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简介

 夜深,阴暗的地下室里。 白苏沐被一阵强烈的腹痛唤醒,她捂着隆起的大肚子,惊惧的反应过来,她这是要生了。 艰难的翻下小床,她跌跌撞撞的扑向门口,用力砸门。 “开门,我要生了……开门!” 铁门哗啦一响,两个保镖打开门,一言不发,直接将宫缩不止,即将要生产的她拖出地下室,拽上车,直奔医院。 白苏沐疼得满头大汗,抓着保镖的手臂,不甘心的追问:“顾北寒呢?我快要生了,他人在哪里?” 顾北寒,就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那个她爱了五年的男人。 保镖甩开她的手,冷冷道:“你不配知道少爷在哪里。” 白苏沐被带到了医院产房,她的羊水破了,可宫口却迟迟没开到足够生产的地步,只有不歇不止的强烈腹痛,折磨着白苏沐的身体,消磨她的意志力。 她实在忍不住,痛苦的喊叫了起来。 迷迷糊糊间,她终于听见产房外,传来顾北寒低沉的嗓音。 他问:“怎么样了?” 有护士急急忙忙的回答说:“孕妇难产,加上她体质虚弱,似乎长期营养不良,情况不容乐观,很有可能……陆总,虽然这个话很残忍,但我们还是得问,您现在是……保大还是保小?” 白苏沐猛然咬住了嘴唇,忍下所有剧痛带来的呻吟。 比起那些疼痛,顾北寒的回答,更加重要。 几秒钟的沉默,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白苏沐终于听见了顾北寒的回答,他说:“我要孩子。” 一瞬间,白苏沐浑身的力气,全都被抽干了。 她瘫软在产床上,眼前发黑,浑身发冷,耳边再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只有疼痛,深刻而又清晰。 护士推门进来,冷声说:“马上给产妇打催生针,家属说了,要孩子……” 疼,撕心裂肺的疼。 黑暗和冰冷,渐渐将白苏沐整个人都吞噬了…… 她在一片漆黑里,恍惚听见了婴儿的啼哭声,在渐渐远离她。 挣扎着睁开眼睛,白苏沐模糊的看见了手术灯光,还有那抹,高大挺拔,万分熟悉的背影。 顾北寒抱着孩子,正从产房里离开…… “北寒……”她虚弱的喃喃开口,用尽浑身力气,颤抖着向顾北寒伸手,“孩子,北寒……” 顾北寒的背影停住了,他侧过脸,表情模糊,但白苏沐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冰冷。 “白苏沐,孩子我带走了。”他缓慢,而又冰冷的说道:“你,活该死在这里。” 白苏沐拼命伸出去的手臂,猛然断了力气。 顾北寒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快步走了。 白苏沐努力睁大眼睛,却又被潮水一般涌来的黑雾,裹住了视线。 她活该死在这里…… “不好了,病人血压骤降,心跳也停了!”医生大喊了一声,连忙往白苏沐的口鼻上罩上氧气罩。 白苏沐觉得冷,浸入骨髓的冷。 孩子没了,顾北寒走了……她,还有什么活头。 滴滴——生命体征检测仪爆出锋鸣。 已经到了走廊上的顾北寒,忽然停下了脚步。 手术室的门没有关上,他看见了白苏沐无力垂着的雪白手臂,猩红的鲜血,从她的下身滴滴答答的落下,地板上一片血红。 顾北寒强迫自己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无论死活,都是那个女人自找的下场…… 顾北寒闭紧眼睛,走远。 病房里,医生贴在白苏沐的耳边,急急的低声说:“白小姐,你怀的是双胞胎,女儿虽然被抱走了,但你儿子被陆先生藏起来了,你不能死啊,为了你的女儿!” 原本紧闭双眼的白苏沐,忽然撑开了眼睑,用力吸了一口气…… 五年后,深夜,皇冠会所,VVIP包厢。 顾北寒喝了不少酒,酒意醺人,他撑着额头,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眼前,又深刻而清晰的浮现出白苏沐死在医院病床上的那一幕。 垂软的手臂,满地的鲜血……噩梦一样,萦绕在顾北寒的脑中,挥之不去。 五年了,他没有哪一天,忘记过那个女人。 包厢里忽然一片杂乱,似乎有人进来了,顾北寒眉头动了动,还未反应,怀里便落进来一具温软的身体,熟悉的芳香涌入鼻腔,他浑身猛然绷紧。 这味道,是她…… 撑开眼睛一看,抱着他后颈,缩在他怀里,巧笑嫣然的女人,果真就是白苏沐! 那个他以为,早就死了的女人! “白苏沐!”顾北寒不自知的瞬间失控,大力掐住白苏沐的手腕,“你竟然还没死?” “我来伺候顾总……”白苏沐娇媚一笑,贴过去轻软的吻着顾北寒的下巴,“顾总要我,好不好?” 白苏沐岔开双腿,跨坐在顾北寒的腿上,极尽魅惑。 “顾总,来嘛,这些年,我想你想得难以自持……”她抓住顾北寒的手,往自己的腿间放。 “每天夜里,我都因为想你,哭得满脸都是泪水……” 顾北寒咬紧了牙齿,眼底涌出暗火。 白苏沐红唇贴着顾北寒的耳际,“顾总难道,就不想吗?还是说,五年不见,你老得已经站不起来了?” “白苏沐!”顾北寒猛然将她掀翻,压在沙发上。 包厢里的其他人识相的,立即退了出去,尤其是王总。 他为了跟顾北寒合作,尝试过给他塞各种女人,没有一个成功,快要放弃的时候,这个叫白苏沐的女人找上了他。 说给她十万,她就有办法,让顾北寒跟她在包厢里滚了又滚,好让王总攻破顾北寒的商业防御。 没想到,顾北寒竟然真的喜欢白苏沐这样的女人。 说起来,顾北寒那个未婚妻,长得就跟白苏沐有几分相似。 不,正确的说应该是,这个白苏沐,长得像是顾总的未婚妻。 包厢里,白苏沐双腿盘上了顾北寒的腰,极尽挑逗,将顾北寒的最后一点理智,焚烧殆尽。 他失控的挺入了白苏沐的身体,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强烈渴望。 五年了,他每日每夜的,想念了这个女人五年! 五年前,他以为这个女人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那场骗局,那些肮脏的感情,全都结束了,却没想到,这个女人的死亡,其实是他思念的开始。 哪怕,这个女人,从接近他开始,就带着目的。 顾北寒要了白苏沐一次又一次,直到白苏沐昏睡在他怀里,他才紧紧抱着她,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恍惚间,怀里一空,白苏沐离开了他的怀抱。 顾北寒立即清醒,瞧见白苏沐拉开包厢门离开的背影,他撑起身体,紧跟着追出去。 临近天明,会所里空空荡荡,走廊绵长幽静,白苏沐站定在拐角另一边,正跟王总说话。 “我说过了,我肯定能让顾北寒跟我睡的。”她嗓音带着刺耳的笑意,“王总,我答应你的事情做到了,你答应给我的钱呢?” “你放心,我肯定给你!”王总从皮包里夹出厚厚的一叠人民币,“十万块,一分不少!” 白苏沐高兴的接过了钱,妩媚灿烂的一笑,“谢谢王总,以后再有这样的生意,随时联系我。” 生意…… 顾北寒用力握紧了拳头,绷紧的身体微微发颤。 原来,刚刚的那场欢好,在白苏沐的眼里,就是一场钱肉交易! 五年前,白苏沐为了钱骗他。 五年后,这个女人,一如既往,不,变本加厉的下贱阴狠! 白苏沐拿着钱,直奔医院。 “医生,我有钱缴费了!”她急急忙忙道:“麻烦你们马上将我儿子转到无菌病房去。” 医生拍了拍她手臂,“白小姐,你别激动,我马上安排。” 五年前那场变故之后,白苏沐就失去了所有,白家不认她,她的亲生姐姐,更是恨不得她赶紧死掉。 她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这个患了白化病,丧失免疫力的儿子。 白苏沐紧紧跟着医生的脚步,看着儿子被转进无菌病房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医生在一旁叹了口气,说道:“白小姐,你儿子自身没有免疫力,这次感染上了感冒病毒,就算住进无菌病房,后续治疗也很困难,而且治疗费用就是个无底洞,你只有十万块,恐怕撑不过半个月。” 白苏沐用力攥紧手指,哑声道:“我会继续挣钱的,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保护他的。” 医生还是摇头,“这个病,根本没办法根治。” 白苏沐咬紧嘴唇,一言不发。 医生又道:“而且,你儿子染病的方式很奇怪,白化病一般都是遗传。但从你儿子的检查结果来看,并不像是遗传,反倒像是某种后天环境,或者人为导致的……” 白苏沐呼吸一紧,想起自己被关押在地下室里的那几个月。 儿子患病,会不会就是因为这样? 白苏沐在医院守了两天,为了挣钱,她不得不再次去声色场合,卖笑陪酒。 临到会所前,她手机一震,一条短信发了进来。 “小曦,回到我身边来,我替你守护你的孩子。” 白苏沐沉默的删掉了短信,走进会所,流连在各式男人中间,任由他们对自己上下其手,而她还得逼迫自己笑脸相迎。 她被男人摁在怀里,打起所有精神应付推诿,完全没注意到,大厅二楼,有道修长高挑的身影,正死死的盯着她。 而在那一道身影的另一边,又站着一个面容与白苏沐有五分相似的女人,她指甲深深扎入掌心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狠戾的凶光。 白苏沐,你竟然还没死! 还敢回来,勾引属于她的顾北寒! 你这个贱人,这一次,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白苏淇转头,低声吩咐了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男人连连点头,很快走到大厅里去。 拉着白苏沐的手,满脸猥琐笑容,一边吃着白苏沐的豆腐,一边将手里的一叠钞票,塞进白苏沐的胸口里。 “小美人,喜欢这些钱吗?”男人摸着白苏沐的大腿,笑呵呵的问。 白苏沐忍着恶心道:“喜欢啊。” 男人一拍白苏沐的大腿,又塞了一叠钱进去,然后指着自己皮包里剩下的一堆钞票,指着上面的舞台说:“你上去,对着所有人大喊一声,我是最贱最浪的表子,那这些钱,也全都归你了。” 白苏沐盯着那红彤彤的钱币,目测应该有个两三万,她唇边一点一点的勾起了笑容。 “好啊。”她说。 为了钱,她什么都能出卖,为了孩子多活一天,就算是削她的肉,她也在所不惜。 白苏沐走上舞台,握住了话筒。 男人欢呼一声,指着白苏沐大喊:“看啊,贱人上场了!” 白苏沐捏紧冷硬的话筒,喉咙干哑。 男人扔上几张钞票,催促道:“说啊!给我大声的说啊!说你是全天下最浪荡的女人!你说了,这些钱,我就全都给你了!” 白未溪深吸了一口气,沙哑开口:“我,白苏沐,是全天下最……” “啪嗒——”杯子碎裂的巨响,在白苏沐的脚边炸响。 白苏沐顺着酒杯飞来的轨迹,抬眸一看,顿时浑身发冷。 楼上的露台上,站着满脸阴鹜的顾北寒。 垃圾短信谁都能接到一个两个都是正常的,可对白夏微来说,她接到的垃圾短信是有规律的,并且内容令人羞愤,这就不正常了。 只要她和老公何千晨有过房事,第二天就会准时接到短信。 今天早上也不例外,白夏微一大早就被短信铃声惊醒,拿过手机,眉头紧皱,犹豫了很久,才慢慢地把手机锁屏解锁。里面的内容让她整个人像被针扎一样,弹坐起来。 “昨天你老公表现怎么样?“ “他是关灯了吧!“ “你有没有量一下他兄弟?尺寸变化了吧?“ “你们的负距离的时候,你有没有盯着你老公的表情?他是不是很痛苦?” “你老公表现的时候,你有没有注意看他右脚指头是卷曲的?” “贱女人,抢走了别人的心爱之人,你也会遭报应的,等着他把你踢了,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这样的骚扰短信,今天更是言语放肆,白夏微的头发根都麻起来了,全身发抖。 自从结婚后,已经三个月了! 短信一次比一次过分,弄的好像她的夫妻生活是被人监视了一样,想到她和老公爱爱时,有一双眼睛在处盯着,心里就恐惧忐忑。 她没把这件事跟何千辰说,现在何氏集团正处于交接不稳的状态,何千辰忙的不可开交,她不想在让他为了这种事而分心忧虑。 她也调查过,甚至在短信刚进来,下一秒打过去就显示无人接听,调查电话号码实名制却显示无。 没人接听,又无法定位,没有实名制的电话卡,她根本无法查到对方的一丝信息。 整天被这样的短信骚扰,她真的很崩溃,看着短信的内容,皱了皱眉头,快速的关了手机,使劲的扔在地上,电话被摔得四分五裂。 可片刻后,白夏微又无奈的下床从零散的手机里取出了电话卡,回手从包里拿出备用的手机,刚开机,何千辰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低沉磁性柔声道:“我家的小懒虫你起床了?我做了早餐,你记得吃。” “嗯。”白夏微听到他的声音,莫名的安心了许多,想到那些短信,她合计着要不要跟何千辰说? “昨天晚上累坏了吧?吃完饭,不要做设计了,老公可以养活你,好好休息,等到晚上我回去在给你揉揉。”电话那边何千辰精致的五官,深邃的褐色眼眸,挺直的鼻梁,浑身上下透着贵气,表情冷漠,却在说着最动人的情话。 “老公,我有件事想要……”白夏微手紧紧的攥着手机,刚要问出口就听到助理的声音传来。 “何总,董事们开始催了。” 见他很忙,白夏微也不想在给他添堵,“你先去忙吧,等你晚上回来再说。” “嗯。” 电话挂断后,没一分钟,何千晨的短信发了过来,【晚上不加班,准时回家,有空去试试我买给你的第二件礼物,记得吃饭,我会验收,不乖就惩罚你,爱你的老公。】 白夏微撇撇嘴,扫了一眼床尾沙发上,包装精致的内衣礼盒。 不用打开,她就猜得到里面绝对不是保守型内衣,只是一想到那些短信,她就有点提不起兴致。 连着一整天都不在状态,一个是昨天有点累,设计又没灵感,索性就约好友杜雨嫣出来发发牢骚。 她将短信的事跟杜雨嫣说了,她们是最好的闺蜜,无话不谈,她有什么都会同她说。 这次她真的被发短信的内容吓到了,“你说,这件事要不要跟千辰说?” 杜雨嫣喝了口咖啡,说她太敏感,“我觉得没必要,有可能是哪个神经病没事闲的,要不你换个电话卡。” “可是我这个号码关乎我所有的朋友和工作上的合作伙伴,不能换。” “也是。”杜雨嫣点点头,放下咖啡杯,思量着,“你说这发短信的人也真奇怪,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不过微微你觉不觉得短信里说的你老公真有状况?别真的是事实。” 说到这,白夏微头皮一紧,“什么意思,难道和我一起八年的男友,结婚后我反而不认识了?!” “这个不知道,你同你老公过日子,也只有你自己体会了。”杜雨嫣玩笑道。 虽然是玩笑,白夏微还是往心里去了,回去的路上,她脑子里浮现出那些短信,句句描述的好像真的有那么回事一样。 细细想来,同结婚前相比,老公的一些地方确实不一样了。 她翻了关于婚姻类的书,看了很多案例,结婚后,很多女人都抱怨老公变了,她想想可能这是男人们的通病,也就没有继续怀疑。 难道老公真的有什么状况? 回到家后,白夏微都似游离一样,什么也没干,一天都在各种猜疑中度过,猜疑会不会何千辰到底做了什么?!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何千辰下班。 听到门开的声音,白夏微从沙发起身快速的跑到门口。 当她跑到门口时,怔住,眉头微微皱起,看着与何千晨一起进来的女人,“老公,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