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简介

  她知道,门打开的这一瞬间,她所有的骄傲和尊严都被狠狠的踩到了肮脏和黑暗中。   仅存的那一点羞耻感,让她尽可能的夹紧了双腿,爬的很慢很慢,但这无疑也增加了她被人唾弃的时间。   “看啊,那不是童佳宜吗?怎么不挂一丝的就爬出来了。”   “对,是她,快听,她说什么?她是一条令人恶心的母狗?”   “真贱!听说她一直都是季总养的情人,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的。”   “是啊,谁不知道她每次去季总的办公司,出来的时候都是一副被狠狠上的样子,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下贱的女人?”   “什么女人啊,你没听见她自己说吗?她只是一条令人恶心的母狗!母狗呢!”   一句一句无情冰冷的嘲讽像一张张密不透风的网罩在了童佳宜的身上,让她无比的羞耻,恨不能找个地洞直接的钻进去。   可是她不能,她只能继续往前,双眼死死的盯着外面的那道门,一步一步爬。   不知道是谁开头,往她的身上砸了一块香蕉皮,各种各样的垃圾就纷纷砸在了她的身上。   纸团、笔筒、酸奶盒,口水,印泥……到后来,连没开封的矿泉水瓶,订书机等重物都砸了过来。   没爬一半的路,童佳宜就已经是浑身青紫,满是污秽。   季文霍走出来,看到这一幕,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   明明,他那么憎恨童佳宜,可面对这样的羞辱,童佳宜竟然都没有求饶,到底是什么支撑她默默的承受这一切,真的是——钱吗?   “别砸了!她只是个女人!”   终于,有人忍不住喊了一声。   是个年轻的男人,刚到公司的实习生。   他扯掉了窗帘,上前盖在了童佳宜的身上,又蹲在她身边,对她说:“你怎么这么傻?你不知道这样做是一件多么羞耻的事情吗?你……” “咚!”   童佳宜抓紧了身上的窗帘,忽然双手撑地,将头磕在了地上。   “咚!”“咚!”   五体投地的三个响头,一瞬间,磕在了所有人心上。   那些往童佳宜身上扔东西的人,用难听得语言骂她的人,都停了下来。   “你叫什么?三年后,如果我没死,我报答你!”   磕完头,童佳宜抬起头,望着实习生:“你是这世上,唯一对我有好意的人了。”   一声“唯一”让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的季文霍脸色蓦地沉了下来。   可是仔细想想,童佳宜说的并没有错。   童雨璐将季文霍的反应收在眼底,心里有些慌:季文霍不会是对童佳宜不忍心了吧?可是她刚才分明听到他们已经离婚了的……不行,她绝不能让季文霍还对童佳宜有什么感情,季家少奶奶的位置空出来了,坐上去的人,就一定只能是她童雨璐。   “姐姐果然是个有本事的,都已经这样了,竟然还不忘勾引男人,真是让妹妹我望尘莫及。”童雨璐抬高了声音,肆无忌惮的往童佳宜的身上泼脏水。   “不过,也就是刚进公司不知道你本性的小男生才会被你勾引,他要知道你这么做都是为了钱,恐怕也就不会……”   “你住口!”那实习生腾的站起来:“我是刚来公司没错,可是我眼睛没瞎,看得清楚,你才是狠毒无情的白莲花,哼!哪儿有妹妹这么对待姐姐的?你也好意思喊出口!”   “你……”童雨璐的脸色顿时变了,恶狠狠的说:“我看你是不想在公司干了吧!”   “是!我不想干了!”实习生回答:“这种靠欺负一个女人满足自己某些变态爱好的公司,龌龊至极,我席子韬再待下去,怕被污染!”   说着,他又弯下腰,去扶童佳宜:“这位……女士,我们走!”   “谢谢你。”童佳宜却摇了摇头,并继续向前爬,当然,这一次,她爬的快很多了,很快,就到了大办公室的门口。   她扶着门站起来,转身望想季文霍:“季先生,你的要求我做到了,给钱!”   “好!我给!”季文霍咬牙。   童雨璐赶紧趁机发挥:“那什么席子韬,听到了吧,那个贱货,真的都是为了钱呢!”   席子韬站在原地,震惊的望向童佳宜。   童佳宜只是平静的拿出自己的手机,确定账户到账五百万后,又对季文霍说:“季先生,谢谢你信守承诺,离婚协议书我走出季氏集团就会送到民政局,你很快就会收到离婚证的,从此以后,你我不再是夫妻。”   “季暖阳也不再与你与季家有任何的关系,是死是活,都是我童佳宜一个人的女儿。她病了,白血病,这一年来,我在你这里拿的钱,都是为了给她治病,你如今一次性给了我五百万,以后,她不再需要你。”   “最后解释一句,我的母亲没有害死你的父亲,但愿你永远不会查到那件事情的真相,否则,结婚五年,你对我的每一分仇恨和折辱,都会加倍回报在你自己的身上!”   “季文霍,我十六岁就爱上了你,到今年二十六岁,整整十年,今天,彻底到头了!我祝你和童雨璐白头到老,儿孙满堂,并且,永不会后悔今天对我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