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简介

《总裁宠妻甜蜜蜜》小说原文无删节阅读由 书小宝 提供!《总裁宠妻甜蜜蜜》小说简介:她是快要被逼疯了,结婚两年了也没见到自己的老公,成天被关在别墅里当金丝雀,一套套专门为她定制的规矩,就快要把她弄得精神失常了。 意意没看多少,已经看不下去了。 南景深和白笙儿…… 他们之间的事情,之前也不是没有过征兆。 意意心里五味陈杂,早餐没吃几口,居然会觉得心里堵得慌,心口提的一口气上不来也压不下去,偏生就要横在那里,她莫名的觉得难受。 而且这股难受来得毫无根据,却势头汹汹,很快就让她所有的情绪都掉了下来,眼睛看什么东西都是灰沉沉的,面前摆着她最喜欢吃的小笼包和豆浆油条,也突然间没了胃口,盛在碗里的豆浆还冒着热气,徐徐上升的白雾朦胧在她小脸儿前,她竟然觉得这阵雾气钻进了鼻子里,她吸一吸气,就呼吸不畅。 “太太,你眼睛怎么红了呀?” 小葵刚把纸巾放下来,扭头就见意意一副要哭的委屈模样。 意意一惊,慌忙摸了摸,却没摸到疑似眼泪的东西。 她摇头,“没事,呛着了。” “呛着?”小葵瞄了一眼她面前的早餐,“没有一样是有辣椒的呀,你怎么会觉得呛呢?” 意意捂着眼睛,手指用力的在上眼睑摁了摁,嗡嗡的发声:“我说呛着了就是呛着了嘛,你问我那么多干什么。” 她很少会有这么任性的时候,平时对下人都是和颜悦色的,小葵倒也没觉得她话里高高在上的感觉,反而心疼得很,一个劲的哄她:“那我不问了,你要是觉得不好吃,明天我让厨房换新口味好不好?” “都换都换,难吃死了!” 意意声音里忽然有了哭腔,她自己尚且还未觉察,小葵细细看她的脸色,顿时不敢和她打趣了,本来还想说两句话轻松一下的,现在看来,太太好像真的遇到了很不顺心的事情。 还从来没有见她这么难过的模样。 比胡伯不让她吃零食还难过。 她抹抹眼睛,早餐也没心思吃了,随便换了套衣服就出门了。 到公司电梯前,意意习惯性的站在人群外围,第一班电梯之后,人数少了许多,等第二班的时候,她慢吞吞的走进去,找了个角落的位置站着。 这时,嘈杂的声音忽然安静了下来,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南副总早。” “早。”男人醇厚瓷实的嗓音,砸进耳朵里,意意眼睫狠狠的一颤,下意识的抬起头。 电梯门口,南景深一身黑色的正装,身旁跟着顾衍,本该去专属电梯的男人,竟然纡尊降贵的走进员工电梯里。 所有人把中间给腾开了,他却是一直走到了最后,腰背靠着横栏杆,站立的位置,恰恰在意意的左手边。 “别紧张,还有很多空位,大家分开来站。” 他说话时,嗓音里带着淡淡的柔意,并没有因为自己副总裁的身份而有意的将自己摆在高位。 然而话是这么说,却没有一个人敢和他嬉笑,倒是听了他的话,分开来站立。 电梯里的气氛,显然产生了微妙的变化,有些人就是这样,不用说话也不用做什么,偏就是有那么强烈的存在感。 意意有意的将耳朵后面的头发放下来,低垂着眼目,眼梢却不由自主的去瞥男人黑色的皮鞋。 南景深就站在她身旁,距离近到不足半尺。 他身上清冽的烟草味和淡淡的须后水味道就萦绕在她呼吸间,意意莫名的觉得心跳加快,唇瓣紧张的抿了抿,她精致瓷白的小脸儿透着难以言说的绯红。 她没侧身,也没转头,生怕一扭头,就会撞见他过于深邃的眸光。 终于熬到12楼,她跟在同事后面想要出去,脚上忽然一痛,她仓惶的低头去看,南景深竟然踩了她一脚。 她一怔,眸眼稍抬,从这个角度,只看见他棱角分明的下颚。 就那么愣神的瞬间,梯门再次合拢,除了意意和南景深,电梯里稀稀拉拉的还有三四个人。 之后门又开了几次,其余同事全走光了,每次门开的时候,意意都想走,可要么是被踩脚,要么是被他从后面拽了衣服,几次下来,根本就寸步难移,电梯再往上,停下的时候,已然是22楼。 南景深拉着她的手,直接进了副总裁办公室。 门在身后砰声关拢,她身子被甩在门上,一只手猝然抵在她身后的门板上。 意意瞬间慌了,眼梢瞄见他骨节分明的大手。 她忽然感觉到莫大的压迫力。 “南总,您把我拉到这里来,是什么意思?” 话一出口,额头上顿时挨了一记暴栗。 “四爷都不会叫了?” 意意要抬起的手顿在半空,她蓦的抬头,眉心皱起,“你在逗我玩吗,南总,现在可是上班时间,请您自重!” “为什么生气?”南景深深眸凝视着她,黑瞳内带着几分玩味。 离得太近,他低沉的嗓音,竟平白的让意意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尖儿都蜷缩起了。 她小脸儿往旁侧一偏,“我没有生气。” 南景深轻而易举的将她的脸掰正回来,目光对峙,他忽然欺近一步,撑在门板上的手转过来把着她的后脑勺,五指穿插入她发丝间。 他低头,说话的暧昧气息尽数喷薄在她脸颊前,“说说,在气什么?” 意意梗着脖子,曲线优美的脖颈仿佛被拓了一层阴影,她眉心皱得越发的紧,垂在身侧的拳头紧握着,很快便感觉到手心里渗出了湿意。 “你不是都要订婚了么,现在还和我这样,觉不觉得自己特别的花心?” 男人眉毛微挑,却是露出一抹笑意来,“看见新闻了?” 意意咬唇,刻意别开眼去,嘴里不满的嘀咕道:“不知检点!” 他眼里盛着的笑意愈发的浓厚,她愠怒的模样,双颊透着一层薄红,好看得很。 南景深心情很好,眼底柔和的笑意显得格外深刻。 “我是要订婚了,你在意?”他声线稳重,却因为夹带着笑意,而显得不那么严谨,反倒更像是嘲讽。 意意注意到他轮廓分明的面容上似笑非笑的弧度,那般的魅惑人心,却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把她从外到里浇了个透湿。 “不是我在不在意,你现在和我这样,你就不担心你未来的妻子在不在意?” 南景深唇角那丝暧昧不明的笑意越发浓郁了,他攸然低下头,薄唇压在她殷红的小嘴上。 他的唇才刚挨上来,呼出的热气很烫,意意登时往后仰头躲开了,惊悚下睨的眼睛恰恰看见他嘴角蜿蜒的笑意。 南景深扑了空,不但不恼,更没有丝毫的停顿,下一瞬,一口含住她的下唇,捻在齿间咬了一口,“你这张小嘴儿,是想把我给气死?” 意意迷茫的眨眨眼,不知怎的,竟然眨出了泪意来。 她莫名觉得委屈,“谁气谁啊,究竟谁气谁啊!” 男人盯着她接近于气急败坏的模样,忽然一把将她搂抱起,旋身坐在沙发上,他把意意放在他大腿上,幽深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睨着她。 “不准哭,哭了就是你很在意。” 意意吸了吸鼻子,颇有骨气的把泪腺给生生压下了,眨着一双已然氤氲的眼睛,隔着雾花花瞪他,“我才不在意呢,你这种花心大萝卜,那些说你深情的人要是看见你现在在这里调戏我,你看还会不会有人祝福你和白笙儿。” 南景深幽深的黑眸骤然看下来。 很深,很沉。 透着一股子的高深莫测。 然而眼底的笑意却已然散得没有了痕迹,取而代之的,是惯常的情绪不明,甚至夹带着一丝冷意。 “意意,你喜欢我。” 这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意意心头猛的一阵激荡,她深吸口气,压在膝盖上的手蜷缩成拳。 “才没有呢,你哪里来的自信。” 南景深几不可察的蹙了下眉,“只要你说你不想我和别的女人订婚,我就取消。” 意意身子僵了僵。 所有要说出的话,戛然堵在了喉咙口,她呼吸渐渐粗重,不由得绷紧了身子。 他的视线,很准确的和意意的对上。 眼底幽深,暗沉,竟有着一丝期待。 意意怔肿的看着他,想要细看的时候,哪里有什么期待,她心里突然涌上一种说不清,且让自己很难受的情绪,她不敢往下深想,越是想,胸口越闷。 索性,她移开视线。 攥起的拳头握了握,僵缓的扯着嘴角发声:“没有,我不喜欢你,你爱和谁订婚就和谁订婚。” 话落,她本能的绷紧了皮。 胳膊蹭着他的胸膛,她很明显的感觉到男人的身体僵了一瞬,黑眸里的温度一寸寸失温。 他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勾了勾唇,“看来是我在自作多情了。” 意意脸色一白,想说什么,却又觉得徒劳,便将唇儿抿紧了,避开视线去。 男人清冽的嗓音,再从头顶落下时,裹着霜寒般的冷意,“等我订婚典礼那天,请柬一定会发到你手上。” “名称,自然是冠你先生的姓。” 她浑身狠狠一震,脸色本就白,现下更是苍白无色,随之而来的便是直冲头顶的羞辱。 她一个已婚身份的女人,坐在即将订婚的男人腿上,浑身的毛孔都竖起了,意意张了张唇,说话已然没有之前的底气,“那是……自然,我一定会和我的先生一块出席的。” 男人眸色一暗,眉头微蹙,沉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冷笑,“你倒是懂事。” 他的手,在她后背推了一把。 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意意已经自觉的从他腿上站起。 她没问他,为什么对外界公开是已婚身份,现在却要和另一个女人订婚。 难怪之前总对她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或许从一开始,他已婚的身份只是一个幌子,而一直有着婚内出轨的羞耻感的…… 只是她自己罢了。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才刚迈开一步,手腕蓦的被抓住,她重新坐回男人腿上,姿势却和之前不一样,他故意的撑开她双腿的膝盖,正面对着他坐,牛仔裤下,好死不死的坐着他的那里。 晦涩的光线下,南景深眯起的眸幽暗深邃,“我有让你走?” 意意咬唇,憋屈得不得了,她想起身,被南景深凉凉的眼神给震住了。 他似乎气得不亲,脸色已经非常难看,寒着脸坐在那,他后背靠回沙发里,西装外套被撑开了些,整个人极尽魅惑慵懒,然而一双眼,幽冷的看着她。 “敢把我气成这样,你的本事还真不小。” 他忽然站起,意意挂在他身上,也跟着起来,可是腿仍然是分开夹在他盆骨两侧,这样的姿势,稍微摩擦一下,她也觉得羞。 “你要做什么,你,唔……” 话没说完,南景深将她扔进沙发里,满脸的不耐烦,目光不偏不倚的看着她,“在我气消之前,给我好好待在这里。” “嘶——” 他刚一转身,意意便倒吸了一口冷气,双手捂着头顶,低着头,额头就抵在他裤链上。 南景深刚毅的面部线条猝然紧绷。 他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叱问:“你在做什么!” 意意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也顾不得看,头皮被扯得丝丝做疼,然而这个时候,南景深竟然动了,他的腿本就修长,这一步迈得很开,直接将她从沙发上拖了下来,吓得她连声叫嚷,“你别动,别动!” 南景深亦是吓了一跳,赶紧将她从地上抱起来,这才看见她的一缕发丝,缠在了他西裤拉链上。 “你别动我了,别动!扯得疼。” 男人阴沉着脸,眉头紧锁,“你要我怎么样?” “你坐下。”顿了一顿,又补充,“坐得慢一点。” 南景深的脸色已经黑得像个阎王,身体却出奇的配合她,甚至在坐下的过程中,他有意的调整姿势,尽量不去扯到她头发。 他刚一坐下,意意便挤进他双腿间,娇软的小身子趴在他腿上,一时没找准距离,她想试着起身,头皮上立即传来了撕扯般的疼痛。 刚抬起一半的小身子又再撞了回去。 这一回结结实实的撞在他的命根子上。 男人呼吸瞬的变沉,脸色绷到了极致,声音更是从牙齿缝里一字一顿挤出来的,“萧意意,你再敢乱动一下,我就在这里扒光你。” 意意不怕死的哼哼:“就算扒光了,这种姿势,你能对我做什么。” 她倒是有底气了。 南景深简直气笑了,“要不要试试,你看我有没有办法。” 她疼得快哭了,又再被他的言语刺激,哭丧着说:“再怎么样,你先让我把头发解开啊。” 南景深眯着一双眸子,眉宇间都是渗人的寒意,“动作快一点。” “嗯……” 意意手伸到头顶上去摸,被缠着的那撮头发恰好是在发旋中心,稍微一扯,整个头皮都绷得麻麻的,她尽量的低着头,完全凭着感觉去摸。 “头发好像打结了……” 她摸到一团杂乱的发丝,想捻住一根看看,试试能不能抽出来,然而食指和大拇指去的地方有些偏,摸到一个硬硬的,烫烫的东西。 她停了停,没有反应过来,又再去捏了捏。 这一捏,像是触到了南景深身上的开关,他咬牙切齿的道:“小兔崽子,往哪摸呢!” 意意指尖一抖,慌得抽回手去,“对不起,我注意一下。” 话是这么说,她也明白了刚才摸到的是什么东西,羞得不能自己,手上的动作更加杂乱无章了,软弱似无骨般的小手在他裤腿上蹿来蹿去,南景深喉结翻滚的速度加快了些,呼吸粗重,连带着语气也粗暴起来,“还闹是吧!” 意意疼得眼泪哗哗的,生怕被他误以为是女流氓,慌忙的解释:“我没有闹啊,我头发缠在你的……拉链上,好像缠紧了,打了死结,我解不开啊。” 南景深烦躁的皱眉,他忍着身体里逐渐苏醒的男性征兆,拨开她乱成一团的头发,这才看清了,她的头发缠紧在他拉链上的小口里,里外都缠住了,乱糟糟的一团。 他压抑的吸了一口气,“蠢东西!” 话没落身之际,他抓住她的手,摸到准确的位置,引导她的手指在那团头发上定住。 他哑声,气息粗重:“赶快给我弄开!” “我也想呢……” 谁晓得恰恰是头顶上的发丝勾住了,她连抬头的动作都做不了,她倒是想给他解,可手上的动作要有多笨拙就有多笨拙,几次下来,反倒缠得更紧了。 她和他之间的距离本就没有多少,这么来回的解了几次,反而把距离给缩小了。 她的鼻子,恰恰对着他羞羞竖起的那里,只要稍稍一动,嘴巴就能挨上去。 意意又羞又急,这么一紧张下,又一次把自己给扯疼了,“我我我……我解不开啊,你帮帮我好吗?” 南景深岔开着腿坐,她说话时的呼吸好死不死的喷在他那里,当即又起了一波感觉,男人雄浑的荷尔蒙已然苏醒,且藏也藏不住,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看着,他难耐的低着头,黑眸里跳跃着急速的暗芒。 “怎么帮?” 她咬唇,脸颊两侧被头发盖住,温度仿佛局限性的全聚拢到她小脸儿上了,她脸上红得如滴血一般,说出了大胆到羞涩的话,“你把裤子……脱给我吧。” 南景深眉眼一跳:“小东西,只有一种可能会让我脱,说话之前先过过你的脑子,我可是一个有着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 意意难以置信的道:“都这个时候了,你竟然就只想着这种事情!” 果然,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她是一丝一毫都没把思想往那么不纯洁的方向放,而且那么努力的想要把头发解开,好从这里离开,避免两人维持这个姿势久了,都会觉得不舒服。 况且,就算他的办公室很少有人进来,但不可避免顾衍会来,万一被看见了,他们这样的姿势,可怎么解释得清。 “我再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要是解不开,我帮你解。” 他说的话像是咬在牙齿缝间蹦出来的,说得尤为幽冷。 意意莫名的浑身一颤,再不敢耽搁。 “那你别动啊。”意意不敢乱动,手再次摸到头顶上去,还没怎么动作,指尖挑到一根绷直了的头发丝,这一下直接扯到了发根,火辣辣的疼,感觉像是脱了一层皮。 南景深脸色沉到了底端,他从上而下的目光,能够清楚的看见她头皮上红肿的一块儿,深眸瞬时一敛。 “兔崽子!” 男人咬牙切齿的寒冽声线兜头砸了下来。 意意吓得身子一抖,小脑袋抬了抬,恰恰把自己给扯疼了,且无意间将他的拉链给扯了下来,意意睁眼的霎间,第一眼看见他黑色的西裤里,那抹骚气的紫色…… 他底裤的颜色,瞬间让她脸颊红得犹如发烫一般。 她也不敢说话,呼吸都抽紧了。 南景深丝毫未觉,他冷着一张脸,给顾衍打去电话,“拿把剪刀进来。” 剪刀…… 剪刀! 意意是真的被吓住了,抬手就在他的大腿上打了一下,“你拿剪刀做什么,你想把我头发剪了么,不行……” “行还是不行,我说了算。” 她嘤嘤哭出声:“南景深你混蛋,你就是个大混蛋,呜呜……” 他摁住她的肩膀,双目冷盯着她,“没感觉出来吗,我要是再让你拱来拱去,现在就混蛋给你看。” 意意心下一凛,骨子里生出几分怯意来。 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那么明显的地方,她怎么会看不见。 刚才那几声大呼小叫的,她突然觉得心惊,这会儿被他一吼,底气都给吼没了。 她舔了舔唇,自觉的软下语气,“那你别剪我头发嘛,我可以解开的,真的可以解开的,你相信我嘛。” 南景深冷笑,“费了这么久的劲,你还想耗多久。” 再耗下去,他可不保证自己还能够镇定得下来。 毕竟他这个年纪,在那方面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顾衍没有敲门,直接就进来了,一眼瞥见沙发上姿势劲爆的两人,他惊悚得倒抽一口冷气,赶紧将眼睛闭上了,同时转过头去。 “不好意思,我什么都没看见。” 他抓着门把手,还没做出关门的手势,身后突然传来男人压抑的沉嗓:“走什么,剪刀拿过来。” 顾衍没动,仍然背着身,“四爷,您敢保证,我近距离看了你们后,你不会挖我的眼睛。” “哪那么多废话!”南景深嗓音更沉了些,夹带着一丝恼怒,“她头发勾我身上了。” 顾衍走近后,才看清楚状况,还真是头发丝勾到了,不是他想的那样。 只是勾着哪里不好,偏偏要勾住四爷的裤链,他西裤下的动静,但凡是男人看一眼,都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