。 死去的养父在教我木工的时候,曾经对我说过这句话,虽然我不能太理解吃苦和成为人上人这两个没有啥关系的事怎么说能被他们说得这么有关联,但他们大人喜欢用这句话。 “哦!”村长听我说出这句话,眯眼看了我一下,说,“既然这样,你就要等一等了,因为你家的地现在被老栓家种着,只有秋收之后,才能给你,不然你得赔些钱给他们!” “秋收之后就秋收之后,我现在说也是想村长先给他们通通气!”我点了点头,说。 “那好,我明天就跟老栓家说去!”村长一听,答应得十分爽快。 既然事谈完了,我和村长又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转身准备离开。 听到背后村长叫我,我转过身,看了看他,问。“村长,还有啥事吗?” 村长看过转过身来后,正准备说点什么,他怀里的孙子小宝突然捣起蛋来,伸着两个粉嘟嘟的拳头抓住了他嘴下的一撮胡须。 “啊……!小宝乖,小宝乖!” 村长痛叫一声,只得先把想跟我说的话搁到一边,哄起孙子小宝来。 我也只好在一旁等着,看村长哄他的孙子。 在村长把孙子小宝的手从他胡须上弄开之后,小宝一下“哇……!”的大哭了起来,像失去了心爱的玩具一般。 后面任村长再怎么说“小宝乖……”也不顶用,最后村长实在拿自己孙子没有办法,只得向里屋叫起丁香嫂子来。 丁香嫂子不一会从后屋走了过来,她头发依然湿漉漉的,身上却多了一件黑色外套,把全身裹得严严实实。 虽然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但我一看到她,脑海中马上蹦出刚才在小买部里香艳的一幕,一股热血一阵下涌,让我不得不深吸几口气,把这股热血给硬生生的压了下来。 现在村长在旁边,要是被他发现我的小兄弟抬了头,肯定会拿扫把打我的。 丁香嫂子过来之后,只是瞟了我一眼,抱着小宝就去里屋了。 “二狗、二狗!” 没有小宝捣蛋,村长立刻叫了我两声。 “哦!”我从幻想从回过神来,说,“村长,叫住我有啥好事吗?” “嘻嘻!”村长脸上的褶子一开,笑着说,“真有件好事!” 好事?你能想到我! 我哪能信村长的话,当年我爹还在的时候,由于他有着一门手艺活,正所谓饿天饿地饿不到手艺人。我们家那个时候的生活还是不错的。 可那会雪儿天天粘着我,一起上学下学,村长就不太高兴。现在我成了村里有名的混子,雪儿由于要去上学,并没有成天粘在我身边,他才对我没有啥大意见,但也对我没啥好眼色,如果真有什么好事,会给我,打死我也不信! 但不信归不信,面上的事还是要做足了,谁叫他是村长呢,我又从怀里掏出烟,双手递给他一根。 “村长真有什么好事,那我明天给村长买包大前门。” 村长这次接过了我的烟,闻了闻说。 “我知道你小子不信,可等我说完,你肯定要谢我的,大前门就算了,我们是党员干部,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我一听,好像还真有点戏,于是连忙问。 “村长,到底啥好事啊?” 村长挑了挑眉毛说。 “二狗,你想包山不?” “包山?”我一听皱了皱眉头,看着村长,说“就这事,可……!” 我没有把“可不算啥好事”说出口,而是摇了摇头。 我们河口村临着多座山头,虽然山上有着各色野味,但那些东西只能偶尔打打牙祭,真能填饱肚子的还是山下地里种出来的庄稼,不然村民为啥要百般讨好你这个村长,月婷嫂给你吃,不就是为了多分一些山下的地或者少交点钱! 看我摇头,村长立刻说。 “你小子啊,我问你,种地一年能挣几个钱,现在还有哪些年轻人留在家种地?” 村长这么一问,确实把我问得一愣,整个河口村的青壮年几乎全去外面讨生活了,村里的轻壮年真没几个,而那些外出的家伙,几年中回一次家,带回村的一些东西,就像西洋镜一般! “可包山也不能挣啥钱啊!”我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这你就不懂了!” 村长一听,用教育的口气对我说,“山上的那些野味抓了卖到乡上、镇上,可是值大钱的,还有你肯定听说了,隔壁隔壁村有人已经开始包山养鸡,包山养猪了,听说赚老鼻子钱了!” 做为河口村远近闻名的混子,我没事就喜欢在村里和隔壁村溜达,听到的八卦自然非常多,村长说的事我也是听说过的,隔壁隔壁黄庄村真有这么回事,据说这事还引得乡里下领导过来专门视查了一番,表扬了他们村。 见我不说话,村长马上接着说。 “你不是不想瞎混了吗?包个山头,也学着养养猪养养鸡,说不定真能发大财,再不济也能抓点野味去乡里换点钱,不亏!” 听村长这么一说,我眼睛一转,他这么热情的想让我包山,这里面肯定有事,不过他说的也在理,地拿回来要等到秋收之后,而真正种地的话就要等到来年开春了,这可是很长的一段时间。 我既然已经决定不再瞎混了,这段时间正好可以包座山,去隔壁隔壁村取取经,如果真像村长说的那样能挣了钱最好,不能也可以等来年再种地。 于是我小声的问。“村长,包山要多少钱啊?” 我知道村长是不可能把村里的山白送我的,他即使答应了,村里的村民也不会答应。 村长看我被他说服了,笑得十分灿烂。 “一点也不贵,只要一百块,临河的那个最大山头这两年就是你的了。” “一百块!” 我一听,小声的问,“村长,能包一年或者半年不,或者其他小山头也行?” 要知道小买部里最贵的大前门也只有五块钱一包,早上交的修路钱也就两百,虽然临河的那个山头最大,可我也是报着试一试的心态,一下花这么多钱包下那个山头,有点不值啊! “你小子手上握着那么多钱,这一百块算什么!”村长笑了笑,“再说你不包,我可包给其他人了哦!” 我一听,连忙问。“还有其他人想包山?” “那是自然,你看不出其中的门,有的是看得出来,机会难得哦!” 村长这么一说,我看了看他,小声的问。“难道村长你……” “不,不!” 我话没说完,村长打断了我,摇头说,“我村里的事都忙不过来,没这空!” “那是谁啊?” “你到底包不包,事我已经给你说了,你今天不决定,明天可就真没了!” 我盯着村长,看他不像在说假话,于是点了点头,告诉他明天上午我去村支部交钱办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