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简介

第005章 逝世和身世 宋文昊顿时笑了起来:“原来阎少您问的是这事,这事说起来就好笑,那个袁老头儿真是贼精贼精的,竟然四处托人联系阎少你,想让阎少您做他们袁家的上门女婿。不过阎少,您真的打算去和他们玩儿?这多不值,阎少您这样的人……” 夜元阎也忍不住笑了,抬手打断宋文昊的话:“急什么,玩还是不玩,就看看袁老头儿的诚意了。” 本着华夏国人的优良传统,凡事藏三分,事不可做尽,话不可说尽,手中的实力自然也要藏他几分,这样才少给自己惹麻烦,所以夜元阎展露给外人的实力,最多只是他实际实力的三四分,当然要加上他在白道上的生意,那他显露出来的实力就只有他本身实力的一两分了。 再加上他做事低调,所以看在袁氏财团董事长也就是宋文昊口中的袁老头的眼里,最多就是个很有天赋才干百年难得一遇的的年轻后生,和袁氏财团在迎瑞市屹立二三十年而不倒的深厚根基相比,自然是还要差一点的。不过要他来作为财团的继承人,最合适不过,所以才有了招为上门女婿的想法。 听了夜元阎的话,宋文昊顿时醒悟:“也对,现在是那袁老头儿要请阎少你进门,确实需要拿出足够的诚意来。说起来也好笑,那袁老头这辈子就只生了一个女儿,好不容易找情人生了个儿子,却是个做轮椅的。那么大的一摊生意,眼看着没人来继承,真是个难事,难为他能想出上门女婿这一招,只是他的心也太野了点,竟然瞄上了阎少您。” 夜元阎唇边依旧保留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只是此刻的笑容带着些讳莫如深的深沉:“只要袁老头儿的诚意足够,陪着他去玩玩游戏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他夜元阎若是进了他袁家的门,那袁家一家上下就等着送死吧! 说完这些之后又饶有兴趣地开口问宋文昊:“不知道那袁家的大小姐滋味如何?若是太碍眼,这游戏不玩也罢。” “滋味好不好,这个旁人还真不好说。阎少若是有兴趣,去尝她一尝不就知道了?”宋文昊脸上顿时堆出暧昧的笑容,现在的女人,但凡有点钱打扮一下都不会太碍眼,外面看上去自然不会丑,只是这扒了衣服之后有没有滋味,就只能当事人自己先去试着尝尝了。 医院里面,吉心睡得正沉,一夜折磨加上许多的变故好不容易睡着,软绵绵的,只想这样一直睡下去。 可是暂时的平静并不代表一切的变故会结束,该来的事情一件也少不了,吉心睡得正沉,忽被李凡大力推醒:“不好了,吉心快醒醒,楚阿姨不好了!” 吉心一个激灵醒过来,只感觉眼睛有些黑,半天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只傻愣愣地看着李凡的嘴一开一合地说:“楚阿姨的情况很不好,她要见你,有话给你说……你快跟我来!” 吉心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跟着李凡走到楚阿姨的病房的,只看到楚阿姨脸色苍白的吃力地呼吸着氧气,病床旁边的医疗设备不停的发出滴滴的声音,是在做梦吗?明明昨天晚上生日宴上楚阿姨还好好地啊! 李凡拍了拍吉心的肩膀,极力忍住巨大的悲痛对她说:“去吧,去听听楚阿姨的……话……”这个时候说出来的话,就是遗言了,可是大家多么不希望楚阿姨的话成为遗言。 吉心机械的挪步到楚阿姨的病床前,蹲下身来,看到楚阿姨的手想要抬起来,却已经没了力气。心中顿时就感觉万根针一起细细密密的扎下来一般,很痛,却无处躲藏。泪水顿时就盈满了眼眶,却又不敢大声哭出来,只听楚阿姨虚弱地开口:“吉心……去……去找……” 吉心伸手握住楚阿姨的手,感觉她的手已经有些泛凉了,心中大骇,难道楚阿姨的时间真的不多了,于是将耳朵凑近楚阿姨的嘴边,听她缓和了片刻后继续说:“袁……袁正明,是……你父亲,去找……找他。吉心……你妈妈她……她是自杀……” 吉心大骇,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听楚阿姨说起妈妈的死因,从前只听楚阿姨常常念叨,她和妈妈是多年的好友,所以一定要提妈妈照顾好自己。至于妈妈是如何死的,楚阿姨从来只字不提。 李凡走上前来替楚阿姨顺了顺气,有些哽咽地劝:“阿姨,你不要急,缓缓气,慢慢说。” 楚阿姨闭了眼睛,像是在缓气,又像是在回忆当年的事情,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吉心,虽然你……你妈妈她想让你……让你就这样平凡地过……可是她……她给你取名字叫吉心,除了想要你……要你一生吉祥,还有就是……就是她的心里一直都忘不掉……忘不掉……她的心一直都在……在你爸爸那里……你去替她,替她结了这桩,心事吧……” 吉心含泪点头,安慰说:“楚阿姨您放心,我都记住了,我会去找我爸爸的。” 楚阿姨这才长舒一口气来,看了一眼李凡。李凡立刻俯下身将耳朵凑到楚阿姨的嘴边,听她吃力地说:“孤儿院……孤儿院……” 李凡点头说:“阿姨放心好了,孤儿院里面的孩子会很好的,我保证!” 楚阿姨这才轻轻你闭了眼睛,李凡是孤儿院里最出息的孩子,做事最让人放心,加上还有政府的拨款,孤儿院里面孩子会快乐的长大的……原来人之一生这样的虚无,好像刚走过青春,然后就老了,然后…… 吉心就这样捂住嘴,努力地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楚阿姨只是在睡觉,等她睡够了就会醒来,不是么? 可是世界上总有这样一种睡眠,一旦睡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这样的睡眠叫做长眠……楚阿姨就是这样的进入了长眠。吉心一直都无法相信这样的现实,直到医院的护士撤掉了楚阿姨身上氧气罩和各种的医疗器械的线头,委婉的开口说,还是快些准备后事吧。吉心才终于忍不住扑到李凡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第006章 归元帝国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十几个小时的时间而已,整个世界就能发生如此的排山倒海,天翻地覆的变化呢! 一个星期之后,楚阿姨的后事全部完成。 吉心把自己闷在房间里,足足一个星期之后,才有勇气走出门来,来墓地来拜祭。 楚阿姨的新墓前摆满了鲜花,吉心在墓前坐了,脑子一片空白,直到今天她还是有些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想哭,却没有眼泪,想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只知道这天天里面,自己像是被狠狠地拔去一层皮一样,面目全非,回不到过去,也没力气展望未来,时间停留在这一刻,费尽全身力气都跨越不过去。身陷悲伤的泥潭,无法自拔。 吉心就这样一脸麻木的在楚阿姨的墓前坐着,坐着,木雕一般。不远处站着的李凡终于还是走了过来,在吉心的身旁坐了下来,不忍心看她这样呆板和麻木的表情,于是找了话来说:“我帮你打听过了,你爸爸袁正明,其实就是袁氏财团的董事长……” 吉心大叫一声,抱住脑袋,痛苦不堪地揉着头发:“不要再说了!我不要听,不要听!我的妈妈早就死了,孤儿院就是我的家,我没有爸爸,没有,没有!从来都没有!” 李凡将吉心搂在怀里,紧紧地抱住,不想看到她痛苦到疯狂的样子,从前她的生活真的是太简单,太平静,太幸福了,所以这一次楚阿姨的离去才会让她这样的痛苦不堪,可是,她都已经二十二岁了,该学着长大了,学着去面对这个世界的丑陋和残酷了。 尽管李凡很想他的小公主吉心一辈子都这样的快乐简单,可是这一切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除了试着勇敢地去面对,别无他选。 李凡就是这样抱着吉心,想着也许该找一件事情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才不至于让她一直沉浸在这样的悲伤之中。于是劝她说:“吉心,去找你爸爸吧,这是楚阿姨的意思,更是你死去多年的妈妈的意思,去吧,去找一找吧。”不管找不找得到,只要能出去走一走,见一见别的人和别的事情,就不会这样的难过了。 吉心窝在李凡的怀里紧紧地揪住他的衣襟,紧紧地咬住嘴唇,心里一浪高过一浪的悲伤,到底怎么样才能挨过去?也许,这辈子都挨不过去了,楚阿姨虽然称呼上只是个阿姨,可是她却是个比妈妈还要亲的人啊! 李凡陪着吉心一起在楚阿姨的墓前坐了整整一天,想尽了办法劝她释怀,尽管他的心里也很难过。一直到天快黑了,才带她离开了墓地,送她回了学校。送走了逝者,活着的人的生活也该回到自己的轨道上来。 时间一晃就从三月走到了四月。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足够发生许许多多的事情。先不说充斥在互联网各个角落新近发生的大大小小的新闻,单是夜元阎这边就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以宋文昊等人手下的几大科技创新型集团公司为基础的一个商业帝国拔地而起,取名为“归元帝国”。 不同于传统第一产业,农业,第二产业,工业,第三产业,服务业,这是一个着眼点在第四产业的新秀商业帝国。牢牢地将前面的三个产业踩在脚下,吸收一切创新型科技,吸收一些领域的优秀人才的优秀点子,打造第四产业智慧型产业的一个高强度契合时代发展的商业帝国。 归元帝国,成立之初就吸引了各大媒体的眼球,各种评论亮相报端,有新锐经济评论员说,这样的一个发展迅猛的互联网时代,归元帝国的前景简直是不可估量,弄不好将会席卷整个华夏国乃至全世界的经济体! 而且这样的奇迹是没办法复制的,因为没有任何一家经济团体有归元帝国这样雄厚的资本做后盾,更没有任何一个经济团体能有如此完善和缜密的经营策略,而且归元帝国已经巨人一样的拔地而起了,牢牢地占领了市场,别的人根本没办法进来了,就算进入市场,也只有赚小钱的份儿了。 可是就在归元帝国高端面世的同时,归元帝国的董事长兼执行总裁,夜元阎却是非常的低调。谢绝一切媒体的采访,或者说媒体根本就不知道找谁采访,因为夜元阎可以低调到连归元帝国内部的员工都不知道他们的伟大的总裁的名字和办公室在哪里。 没有人会想到归元帝国引起商业界轩然大波的同时,夜元阎竟然在漫不经心的到处玩儿,这不这个阳光灿烂,花朵芬芳的人间四月天,夜元阎没有去料理他黑道教父的事务,更没有老老实实地在归元帝国的总裁办公室里坐着。而是在他的私人会所里面,玩枪! 黑市交易上,枪支并不稀奇。这么夜元阎就在他的私人射击会所中搬弄着几种最新型的枪械,台子上陈列着几种枪械的零配件,只见他穿着贴身白色体恤,手上戴着可以露出手指的黑色皮手套,精准无误地快速组装了枪支,然后转身朝着靶子上砰砰砰地射击一通,竟然是连瞄准都不用。 俊美的眸子里随着一连串的枪响,迸射出嗜血的凶狠,在这样嗜血的状态下,他接连将台子上陈列的其他几种枪械的零件迅速组装了,一通连射,命无虚发。假如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他组装的枪械上面没有瞄具,或者说他射击根本就不需要瞄具。他就是这么一个自信狂妄的人! 就在夜元阎射完最后一发子弹的时候,会馆的场地里出现了一个红裙女子。 夜元阎把玩着手上那一只枪,看都没有看那个红裙女子一眼,淡漠地开口:“嫣红,你跟我的时间最长,应该知道我练枪的时候不喜欢人打扰。” 红裙女子的名字便是叫做嫣红,人如其名般的红艳照人,妩媚无边。她踩着八公分高跟鞋款款走到夜元阎的身边,撒娇说:“阎少,人家来是想跟你说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