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简介

盛夏,乌云密布。 我心事重重的走在通往下柳村的乡间小路上。 刚走到村头,就看到一片金黄的稻田,等我再转个弯,就看到坐在田埂上暗自抹泪的孔雪珊。 这女人,长得很是性感,前凸后翘的,让人一看就有男人的冲动。 要说这孔雪珊也是可怜,虽然人长得好看,可嫁到下柳村没几个月,自家男人就遇了矿难,给活活埋在了里面。 好在她也算坚强,仗着有些文化,在村子里办了个免费的小学,弄得还挺有声有色的。 正所谓寡妇门前是非多,自从孔雪珊守寡以后,村里那些老爷们可是没少惦记她。 每天往她家里跑得男人,多得不得了。 见是她家的稻子,我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孔老师,我帮你一起吧,这雨马上可就要来了!”我对孔雪珊道。 经我这么一喊,坐在田埂上的孔雪珊这才看到了我,顿时笑了起来。 “是柱子啊,那就谢谢你了,要不,我真不知道该咋办了……” 见我主动帮忙,孔雪珊急忙从埂子上站了起来。嘴上说着,还伸手擦了擦眼泪。 “孔老师您客气了,我爹要是知道我帮您干活,肯定会夸我的。” 说话间,我已经从孔雪珊那里接过了镰刀,开始割起了稻子。 忙活了大半天,终于是将稻子全部割了下来,而孔雪珊就跟在我的身后,打着下手,把我割下来的稻子,都装在麻袋里,然后我们一起努力,把几麻袋稻子,全部弄到了放在一旁的手推车上。 毕竟是个女人,才干了一点点活,就累的不行,趴在车子上开始喘了起来,丝毫不顾及那因为汗水打湿的衣裳,早已将她那妙曼的身姿,完美的展现在了我的面前,看的我心火难耐。 “柱子,真谢谢你了,剩下的,老师自己来就可以了。” 我抬头看了看早已经乌云密布的天,摆了摆手,朝着孔雪珊笑道:“算啦,你一个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推回去呢,我还是继续搭把手吧。” 说完,便主动上前一步,接过了孔雪珊手里的推车。 这期间,我俩的手,难免的有一些触碰,没想到孔雪珊三十多的女人了,又经常干农活,手还是这么的柔软跟滑腻。 好在我心里也就这么一想,便推着一车的稻子,朝着孔雪珊的家里走去。 眼瞅着要到家门口了,倾盆的大雨,却直接落了下来,顷刻间,我俩就被淋了个透心凉。 而孔老师那妙曼的身姿,彻底的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天越来越黑,像是要整个塌下来一般,而雨也越下越大,不一会儿,院子里就已经积了几滩水洼。 看着这天,我一脸懵逼,虽然距离孔雪珊家不远,可我也不想就这样淋着回去。 “柱子,这么大的雨,就别回去了,在老师家过夜得了。” 我闻言顿时一愣,说实话,我有点想歪了,毕竟我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这不太好吧,我爹还等我回家呢!”真要说的话,我其实是有点心动的…… “客气啥,帮老师了一个大忙,老师怎么能不表示表示呢,你还没尝过老师做的饭吧?” 说道吃饭,我确实有点饿了,孔雪珊见状,顿时笑了起来:“行了,别跟老师客气了,你先把衣服脱了吧,等会吃了饭,老师给你洗洗。” 见孔雪珊这么说,我脸上顿时一红,开始扭捏起来:“孔老师,就不麻烦你了吧?反正现在洗了也不干,要不我等下回去了自己洗吧?” 谁知孔雪珊却嗔怒到:“你这小子,咋还扭捏起来了,穿成这样回家你爹肯定又是一顿打,赶紧脱了,刚好我也要洗我自己的。” 见她这么说,我琢磨着好像也是这么回事,索性也就不再扭捏,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递给了孔雪珊。 毕竟是山里长大的孩子,从小干农活,要说我这身板,还是比较自豪的,不说有多少男人味吧,至少肚子上的腹肌,已经隐约可见了。 我光顾着换衣服了,完全没注意到孔雪珊看到我身材之后,那变红的脸蛋。 “没想到你这小子,人不大,身材还挺不错的!”伸手在我腹部摸了一把,孔雪珊这才笑嘻嘻的冲我说道:“好了,老师也要去换衣服了,你可不能过来偷看哟!” 这话说的,完全是在提醒我要去看嘛,见孔雪珊已经走进了卧室,我略一犹豫,便蹑手蹑脚的朝着卧室走去。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孔雪珊竟然是背对着门,等我过去的时候,只能看到那一片雪白。 “好小子,都说了不能偷看了,小心长针眼。”孔雪珊换好衣服,发现我在偷看之后,只是笑骂了一句,便直接去灶上忙活开了,倒腾了一会儿,端了几个菜上来。 “柱子,喝点酒吧?”说着,不知道从哪拿了瓶二锅头放在了桌子上。 “老师,我……我不会啊!” 看着桌子上的二锅头,我有点发怵,记得小时候调皮,偷喝了一口老爹的酒,结果吐了好几天,自打那以后,见到酒就害怕。 “没事,今天老师开心,要实在喝不了,那你喝水,陪老师喝点怎么样?” 见她这么说,我咬了咬牙,“没事,孔老师,既然你这么高兴,那我就陪你喝一杯。” 我以为吃了饭,雨会小点,那样我就可以回家了,可没想到雨没停不说,结果反倒是孔雪珊越喝越起劲了,一瓶酒,很快就见了底。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孔雪珊喝多了竟然会把我当成了她那已经死掉的男人,直接就靠在了我的身上。 我闻着孔老师身上那成熟女人的所特有的香气,顿时就紧张起来。 我本打算挣脱的,可孔老师的手,却死死的拽着我,嘴上还喊着:“你这个死鬼,要是再走,你就别回来了!” 我一看她这口是心非的动作,就知道她应该是想自己男人了,可毕竟我不是呀! 不过既然她现在把我当成了她男人,为了不让她伤心,那我干脆配合她一下好了。 想到这,我壮着胆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告诉她我不走了,为了让她当真,我还刻意喊了她的名字。 “你这死鬼,回来了也不说一声,也好让人家准备准备啊!” 说着,孔老师便当着我的面,开始换起自己的衣服来。 “老……老师……” 我无看傻眼了,因为她外面的衣服一脱,我冲动了。 “是啊,在你离开的这段日子里,我在村子里免费开了个学堂。”孔老师喃喃道。 当我听到这个的时候,差点哭出来,感情这是彻底入戏了吗?她真的把我当成她死去的男人了? “咱们饭还没吃完呢……”我企图转移孔雪珊的注意力。 “吃什么吃,成天就知道吃,老婆坐在面前,都不知道疼的!” 我算是知道了,试图跟一个喝醉酒的人讲道理,那根本不现实。 “好吧,那你说啥就是啥吧……”我彻底放弃了。 见我这么说,孔雪珊脸上一喜,拉着我的胳膊就要往里屋拽。 我当时就懵逼了,这不会是要假戏真做了吧? 不过心里确实是有点期待的,但更多的是害怕,毕竟我两人可是隔着辈儿呢,虽然她没教过我,可毕竟我也喊她一声老师…… “愣着干嘛!快走啊!” 见我坐着不动,孔雪珊顿时不乐意了,开始在我身上撒起娇来。 那声音,我感觉浑身都酥了,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 还没等我回味呢,孔雪珊就已经把我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死样,这么久没见了,咋不主动了呢?”孔雪珊一脸笑意的看着我。 真没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老师,竟然也会有这么妩媚的时候,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看的真勾人。 很快,我们之间暧昧了起来。 “轰隆隆!”忽然,一声惊雷,响了起来。 然后我就看到孔雪珊原本有些迷乱的眼神,好像恢复了一丝丝的清明。 她先是看了我一眼,便一把把我从她身上推了下去。 “孔老师,咱可不能这样啊,都这样了,你让我下去?” 我可怜兮兮的看着孔雪珊,说实话,我感觉我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了! “柱子,我是你老师,咱们不能这样!那是会遭天谴的!”孔雪珊的话,让我顿时清醒了许多,在我们山里人看来,天谴这种东西,是真实存在的,所以当孔雪珊这么说的时候,我就有点打退堂鼓了。 可我看着近在咫尺的孔雪珊,心有不甘的嘟囔了一句:“这可是你非要拉我过来的,现在又要我回去!” 嘟囔归嘟囔,我最终还是重新穿好了衣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孔雪珊的家,我肯定是待不了了,好在雨好象有变小的趋势,我便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孔雪珊的门,朝着自家走去。 回了家,见我淋得跟个落汤鸡使得,爹也就没怪我为啥回来这么晚,借口有点不舒服,我就扎进了自己的屋,开始回味起刚才的那一幕来。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爹给喊醒,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对我彻底放弃了,对于我这两天的高考情况,只字未提。 “赶快吃饭,吃了饭,爹带你去打猎,这下了雨,山上肯定好多动物出来觅食。” 闷头扒了几口饭,抓了个馒头,我就跟着爹出了门,下柳村三面环山,看爹走的方向,今天应该是去西边。 到了山脚,爹叫我在原地看着东西,他先进去探探路,我由于是第一次来这里,再加上闲得无聊,就开始四下打量起来。 刚下过雨,整片大地都透漏着一股泥土的芳香,我看着四周的树林,顿时起了好奇心。 反正爹还要一阵才能回来,我便朝着树林里走了过去。 刚靠近一点,就隐隐听到有声音传来。 “这都要了几次了,咋还要啊?” “哎呀,再让我摸摸嘛,听话。” “最后一次啊,这刚下了雨,该有人来打猎了。” 紧接着,我就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二狗子,你轻点,咋就你这么猴急,我记得你不是属狗的吗?” “翠翠,你真好吃。” 听声音好像离我不是太远,我也没敢再往里面走,生怕打扰到他两个。 “翠翠,村长是不是不行啊?” “快别提那个老东西了,每天刚把老娘的火撩起来,他就完事了,不上不下的感觉,真他娘的难受!” 紧接着,我就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看来应该是在脱衣服了,紧接着,翠翠的声音,就逐渐的大了起来。 “翠翠,你可真白,比我家娘们儿蒸的馒头还要白,真想天天吃。” 这两人的话,顿时让我面红耳赤起来,要换做平时,我肯定就跑开了,可经历了昨天的事情之后,我很好奇,他们到底在干些什么。 我尽可能的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朝着二狗子他们那边摸去。 好在树林还算茂密,我的靠近并没有引起两人的注意。 在这光听着声音,我就有了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好像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 想到这,我左右看了看,要不爬树上算了,说不定就能看见呢? 想到就干,毕竟是山里的孩子,爬树什么的,再简单不过了。 爬上去以后,我四处望了望,远远的就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在树下动着,靠着树干的是二狗子,在他下面的,就是翠翠。 “二狗子,你今天是没吃饭吗?怎么跟个娘们似的!”翠翠的声音,可真勾魂。 “翠……翠翠……我有点……有点熬不住了!”二狗子说着,不停地喘着气。 “你个没用的玩意儿!” 两人结束之后,随便收拾了一下,便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而趴在树上的我,却全身颤抖起来,刚才眼前发生的一幕,仿佛是给我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等两人全部都离开之后,我又在树上等了等,担心爹回来找不见我,这才慢悠悠的下了树。 晃晃悠悠的回到刚才的地方,我心不在焉的等待起来。 没一会儿,爹就回来了,见我面脸通红的样子,就问我是不是病了,脸咋那么红。 “爹,我没事,你探路探的咋样了?”我摇了摇头,主动叉开了话题。 “兴许是昨个的雨太大咧,一个狍子都没见着,看来得等到明后天了,先回家去吧。” 见爹这么说,我也只好点了点头,跟在后面走了回去。 刚到村口,就看到一辆大卡车,里面装的全是猪,一群人围着车,也不知道在干啥。 “爹,我去看看热闹,你先回去吧!”说完这话,我也没管爹答不答应,就朝那边跑了过去。 “我说老太婆,你这也太霸道了吧,村长都不敢说这地是他的,你就敢拦车了?”我刚过去,就听到王婶那大嗓门的声音,估计是又跟人吵了起来。 王婶可是村子里出了名的暴脾气,一般人都不敢惹她,见是她发了火,我急忙加快了速度,想看看是谁这么没眼力见,居然敢惹她。 “你要卖猪,我不拦着你,可你这猪有病,就是不能从我这走,要是从我这走了,给我的猪传染了,可咋办?” 等我扒开人群挤到里面看热闹的时候,就看到村长老婆正端坐在院墙上,高声的骂着,而周围看热闹的人却也乐的清闲,只顾着指指点点的,却没有一个上去劝架的。 王婶听了村长老婆的话,顿时怒喊起来:“狗日的烂婆娘,谁说俺家的猪有问题了,俺说了多少次,俺这猪没问题!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那张臭嘴!” 整个村子,也就只有王婶敢这么跟村长老婆说话了。 站在一旁,我算是听明白了,感情是王婶想要卖猪,村长老婆不让从买猪的车从自家门口过。 “你要卖猪我不拦着,总之一句话,别从我家过!” “老太婆你信不信我现在打死你我!”王婶说着,就从地上捡起块石头,作势要扔,周围的人见状,纷纷上前劝说起来。 “今天谁来都没用,谁让她敢勾引我男人,这就是下场!” 这话一说,周围顿时一片哗然,村长经常偷腥,这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情,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他老婆给当众说了出来,这下,村长的脸,可彻底丢尽了。 “我呸,就你家那口子,那活小的,还没我家狗蛋大呢,还我勾引,白给我我都不要!” 王婶也是个暴脾气,见村长老婆这么说,顿时也出言嘲讽起来。 狗蛋是王婶的孙子,前两天刚满月,她故意这么说,就是要存心气气她。 “你……你……”果然,被王婶这么一说,村村长老婆顿时气得不行,从院墙上直接站了起来,大声喊道:“乡亲们啊,你们听听,她老王婆都说的是啥话,还说没偷腥,要不咋会知道的那么清楚呢?” 周围的人都忍住笑,不敢去接这个话茬,因为不知道是谁,悄悄的在人群里喊了一声:“村长来了!” 这下大家顿时四散开来,专门给村长留了个道。 “村长啊,你可来了,快给我评评理吧,你这个婆娘,说啥不让我卖猪啊!” “老头子,你来的正好,死王婆子她家的猪有毛病,还非要从咱家门口过,你可不能让过啊,我这好几十头猪呢!” 现在可谓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就看村长怎么说了。 不过我却知道,村长肯定会偏袒他自己的婆娘,毕竟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你说她家猪有病,那就找个兽医来看看不就好了?” 果然,村长一开口,就已经把事情给定性了,要不也不会直接找兽医了。 要知道,在我们村子,是没有兽医的,要找兽医,那得去镇上,这一来一回,没有个大半天,是回不来的。 可买猪的人不会等啊,这趟买卖,估计是黄了! 果然,买猪的人一看这情况,也知道这猪今天是买不到了,干脆直接上了车,丢下句这猪不买了的话,就“轰轰”的开着车走了。 周围人见没热闹可看了,也就慢慢的散了,而我在人群里,却看到了一样准备离开的孔雪珊。 脑海里闪过刚才树上看到的场景,我便不由自主的开了口:“孔老师,孔老师,你等等我。” 孔雪珊见是我喊住了她,顿时笑着问我不好好去山上打猎,跑着来看热闹干啥。 “俺爹说了,今天不适合打猎,要明天才行咧。” “对了,孔老师,你家的酒可真好喝,俺还想喝点……” 见我这么说,孔雪珊顿时俏脸一红,看的我眼热不已。 “你这小鬼头,定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吧?”伸手在我额头戳了一下,她还是拉着我朝家里走去。 到了家里,孔雪珊先是给了我一把花生,说是昨晚上我走以后,自己煮的,让我先尝尝鲜。 于是我两个便坐在院子里聊了起来。 期间孔雪珊问我高考考的咋样,我摇了摇头,告诉她很可能这辈子就要在山里度过了。 “孔老师,你这么厉害,不去大城市教书,真可惜。” 把手里的花生壳一扔,我眯着眼睛,看着坐在我身边的孔雪珊,笑着说了一句。 “净瞎说,我哪有那本事,大城市里教书的,那可都是能人,我可不算啥!” “可我觉得那些教我的老师,还没你厉害咧。” 我咧嘴一笑,继续说道:“就比如说昨晚的事情,那些老师就没教过我!” “净瞎说,老师哪能教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由于她手里拿着东西,所以我算是躲过了被戳的命运。 “真的,俺们老师说了,这些东西,得靠俺们自学,可我学了那么久,还没昨晚来的实在呢!” 说着,我的眼睛,在她的身上游走起来,才一会会儿,就被我看的不好意思起来。