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她!”曲华裳面无表情的看着简子敖。 “曲华裳!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简子敖冷冷的瞪着她。 “松!开!她!”曲华裳微微用力,尖锐的针尖刺破简子敖的脖子,露出红色的血珠。 简子敖紧紧的盯着曲华裳,不久冷笑出声,松开了丞相夫人的衣领。 “裳儿,快跑,离开这个地方,逃的远远的!”丞相夫人老泪纵横。 “曲华裳,你能承担你现在所做的后果吗?”简子敖面无表情的看着曲华裳。 “不能!”曲华裳淡淡的开口:“所以,你要么现在就弄死我,不然早晚有一天我一定会弄死你!” 闻言简子敖一挑眉,看着曲华裳的眼眸中多出了一丝兴趣。 曲华裳深吸了一口气,随即放下手:“是不是我按照你说的做了,你就会放了她。” “不要,不要!裳儿!”丞相夫人一听,情绪一下就激动起来,她的女儿怎么能被利用,怎么能在替这个狗皇帝做事情! “那就看你完成的怎么样了。”简子敖勾起一边嘴角,曲华裳没有说话。 见此丞相夫人一咬牙,与其自己活着连累裳儿,还不如死了算了! 想到这里,丞相夫人转身就要跑向墙边,曲华裳一惊,一把抓住她的衣摆,将她扯倒在地。 “呜呜呜~”丞相夫人趴在地上失声痛哭。 “好好活着,就当是为了你的女儿。”曲华裳皱眉看着趴在地上的丞相夫人:“做出这样事情的她很自责,所以,请你好好的活着,这样至少可以让我心安理得一些。” 至少让我心安理得的占据着你女儿的身体…… “裳儿,呜呜呜~”丞相夫人痛苦的看着曲华裳。 曲华裳抿了一下嘴唇,转身往外走,简子敖没有太多的表情,无言的跟上去。 宴会当天,曲华裳机械的被人打扮后便带到了宴会的后殿,她一身粉衣面无表情的看着殿前说笑的大臣。 “二王爷到。”公鸭嗓响起,曲华裳微微转眸,她要好好看要被自己祸害的对象是谁。 一身白衣,长长的黑发随即散落在各处,头顶的白宝石发倌在阳光的照射下有一些刺眼。 一双勾人心弦的桃花眼,薄唇淡如水,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 妖孽,曲华裳满脑子都是这两个字,老实说,简子敖想要害这个美男儿,只是单纯的嫉妒他的美貌吧。 “二王叔,你终于来了。”简子敖起身上前。 简玉珩微微一笑:“到是让皇上您久等了。” “哎,王叔说的哪话,就是再等一天侄儿也愿意。”简子敖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 “切~”曲华裳翻了一个白眼,一旁的宫人疑惑的看着她。 这货真的是影帝级别的演技啊,我看你是想在他的棺材旁边等他吧。 简玉珩与简子敖缓缓落座。 “王叔你也老大不小了,应该给朕找一个皇婶了吧?”简子敖很自然的开始拉皮条。 “皇上可有人选?”简玉珩也很自然的回应。 “人选到是说不上。”简子敖微微一笑:“朕到是给王叔找了一个侍寝的丫鬟。” “哦?那本王可到要好好看看了。”简玉珩露出一个有兴趣的笑容。 曲华裳在宫人的提示下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进殿内,众人在看清她的容貌时,顿时一阵哗然。 简玉珩表情淡淡的,和交头接耳的众人显的格格不入。 曲华裳走到简玉珩面前,无言的看着他,四目相对。 简子敖见曲华裳不给简玉珩行礼,眉头一皱,刚想开口,就听到曲华裳这么说。 “我心悦你,你要不要带我走?”曲华裳直勾勾的看着简玉珩。 平静的眼眸有了一丝波动,但也只是一秒,很快就归于平静。 “不知不觉曲小姐已经长这么大了。”简玉珩没有回应曲华裳的话,而是说了另一个话题。 闻言曲华裳微微皱眉,这个男人的语气干嘛弄的像自己叔叔辈的一样,难不成他是童年巨龄。 想到这里,曲华裳微微凑近简玉珩:“你多大了?” 简玉珩微微一愣,随即玩味的看着她:“连本王的年龄都不知道还说心悦于我?” “嘛~”曲华裳一脸认真的说道:“爱情这种东西跟年龄没有关系的好不好?” 简玉珩微微一笑:“你到是有趣的紧。” “那,你要不要带我走?”曲华裳追问。 闻言众人都看向简玉珩,傻子都能看出来,曲华裳就是简子敖安插的眼线。 曲华裳为了简子敖连家人都能背叛,何况是简玉珩一个外人。 “好啊。”就在众人以为简玉珩会拒绝的时候,他淡淡的一句好啊,让全场再次哗然。 简子敖微微皱眉,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如此甚好,朕还担心王叔你会拒绝呢。”简子敖露出一个笑容。 “怎么会拒绝,这是皇上您送来的人不是吗?”简玉珩笑容不变的看向简子敖。 简子敖笑容一僵,微微一笑,没有在说什么,只是转眸看向面无表情的曲华裳。 宴会结束后,曲华裳跟简玉珩坐在同一个轿子里往他的王府走去。 刚才在宴会上,简玉珩喝了几杯酒,不知道是不是醉了,一上轿就闭上眼睛也不知道睡没睡着。 曲华裳坐在一旁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桌子上的糕点,说真的,不是她嘴馋,是她真的饿了,刚才她都没敢吃。 “我吃一口了。”曲华裳看着简玉珩小心翼翼的开口。 简玉珩依然闭着眼睛,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见此,曲华裳赶紧抓起一块糕点吃了一口,不得不说,古代的东西就是比现代的好吃。 最起码它没有添加剂。 “嗝~”曲华裳吃了整整一盘,打了一个饱嗝后,后知后觉的看了简玉珩一眼。 依然是那个姿势,动也不动,看来是真的睡着了吧。 曲华裳揉了揉自己的胃,随即把脑袋探出轿子外看着正在赶马车的夜殃:“嘿,小兄弟你有没有水啊?” 夜殃微微皱眉,语气很不好的回应:“没有!” 他真的不知道主子是怎么想的,居然会把这个女人给带回来,那个人的心思谁都能看出来,主子居然还把这个女人给带了回来,自己真想直接就把这个女人给咔嚓了。 曲华裳被夜殃不友好的语气弄的有一些生气,没有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缩回轿子里:“什么玩意儿啊,没有礼貌的小屁孩!” “他比你大!”淡淡的声音响起,曲华裳吓了一跳,转头。 简玉珩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醒的?”曲华裳微微皱眉。 “没睡。” “……”曲华裳一阵尴尬,那自己刚才打嗝,他都听到了。 简玉珩单手支着下巴无言的看着曲华裳。 曲华裳到是没有一点不自在,反而一脸坦然的看着他。 “你这双眼睛生的到是好看。”简玉珩淡淡的开口:“可惜了,却没有看人的能力。” 曲华裳知道简玉珩说的是什么意思,她也知道他对自己是一定有防备的。 但是,为了活下去,她必须留在他的身边,等救出原主的老娘,她就离开这个鬼地方,即使回不去现代,也绝对绝对不会在那个狗皇帝的身边。 想到这里,曲华裳微微一笑,随即缓缓上前逼近简玉珩:“所以,我这不是看上你了吗?” 简玉珩微微一愣:“你这是在勾引本王?” “你觉得呢?”曲华裳挑眉。 “你知道上一个勾引本王的人在哪里吗?”简玉珩露出一个笑容。 “你的心里?”曲华裳露出一个笑容。 “土里。”简玉珩笑容不变,曲华裳笑容僵在脸上,然后退回原位,现在的她还不想入土为安。 简玉珩的王府虽然没有皇宫大,但也是十分气派,即使是在黑夜十分,也是灯火通明。 “你早些休息,明日跟本王一起吃早餐。”简玉珩淡淡的丢下这句话,便往一旁走去。 “我要吃肉!”曲华裳看着简玉珩的背影。 闻言简玉珩停住脚步,有一些诧异的看向曲华裳:“你是把本王当成酒楼的小二了吗?你想吃什么为何要跟本王说?!” “因为你是我的老大啊,我不跟你说我跟谁说?”曲华裳笑眼如星。 简玉珩眉头一皱,没有回应,转身便走。 “我要吃好多好多的肉肉!”曲华裳一脸开心的对着简玉珩的背影喊道,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才一脸满意的转头。 入眼的是夜殃一脸嫌弃的表情,火气顿时就上来了:“小屁孩,你什么表情?!” 这个小屁孩从一开始自己就感觉到了他对自己的敌意,自己又没招他又没惹他的,干嘛一脸仇视的看着自己啊。 “小屁孩?”夜殃气结,上前一步瞪着曲华裳:“我才不是小屁孩,我已经成年了。” “谁还没成年是怎么滴?”曲华裳白了一眼夜殃转身就走。 夜殃气结,自己真想一刀砍了这个女人! 天是晴天,但是曲华裳却一脸阴郁,不知道是王府平时就这么吃,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桌子上一片绿油油,一点肉都看不到,而王府的老大正一脸优雅的坐在正坐,慢悠悠的喝着燕窝粥。 “您老人家平时就是这么吃的吗?”曲华裳皱眉看着他。 “一大早上吃肉腥对身体不好。”简玉珩淡淡的回应。 “……”曲华裳无言,她不想身体好,她只想吃肉。 “想吃肉?”简玉珩看着曲华裳,闻言曲华裳赶紧点头,有一些急切的看着他。 “王府不养闲人,既然你想吃肉,就要付出相应的劳动才对。”简玉珩看着曲华裳露出着温和的笑容。 相应的……劳动?曲华裳微微皱眉。 充足的阳光,娇媚鲜艳的花园,曲华裳捏着鼻子拿起木勺舀了一勺粪水浇在花池中。 “呕~”曲华裳扔掉木勺一阵干呕:“呕,简玉珩,我哔你大爷,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王八蛋!” 自己真想不干走人,妈的!自己到底上辈子干什么缺德事了,睡一觉起来就穿越,然后又被送到这个一肚子坏水的王爷身边。 真是要了自己这条老命! “哈!”曲华裳深吸一口气,捏住鼻子,继续给花上肥,嘴里还嘀嘀咕咕的骂着简玉珩。 夜殃一脸心虚的站在简玉珩面前,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因为曲华裳说的话他真的不敢说出口。 “继续说啊,她都说什么了?”简玉珩抬起头看着夜殃。 “她,她说,主子你,你……”夜殃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低下头:“夜殃说不出来……” 简玉珩微微皱眉:“无妨,你直接说便可。” 闻言夜殃抬起头心虚的看了一眼简玉珩,随即一脸认命的开口:“她说你是绿毛乌龟,没有小辣椒的男人!” “……”简玉珩表情一僵,随即转眸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还有……”夜殃看了一眼简玉珩:“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她骂你是死娘炮,娘娘腔……” “你出去吧。”简玉珩看着窗外淡淡的说道。 夜殃见自家主子微微颤抖的肩膀,赶紧低下头跑出书房。 “啊!!”曲华裳扔下手中的勺子,转身就走:“不行了,这不是人干的活,老娘就是吃一辈子的土,也绝对不会在干这活了,要命了!” “那个就是曲华裳吧?”三两个丫鬟围在不远处,像观看猴子一样看着曲华裳。 曲华裳停下脚步,想要听听她们说的什么。 “王爷还真的这个女人还带回来了。” “就是啊,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下的去手,难免哪天会对咱们王爷下手!” “就是说啊,不过王爷还真的不把她当个东西啊,居然让她过来给花施肥,哈哈哈~” “对呀。” 曲华裳吸了一下鼻子,转身走到粪桶旁边,深吸了一口气,提起来,猛的泼向说话的丫鬟。 “啊!!”三两个丫鬟一下就分开了。 “你干什么?!”一个丫鬟忍着恶心瞪着曲华裳。 “不好意思啊,手滑了。”曲华裳露出一个得意又欠揍的笑容。 爽!这几天憋的气,这一泼一下就发泄光了,爽! “你!”丫鬟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曲华裳身后的人,表情一变,赶紧低下头。 “你蛮嚣张的啊。”淡淡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曲华裳表情一僵,僵硬的转身。 简玉珩面无表情的看着曲华裳,眼中带着不明的情绪。 “哎呦~”曲华裳露出一个狗腿的笑容:“王爷大大你怎么来这里了?这么大的太阳你不耶吗?晒伤了怎么办?” 简玉珩看着一脸讨好的曲华裳,微微挑眉。 纤细的双腿抖啊抖的,曲华裳一脸心虚的坐在大厅,怎么办啊,他会不会一气之下就把自己送回那个狗皇帝的身边啊。 “你抖什么?”简玉珩微微皱眉:“女孩子没有女孩子的样子。” 闻言曲华裳赶紧控制住双腿,心虚的看向简玉珩:“那个,我……” “你身上的味道太大了,去沐浴之后再过来。”曲华裳刚开口,简玉珩便一脸嫌弃的打断。 你奶奶个孙子的,你现在嫌弃味道大了,那老娘一上午捧着粪桶是怎么受的。 “好!”曲华裳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洗完澡出来的曲华裳被夜殃告知简玉珩在书房等她,便前去书房,等她到的时候人家正坐在书桌前写着什么。 “王爷。”曲华裳叫了一声,提醒简玉珩她过来了。 “过来磨墨。”简玉珩头也不抬的说道。 “磨墨?”曲华裳愣了一下随即硬着头皮上前,磨墨怎么磨啊。 曲华裳看了一眼正在作画的简玉珩拿起墨锭开始转圈,电视上就是这么弄的啊,那就应该这么弄的吧。 曲华裳偷偷的看了一眼简玉珩的神色,见没有异样,便松了一口气,手上的动作也大了起来。 突然一下,墨汁飞起直接溅到简玉珩的侧脸上,曲华裳一惊抿起嘴巴,完蛋了,自己好像又闯祸了。 简玉珩转眸无言的看向曲华裳。 “对,对不起.......”曲华裳有一些放下墨锭,随即用袖子去准备去擦简玉珩脸颊上的墨汁。 简玉珩皱眉躲开:“曲小姐连磨墨都不会吗?” “我,我这不是第一次给你磨吗?所以一激动就失手了,我在给你磨一遍!”说着曲华裳便准备动手。 “算了!”简玉珩眉头一皱,随即站起来,曲华裳疑惑的看着他。 “看来你还是适合施肥!”简玉珩淡淡的说道。 闻言曲华裳一惊,一脸懵逼的看着简玉珩,施肥? “不是!你先等一下!其实施肥我也做不好的!!”曲华裳一脸尬笑:“说来真的十惭愧啊!我怎么什么都做不好啊!” 说完曲华裳还不好意思的笑笑,老娘现在就是当一个废人!也绝对不会再去施肥! “是吗?”简玉珩微微一笑玩味的看着曲华裳:“本王说过的吧?王府不养闲人,既然如此,” 说到这里简玉珩就不说了,闻言曲华裳一惊,赶紧伸出手握住他的手,简玉珩眼眸微闪。 “我会施肥!我最拿手的就是施肥了!”曲华裳一脸开心的看着简玉珩,仿佛找到了自己人生中的理想。 最后,曲华裳一脸生无可恋的站在花园中,所到之处就没有不臭的地方。 “简玉珩!我诅咒你这辈子都光棍!我一开始看你还以为你是什么好人,果然流着的血液一样,做事风格都是一样的!恶劣!混蛋!不是人!!”曲华裳咬牙切齿。 曲华裳一转眼来到王府将近半个月,这半个月她真的就是与花作伴,与臭为舞啊! 当然,曲华裳在王府的一切自然会传进简子傲的耳朵里,当天下午,曲华裳就收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小太监送来的书信。 信上写着今晚老地方见,曲华裳一脸懵逼,老地方是哪里啊? “主子,刚才有一个男人过来给曲华裳送了书信,我就说她有问题,我现在就把她抓过来。”夜殃看着简玉珩皱眉说道。 闻言简玉珩微微摆手随即淡淡的说道:“你先等等,看看她有什么动作!” 夜殃一阵安静,一脸不开心的转移开目光,既然主子已经这么说了,自己也不好做什么,不过!曲华裳!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死定了! 简玉珩看着书桌上的书籍不知道在想什么。 曲华裳坐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今天修剪花枝真的是累死了,自己今天一定要好好的睡一觉,至于那个什么老地方,自己不知道也就没有办法去了。 睡到半夜的曲华裳被外面的打雷声吵醒,挠了挠自己有一些发痒的肚子转身想在继续睡的时候却被坐在凳子上的人吓了一跳。 简玉珩面无表情的看着坐起来的曲华裳。 “王爷!你干嘛呢?”曲华裳一头雾水的看着简玉珩,自己的心脏都要被他给吓停了,他半夜不睡觉跑自己这来想干嘛啊。 下意识的,曲华裳拉紧自己的衣裳,简玉珩看到她的动作没有太多的表情。 “看你睡的这么香甜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简玉珩看着曲华裳。 “忘记什么事情吗?”曲华裳微微一愣,抿起嘴巴,什么事情吗?好像没有啊! “没有啊!”曲华裳看着简玉珩摇头道。 “真的没有吗?”简玉珩微微皱眉,他刚才看到了那封信,这个女人把信随便的丢弃在桌子上,到底是不小心还是故意为之先不说,上面写着今晚老地方见,自己在这里坐半宿了,这个女人不止没有要出去的意思,甚至睡得十分香甜,恐怕有人过来偷她,她都不会知道。 “没有啊!”曲华裳一脸懵逼,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至于这货半夜不睡觉跑过来盯着自己瞅。 简玉珩眉头一皱,随即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却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曲华裳挠了挠发痒的脸。 最后简玉珩什么都没有说的走出房间,曲华裳翻了一个白眼重新躺下,神经病啊! 清晨,曲华裳一脸幸福的打开窗户,不为别的,就为昨天晚上下雨自己今天不用浇花,简直就是幸福的要上天啊。 不经意低头,曲华裳被坐在地上的人吓了一跳,这不是夜殃那个小屁孩吗?这货坐在自己的窗根底下干什么呢? “你干嘛呢?”曲华裳疑惑的看着夜殃。 闻言夜殃抬起头恶狠狠的瞪着她,曲华裳被他瞪的一头雾水,他干嘛这么看自己啊,自己又哪里惹他了? “你干什么这么瞪我?!” “你为什么昨天晚上一直在睡觉?” “晚上不睡觉我能干什么?跳舞?”曲华裳好笑的看着夜殃。 闻言夜殃气结一下就站起来,生气的看着她:“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什么?”曲华裳现在真的是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这主仆两个人是怎么回事啊?自己到底是忘记了什么啊? “曲华裳!你好样的!”夜殃生气的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曲华裳一头雾水,自己到底怎么了,自己就是睡了个觉啊! 曲华裳咬牙切齿的拿着铁锹翻土,这么大的花园居然就叫自己一个人翻土,真的是够了! 那么大一个王爷几个翻土的人请不起是不是?分明就是故意针对自己! 沉浸在愤怒中的曲华裳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有人靠近,直到刺鼻的毛巾捂住她的口鼻,她才反应过来,还没有来到及挣扎就失去了意识。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去曲华裳的脑子里浮现出好几个哔哔哔。 等曲华裳恢复意识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正在一处茅草屋,虽然是茅草屋但是装修并不破旧,该有的都没缺。 “你醒了?”身后传来声音,曲华裳吓了一跳,扭过身子就看到简子傲阴沉着脸坐在椅子上。 “朕现在见你一面还真的是不容易啊!”简子傲语气里透着冷意。 曲华裳微微皱眉:“看起来并不是这样,你不是弄昏我把我弄出来了吗?” “所以你就应该乖乖的自己过来省的朕自己动手了!” “你连地点都没有写,我怎么过来?” “朕不是说老地方了吗?”简子傲声音调高。 “我就是因为不知道老地方在哪所以才过不来啊!!”曲华裳声音也猛的提高。 闻言简子傲瞳孔一收缩,起身凑近曲华裳。 曲华裳心里一个咯噔防备的看着他。 “你说什么??”简子傲冷冷的看着曲华裳:“曲华裳!你还真的是好样的,刚出去几天就说你忘记了我们的老地方!” 曲华裳微微皱眉,这个男人还真的是好笑啊,既然心里没有曲华裳还在意人家记不记得什么老地方干什么。 “我有必要记得吗?”曲华裳嘲讽的看着简子傲。 “曲华裳!”简子傲气结,掐住曲华裳的后脖颈冷冷的瞪着她:“你现在还真的是有可以激怒朕的本事啊!!” 曲华裳吃痛的皱眉,却一声也不吭,只是倔强的瞪着他。 “曾经山盟海誓生死相随的人是你,曾经把这里说是我们秘密基地人也是你,现在你说没有必要记得!” 曲华裳冷笑一声,随即伸出手用力推开简子傲,踉踉跄跄的站起来:“你就自己一个人活在过去吧,那个时候的曲华裳回不来了!” 说完曲华裳转身就要走。 “曲华裳!你没有忘记你答应朕的事情吧?”坐在地上的简子傲冷冷的看着曲华裳。 “你放心!我忘不了!毕竟你有人质在手!”曲华裳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一个大男人还是一国之君,居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真够恶心的了。 闻言简子傲眼眸一闪随即站起来:“所以呢?这就是你这半个月给花施肥的理由!” 曲华裳眼眸一冷,果然!简子傲这个狗皇帝派人看着自己,这种感觉真的让人不爽。 “不然呢?”曲华裳转身看着简子傲露出一个笑容:“跟他睡?” “什么?”简子傲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的看着她:“你刚才说什么!?” 曲华裳这个该死的女人!她到底是不是一个女人啊,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么能随便说出这种轻浮的话来。 “有什么好吃惊的?你后宫佳丽三千,夜夜笙歌的,干什么这么震惊,装什么纯洁啊??”曲华裳好笑的看着简子傲。 “你,” “皇上!”门外传来莫离的声音,简子傲微微一顿,他知道简玉珩来了。 “总之!下次朕下次在叫你过来的时候你就要痛快过来,不然受苦的就是你的母亲!”简子傲语气和眼神透出威胁,曲华裳没有回应只是淡淡的转移开目光。 简子傲上前一步随即伸出手,曲华裳一惊向后退一步防备的看着他:“你干什么?” 简子傲看到曲华裳眼中的防备眼眸微闪随即皱眉说道:“你现在不能醒着,不然他会起疑。” “这点你不用担心!我装晕就好了!”说着曲华裳躺回地上:“你休想借此机会打我!” 简子傲气结还想说什么,莫离的声音在次响起,导致他什么都没有说就走了。 曲华裳睁开眼睛,这样不是更起疑心吗?被绑架了,绑架的人却没有在身边,想到这里曲华裳起身。 简玉珩和夜殃赶到茅草屋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 “不是说在这里吗?”简玉珩微微皱眉。 “眼线说的,应该不会有错啊!”夜殃也奇怪的皱起眉毛。 “你们怎么过来了?”曲华裳抱着一堆花一脸惊奇的看着两人,闻言两人转身。 “曲华裳!你在这里干什么?”夜殃恶意的瞪着她。 “我能干什么,我采花啊!”曲华裳说着还扬了扬怀里抱的花。 “你少骗人了,你说,你是不是过来见什么人!”夜殃瞪着曲华裳一副要咬她的样子。 “我见什么人?”曲华裳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你见什么人你心里还不清楚吗?”夜殃瞪着曲华裳。 曲华裳气结,用花指着夜殃:“你这个臭小子,姐姐我忍你好久了,你为什么总是一副仇视我的样子,我是抢你老婆孩子了,还是怎么着你了?!” 夜殃一阵心虚,看了一眼简玉珩瞪着曲华裳说到:“曲华裳你少给我瞎说。” “我怎么瞎说了??” “你……” “回去吧。”简玉珩淡淡的打断即将要争吵起来的两个人,转身就走。 见此曲华裳瞪了一眼夜殃赶紧跟了上去,夜殃气结,即使在不愿意也只能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